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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门系列小说-凤凰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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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布时间:2006-02-04 20:41:02

  序章 热血

我今年就要满十七了。终于可以去寻找父亲、见到我所仰慕的英雄们了!
游 戏 天 堂 编辑
我母亲告诉我,我的父亲是一个英雄,一位令人尊敬的骑士。我还只有两岁的那年,他离开了家,据说是去找一个人。一个魔法师。他的朋友。

父亲当时为我留下了一把匕首,以及一本魔法书。他希望我可以成为一个出色的英雄。他对母亲说:“我很遗憾我是一个不会魔法的骑士,但是我的朋友给了我一本魔法书。我不行,就留给孩子吧。”

匕首的壳是绿色的,似乎非常古老,上面有凸起的花纹。拔出匕首,匕首的面上也有不少奇怪的花纹,好像有什么秘密在里面。匕首用来防身是很好武器,有时森林里会出现一些矮人,其中一些很不友好,稍费些力气,教训教训他们是我的拿手好戏,不过,这把匕首到现在还没有沾过血。

魔法书第一章的魔法很简单,虽然我学得很晚,但只用了两个月就可以非常熟练地运用了。第二章的魔法明显要难,可能我没有天赋,六个半月我才统统学会了,后来又过了大半年才用得比较得心应手。在学第三章之前,魔法书提示要去学习,我学了三年,终于可以清楚地了解书上的魔法,但还很少学,到现在都没有一个是用得熟的。唉!我怎么这么笨呢?

按照邻居的说法,我是这个小村庄里最有英雄像的年轻人,我可不这么认为!我想我还是远远不够的,所以我才准备出去远行,像英雄们那样浪迹天涯。因为,我身上流淌着的,是英雄的血液!

第一章 凤凰

告别母亲和村人之后,我踏上了我的旅途,在林间小路上,我突然发现右前方的林子里隐隐约约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我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到了声音的来源处,我看到了一群恶心的东西,我努力从记忆中搜寻,终于想起了一种生物。是十几只蛇虫和五六个蛇怪!我的天哪,它们来这儿做什么?不过最好还是走为上策,我可不想惹上这个大麻烦。

当我准备离开的时候,脚突然踩到了一根枯树枝,引起了那群家伙的注意。天哪!我心中暗暗叫苦,怎么我的经历这么富有戏剧性!完了完了,还是听天由命吧!我先发出了几道魔法箭将几个蛇虫消灭了,但是那些蛇怪已经慢慢逼近,我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默念火球术的咒语,虽然我是那么的没有把握,但我还是尽力把火球放了出去,轰的一声之后,已经有两只蛇怪魂归西天了,而剩下的几只却更疯狂地扑了上来,我拔出匕首,对准一只蛇怪的眼睛狠狠地刺了下去,那只蛇怪痛苦地叫了一声,我马上把匕首拔出来,这时另一只蛇怪扑了上来,我反手刺过去,其它几只又一起扑了上来,我渐渐的力不从心,动作越来越慢了。正当我要倒下时,我听见了一声长啸,眼睛透过殷红的血,模模糊糊地看见一道灿烂的火焰,就渐渐失去了知觉……

醒过来时,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座高高的,红色的塔之中,我慢慢坐起来,胸口和后背剧烈的疼痛告诉我,我还活着。但是,这是哪儿?是谁、不,是什么生物救了我呢?……还来不及思考,伤口使我又一次晕倒了……

我好像是被饿醒的,我已经睡了几天?我不清楚,伤口已经好一些了,我勉强站起来,想找点吃的,突然,我听见了生物飞翔的声音,我抬头仰望,竟然有一只凤凰从塔的窗口中飞了进来!

我实在是想象不到会在这片陆地碰到一只凤凰的,据说,这种高贵华美的生物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现过了。我注视着它那闪烁着各类光芒的翅膀,慢慢地降了下来。呼,它的脚上好像抓着什么,我正想向它挥挥手示意友好,突然我心灵深处响起一个声音:“你一定饿了吧,我带了一些食物回来,吃一点吧!”这…什么?我明明什么都没听到啊,难道是饿过了头?那个声音又响道:“不要怀疑,我就是在你面前的凤凰,这是心灵感应。我能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原来是凤凰!我心存感激地接过它后爪上的肉,吃了起来,同时试着用心灵和它交谈:“您好,凤凰,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感应中,凤凰好像苦笑了一声:“我是这里最后的一只凤凰了,两年前我的父母亲双双去世,只剩下我一个了,再过不久,我的大限也以至了。”我怜悯地、哦不,我深深为它难过,在心里说:“谢谢您救了我。”“唉,”凤凰叹一口气,“有什么好谢的呢?你是善良无辜的,我应该救每一个善良的人。

在接下来的两个多月里,我和这只凤凰一起生活,我从它那里学到了许多东西。在这些日子中,我对火焰魔法的认识更加深了,同时我也很好地了解了一些关于大陆的知识,以及,心灵感应。

又过了几天,凤凰突然对我说:“朋友,我要去了。”我心中掠过一丝不祥的预兆,“不用难过,这是轮回,有生就有死,有死必有生,不用为我难过的。”“但是”,我悲哀地说,“难道不死鸟,凤凰,也会死吗?”凤凰微笑着,“你想,真会有不死的东西吗?我会死,但我的精神和灵魂会永存,放心吧。”“是吗?”我几乎悲哀到了极点,在这两个多月里,凤凰是我最好的朋友,它为我找食物、教我心灵感应、告诉了我许多知识……“我们会再见面吗?”“也许吧,如果有缘的话……我们会再见面的……凤凰微笑着,过了一会儿,它突然严肃了些,“你是我的朋友,我快要去了,应该给你些什么吧。”我仍在伤心着。凤凰轻轻地说道:“擦干泪,把你的手伸出来吧。我要给你一样东西。”我抹了抹泪,将两只手平伸了出去。凤凰飞了起来,突然化成一道金色的火焰。“凤凰!”我大声喊叫着,“不要怕,朋友,我的灵魂终究要去,我的精神将与你永存,把手放好,不要动了。”我默默地看着,眼中又流出了热泪。那道金色的火焰,突然到了我的头顶,又一下,我感到一股热流从头顶进入我的体内,在身体中流荡,我闭上眼睛,任眼泪流着。热流不断地在我的血液中循环,刹时间,我又懂得了更多的东西,过去不清楚的魔法渐渐地清晰了起来,力量也不断增长着……突然,热流聚到了我的手上,一下释放出来,又结合起来,成了一把剑的形状,在我手上。我感觉的到,那是一把火热的,金色和火红相间流动,不断闪光的剑,那是凤凰……突然,我的心中又一次响起了凤凰慢慢变得遥远的声音,“再见了,我的朋友,我想,我们会再见面的!”我一动也不动,喃喃地自言自语道:“凤凰……”热泪再一次流下了我的面颊……


第二章 火-我的敌人,我的战友

我独自漫步在林间的石道上,心灵告诉我,我是悲哀的。漫无目标,只想尽快走出这片恼人的林子,因为,触景生情,心中总不能忘却凤凰那飞翔时的身影……等等-周围的气氛有一些不太对劲,按照心灵的启示……似乎有火焰的气息……不过,好像并没有敌意。好吧,姑且走过去看看再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难得有热闹的地方,怎么可以不去?这就走吧。

突然,八个火元素出现在我面前,异口同声地发出那带有强磁性的声音:“你是什么人!”呵呵,八个火元素就来麻烦我,虽然我明白火元素的总数量远远超过这些!于是我冷冷地反问它们道:“你们来干什么?”“那就要看你有没有本事知道了!”嚯,怎么越看越像中国的武侠小说呢?真是麻烦的火元素!虽然火元素这类角色绝不是上得了台面的,不过如果合攻,恐怕就不会这么容易对付了了。说句实话以一个初学者的身份,我可没有太大的把握赢它们!正思考间,那群火元素已经渐渐围过来了。麻烦!我把匕首握在手里,随时准备砍上一剑。我不想用凤凰火剑,我不想想起那段回忆……迟疑之下,有四个火元素已经从四角处扑了过来,另外四个还在蠢蠢欲动。好,就这么办,我将匕首握紧,朝四个火元素一下劈过去。“嗤--”糟糕,我怎么忘了火元素全身都是火呢?竟然用这么短的匕首劈,完了完了,火元素一个都没砍死,手却无意间倒了大霉,烫得要死!在这么一顿,火元素全都围了上来。原先的那四个好像的确是受了不轻的伤,略略退后了一点。就在它们要发动又一波攻势的时候我立刻念起了冰环的咒语,恐怕人在危机时的潜力会突然全部爆发出来的原因吧,这个冰环的威力似乎特别得大,那八个火元素有六七个全都受不了了,身上的火苗熄灭了一大半,看上去很难受的样子,最后一个也不容乐观,有一只手可能是刚才硬挡冰环的原因,隐隐约约竟有一些发青!看它哆嗦得够呛的样子,还真是可怜那。唉,算了,我是仁义之士嘛,于是我又放了个火球,让它们重新恢复“温暖”。这会儿那几个火元素看上去似乎对我略有敬畏之意,其中坚持到最后的那个对我说:“我们大批伙伴正在举行一年一度的盛会,如果不介意的话,邀请您参加。”“好吧,我正好有空。”我心里想着也去凑凑热闹,顺便长长世面,另外,说不定和这些元素在一起,可以对我的魔法有所帮助,于是便跟着那几个火元素一起向盛会的方向过了去。

到了它们所谓的“地盘”,不过是一块被火烧干净了的林子,不过看那架式,似乎还挺利害,我四处看了一下,发现能量最强的一个火元素站在中间的树桩上,还带了一块披风。不过――引起我注意的是那个树桩,切面如此整齐的树桩竟似是用火焰一下子烧出来的!可见这个“纵火者非但有极高的能量,技巧也非常高明,难道在火元素中还有这样能力绝不下与灯神的角色?真是令人太惊讶了!因为我是初用心灵感应的勘测技术,虽然知道谁强谁弱,到底如何我也不太清楚,不过看样子那个在中间的火元素,它的能力绝不能低估!这时又有几个穿着较为考究(?),似乎地位较高的火元素,对我说:“尊敬的英雄,我们一年一度的火焰盛会已经开始,没有座位-您是知道我们不用座位的,请找块石头坐下吧。”哈,这么快就有了英雄的待遇。我也不客气,道了声谢便找了块平坦的石头坐下,一边听那树桩上的火元素的“演讲”,一边注意着四周的环境,又发现,那最强者的双足已经嵌入了树桩,却丝毫没有烧着的痕迹,看来它对火焰的控制能力也非常强!突然,一个不怀好意的心思被我的心灵捕捉到了,看来是有人、不,有火找我麻烦,应该是种族歧视吧。我也不理,照样干我的事情。嗯?不友善的气氛越来越多了,难道是那家伙在煽动?八成不会有好事,先看看情况再溜吧!

这时那个最强的火元素突然脸色一变,从树桩上跳下来,向我走近几步,大声说:“你,人类,是不是要对我们做什么不利的事?”我正准备辩解,许多火元素已经在议论纷纷,还有不少好像要冲上来把我给杀了,敌意越来越重,看来辩解也没用,用心灵感应解释清楚吧。我集中思想,努力把自己的心思传给附近的每一个火元素,那些孤陋寡闻的火元素先是一愣,接下来有几个长辈模样的人突然大惊失色,大叫:“魔鬼……肯定是魔鬼!”“杀死魔鬼!”那群火元素一下全围了上来。糟,看来不逃不行了。但,怎么逃呢?四周一片“火海”,我也没有学过飞行术和次元门,看来只能硬闯了。我一路猛冲一路放出冰环,但支持不了多久火元素又围了上来,它们似乎可以将能量互相补充增大!不一会儿我就觉得力不从心,渐渐支招不住了。一看到我慢慢弱下来,那群火元素疯狂地向我进攻,一波接一波,我尽力左躲右闪,却也无处藏身,我身上很多地方都着了火,痛苦灼烧着我的身体,不行…我不行了…我这么想。慢慢的,我动作越来越慢,突然倒在了地上。

在昏迷前的一刹那,我看见了身上的剑,感觉到那似乎迫不及待的热量,我想起了凤凰…我不能死!意志力促使我在伤痛的折磨中拔出了凤凰火剑,我慢慢站了起来,眼前的一切似乎都燃烧起来,手中的剑越来越热,突然爆出了火焰,我感觉到…火焰遍布我的全身…我的血液沸腾了…随着求生的意志,我突然爆发出了一股让我永远无法忘记的力量,似乎我的周身都在燃烧,火在我的身边熊熊燃起,那些火元素看上去像是凉凉的,我大喝一声,更巨大的能量爆发了出来,离我较近的一些火元素,竟然受不了我的热量而倒在了地上,身体似乎在溶化,我已经没有更多的意识:逃、逃到其它地方去!我的力量变得前所未有的大,渐渐所有的火元素都被热倒了,我慢慢地、但坚定地移动着,慢慢离开了这火焰坟场。我明白,如果我再待下去,非但我自己要倒下,那些火元素也会因太高的温度而溶化。虽然我不知道它们为何会被火烧成这样……但是,这一切,终于,终于结束了……



凤凰传说 (三) 



第三章 我的征途是大海

当我醒来时,发现自己又被别人救了,而且,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那片巨大的森林,窗外是一片沙地,再往外看,便是无边无际的大海。

这是一件很小的木屋,屋子里没有人,我躺在一张小床上,另外…桌子上似乎有一个雕像。呼,不管了。我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伤势,还算好,虽然曾处于熊熊烈焰之中,但灼伤的地方并不多,这多亏了凤凰……想到这,我眼睛又模糊起来。对了,匕首和剑呢?我惊慌地向原来佩剑的地方抓去,还好,剑和匕首都在。我松了口气,就把眼睛闭起来,慢慢休息。

不知多久,门“吱呀”一声开了,我睁开眼睛,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走了进来,年龄约摸四十左右,满脸的络腮胡子,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带着一股豪气。他见我醒了,就走到我身边,蹲下来,用他那粗放而洪亮的声音说到:“小伙子,你醒啦。”我点了点头,他继续说:“你在附近的森林里躺着,全身都是被火烧过的痕迹,手里还拿着一把奇怪的剑,要不是我们路过,你现在早被狼吞了!”我微微笑了笑,说:“那真谢谢了。对了,这是哪儿?”那男子把我扶起来,说:“来,先喝口水。”似乎没有听见我的话。他把旁边的水壶拿来,给我喝了几口。水的味道真是好极了,我已经很久没喝水了!他把水壶放下,站起来,转过身去,心中带着向往的情感,深吸了一股空气,又转过来,对我说:“森林里没有人烟,这里是海边,出了海,就可以到埃来西亚了,那是真正的英雄大陆啊!对了,小伙子,你在森林里做什么?”“我么……”我看这人正直,也不像什么坏人,便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他哈哈笑道:“小伙子,看来你的本事也不小,想去找英雄,跟我一起出海好了!”出海?不就可以到达埃来西亚了么?我心中立刻显现出父亲朦胧的影响,我说:“太好了!我自然要去!对了,大叔,不知如何称呼?”那汉子又爽朗地笑起来,说:“我叫蒙塔·科威斯,是这里著名的船长,小伙子,你就叫我科威斯船长吧。嗯,小伙子,那你叫什么名字?”名字?在几年里我想的尽是魔法、剑术、寻找父亲和英雄们,我的名字……自己却从未想过,或许人们天天叫我的名字,但我自己,却已经记不清了。“我……看来我已经把自己的名字给忘了,我想,该是起个好名字的时候了,哦,到时候再取吧。现在还没什么好点子。”科威斯笑笑说:“我看你对火的研究这么深,你就叫伯恩·弗尔莱(Burn·Fire)好了!”我也笑道:“哦,这名字还不是很好呀,如果这样,我干脆叫芬尼克斯曼(PhoenixMan)算了!”……我们就这样聊着,不过,到最后,我们还是没能想出什么好名字。

两天后,科威斯带我出海了。“海风吹到身上,还真是舒服。”我站在船头,迎着海面上的微风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科威斯从船长室走到甲板上,说:“不错,航海人最大的快乐,就是面对这一片大海。”“对了,”我转过去,对科威斯说:“科威斯船长,当大海变的狂暴时,该如何应付呢?我可不想在半路上就葬身鱼腹啊!”科威斯笑了,他说:“这就不是一个小问题了,你跟我来。”说着便转身走进了船长室,我也跟了进去。

船长室里堆满了书、工具、地图等等,另外,桌子上还放了一个雕像,依稀便是先前在屋中看到的那一个。科威斯开口道:“除常规方法之外,人们还求助于一些具有魔力的物品,使自己变得更强大。你看到的雕像可以使我们更加幸运,从而逃脱某些灾难,而我头上的盔……”我看了一下,那是一顶钢制的圆盔,上面有一个方向盘的符号,科威斯继续说道,“就是船长帽,它可以让我们的船行驶得更快,也不会受到漩涡的伤害,而且无论是傻瓜还是白痴,一旦有了它,就可以用召船和毁船术,这也是我这粗人会的所有的两个魔法。怎么样?用处不小吧。”我赞许地点点头,然后,科威斯又教了我一些其它关于航海的知识。突然,船身明显的颠簸起来,几个海员跑到科威斯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科威斯船长,前面…前面有个很大的漩涡,我们的船…已经被…被吸过去了!”“什么!?”科威斯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脸上的肌肉抖动着,“赶紧叫所有人都躲好,否则十个船长帽都没有用!”那几个海员唯唯诺诺地下去后,科威斯的脸色又缓和了下来,略带歉意地说:“对不起,小伙子,让你受惊了,你就在这儿休息一会吧,等漩涡过去了在出去不迟。”又过了一会儿,又有海员惊惶失措地跑了过来,说:“船长,船长,不好了,外面…外面全是,气元素……”“怎么回事!”我和科威斯同时叫起来,马上跑到甲板上,眼前的景象让我大吃一惊:在漩涡的周围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气元素!这个巨大的漩涡也正是因此而引起。我心里暗骂一声倒霉:才从火元素那边领教,又碰到这么一堆数量恐怕更多的气元素!科威斯的脸色并不好,他喃喃地说:“大家准备好武器,突出重围,否则我们将永远困在这里!”那些水手们在危急关头也不再害怕,从船上拿起什么破铜烂铁,准备拼死一搏。我伸手制止了科威斯,说:“待会儿,我来和他们谈谈。”“你懂这些怪物的语言?!”科威斯愣了一下,我微微一笑,说:“你就等着瞧吧!

我首先找了用心灵感应得知了这些气元素的领导者在何处,然后,我便以心灵感应与那气元素的首领交流:“您好,气元素先生。”明显看出那首领也是愣了一下,然后四处查看,却不见有人在说话,心里想:是谁?我便以心灵感应再次对他说道:“我是人类,我们的船现在被困在你们之中。我现在是在使用心灵感应在和你交谈,如果想说什么,直接想就行了。”这位领导者显然没有像那群“弱智”的火元素一样对我存有敌意,知道我用的是心灵感应之后,他又答道:“你好,人类,你是否想让你们的船离开这里?”“是的,我们的船被吸入了漩涡,到了这儿,而由于被您的部下围住,无法脱困。”气元素首领似乎有什么动静,而这时我身后的科威斯也忍不住了,他跑过来说:“你在干什么啊!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我用心灵示意他稍安勿躁,他知道是心灵感应之后,也就没在说什么。气元素的首领又道:“对不起,人类,你必定是一位非常伟大的英雄。对于我的部下围困你们的船,我深感歉意……”说罢那些气元素们全都集中了起来,不再包围着我们的船,船上的人们都欢呼起来,科威斯也重重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好样的!小伙子。”我的脸上浮现出自信的微笑,对气元素的首领说:“谢谢!”同时气元素的首领继续说道:“我们结集在此似乎因为海上的另一群生物,它们使我们的日子非常难过,我们决定要与它们决斗,无奈我们的力量太弱,多次进攻皆无功而返,虽然也削弱了对方的一些实力,但我们失去了更多的兄弟。我想,如果可以的话,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这时从气元素中出现了一条空路,一个头带银冠的气元素飘到了船上,向我们问好,我也用它们的方式向它致意。然后,我便充当了科威斯和气元素之间的翻译,最后,科威斯的正义感使他答应了气元素的要求,他说:“我们决定帮你们,但是除了这位小伙子之外,我们并没有什么很大的力量,只有尽力而为了。”气元素在感谢之后,和我在一起领导气元素和船只驶向海的中央。这时我们才发现,我们被吸入了地下海,据科威斯所告,原来只需几海里就可以到陆地了,没想到被吸入了地下海。就这样,我们准备去与那些生物交涉了。 



第四章 火之领主――苏丹

过了一段不长的时间之后,我们到达了地下海的腹心地带。我们所看到的,却是比那巨大漩涡更宏大的场面,冲天巨火燃在水中!可以知道水是热的,更可怕的却是在那巨火之中,层层围站着大约有七、八十个火怪领主:苏丹!苏丹们是很可怕的生物,因为它们控制火焰的能力出神入化,火系的魔法对他已经毫无作用,且它的速度极快,像气元素这种角色,速度加一倍才比苏丹们快一点点,难怪气元素们要吃亏了!更可怕的是他强大的攻击力,地狱族正是从苏丹开始才胜人一筹的。苏丹的可怕之处还在于自备火盾,近距离攻击它的人自己将会受到30%的反击,所以,苏丹是极为可怕的。

我试着与苏丹们交谈,但气元素首领在一边阻止了我,它告诉我苏丹极为高傲自负,绝不会答应我们的请求。我还是试了一下,对围在最中心的那个苏丹说道:“苏丹们,请问你们能否和这些气元素们和平相处呢?”苏丹显然知道我用的是心灵感应,冷冷地丢给我一句话:“四大元素本身势不两立,我们身为火的领主,自然也不会对那些元素们好到哪里去的!再说我们是上级,难道叫我们和这些低下的东西和睦?休想!”软的不行,看来只能来硬的了。气元素知道了我的意思,说:“我们先冲吧,不行时,你再来帮助,我们不想拖累你们!”我感激地看了看它,叫科威斯把船退开一些。

只见气元素们排在一起,迅速旋转着自己,同时念起咒语,不一会儿,就发生了一场海啸。苏丹们也马上整好队形,发出一道巨大的火墙,向海啸扑去。只见两力相撞,巨大的蒸气和热浪席卷了整个战场,灼热的空气和水使人感到窒息,船员们不禁用手遮住了脸。在持续20秒之后,两股力量同时抵消了。这时气元素们准备开始发起总攻,而那些火怪苏丹们也开始慢慢地移动,只见它们慢慢地围成了一个圆形。不好!我心中暗自叫苦,苏丹准备以这种阵型来削弱气元素数量众多的优势!气元素也是料到了火怪领主们会用这种战术,有二十个气元素从上空集中对最中心的苏丹进行攻击,它们的用意也很明显,想从中间进行向外的突破!当所有的苏丹都反应过来时,中间的三个苏丹已经被干掉了,虽然气元素们也伤亡惨重,但主力军队已经悉数冲了进来,苏丹们仍然团结一致,外围军队以极快的速度向上包拢,切断了气元素的路线,成了一个球体,并且越拢越紧,将里面的气元素紧紧包住,而外围的气元素也靠这机会以牙还牙,把那七十余个火怪领主严严实实地包住了。要知道,球体越小,可以围在它周围的空间就越多。所以这回火怪可是吃了大亏!不料当我看到的只是一个由气元素们包成的球的时候,突然,球体发生了剧烈的颤动!我看见……从球体的中心部分不断地射出沸腾的颜色和光线,我预感到事情已经变得糟中的大糟!在一会儿后,球体的颤动已经越来越杂乱无章,又过一会儿,我所看到的,爆炸而分裂了。强大的能量使四周的景物全都颤动了。无数的气元素们被强大的冲击力和热量炸飞了,那些原来在里一层的气元素们,则都难逃一劫,已经被烫红的身体落入了海里。它们在忍受着极大痛苦的同时,仍然紧紧地围着苏丹们,以求杀敌。它们,为了集体的利益,失去了生命。但是,它们,无怨无悔。我的心再也无法忍受下去,我不知道是什么促使我爆发出了力量,让我想杀了这些苏丹。我知道“杀”这个字很残酷,我也明白以我的能力绝无可能战胜这么多苏丹,现在还剩大约五十多。我不敢打赌凤凰火剑是否能够对抗火之领主的能量。但,只为今天,只为这一刻,我想要去将那些火怪解决。

我示意科威斯他们在战斗时再避开更远一点,火怪的力量就足以引起一场火焰飓风!我知道这次攻击一旦失败就再没有机会了,尚存的理智告诉我必须谨慎。我拔出凤凰火剑从船上一跃,向苏丹们的中心跳去,在空中,我尝试用冰环进攻,但大数量火怪的热量使得冰环显得尤为苍白,似乎一点效应都没有。这更激起了我的斗志,怒火与剑一致,我渐渐成为了一团火,在落下的同时,不断释放出巨大的热量,在即将到达目标时,我将凤凰火剑向火怪们的方向轻划几下,只见几道火焰闪过,被火焰击中的几个火怪似乎略有轻伤。我牙一咬,把剑直接向几个火怪砍去。周围的火怪不断地释放热量,但是,它们不怕火,我也不怕!在经历了长时间的肉搏后,我已经把十余个火怪砍得不能动弹,我还是不想杀害任何东西――我是和平主义者!累累伤痕成为我的标记。我在火焰之中到处窜动,渐渐地,我的力量弱了下去,在又杀伤了几个火怪之后,被三个火怪领主同时在背后重重一击,霎时间,我只觉眼前一片黯淡,气血翻腾,一口气好像提不上来,“扑通”一声和鼓膜上的冲击告诉我,我落入了水中。

一瞬间我感到自己快死了,然后我想到了火元素,想到了凤凰……但是,我已经竭尽了所有的力量,我想我已经完成了我在这世上的使命,也许,我是该走的时候了……不,我的父亲现在何方?如果他知道我就这样死去的话会怎么想?还有我的母亲……我的手直觉地放到了放匕首的地方,我感到有东西在闪光……这一切赋予我新的力量……是的,是该重新起来的时候了……

× × × × ×

海上依然平静,还有因为重物落入水中所残留的波纹。气元素只剩下了两百不到,大部分也都无法行动,它们聚集在一起,相互照顾。而科威斯的船,远远地避开了这毁灭性的场面。火怪已经死伤大半,受伤的,也全都没有了战斗的能力,还剩下二十余未受伤的,斗志也不是太高了。

当所有的人和生物,都认为事情已经过去,喜忧参半时。海上又有了新的动静。在原来年轻人沉下去的地方,开始咕嘟嘟地冒着水泡,同时,气氛开始有了改变。火怪们开始焦躁不安,不知是什么原因,气元素和船员们也渐渐失去了悲哀的心情。慢慢地,水里的气泡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密。当气泡的数目已经完全超出人们的想象时。苏丹们全都抱住了头,好像已经快要被心里所想的东西撑破了。突然 巨大的水柱从火怪们的脚下以极快的速度向上冲击着,霎时间,水柱已经顶住了大地的底,开始慢慢扩大。火怪们毫无抗拒力量地被卷到了地底的“顶”上,又重重地落入水中,力量大大减弱了。这时,水柱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了。人们看到的是那个年轻人。

× × × × ×

我被强大的力量托在了空中,那些火怪们已经被冲击得脆弱无比,我已经没有必要再为气元素报仇了。几个气元素过来,把我带到了船上。气元素们重新到了船边。人们开始向我欢呼,科威斯也说了不少话。

不少气元素受了伤,我用治疗术将它们医好,然后,我对科威斯说:“麻烦把船开到苏丹那边去。”科威斯不耐烦地说:“去那里干嘛?让那群家伙自生自灭罢!”当然,科威斯是坳不过我的,我的脾气可不容别人不答应!在船到了那些火怪旁边时,我施展起了治疗术,“你再干嘛!?你还想救这些家伙?你身上的伤可都是拜它们所赐!”科威斯又瞪着那双眼睛。我照样笑笑,不答。

苏丹中的领主(火怪领主的领主?)向我行了一个礼,在心里和我交谈:“谢谢你,人类,你使我们知道了自己的暴躁和无能,这是一个最好的教训,让我们懂得了谦虚和仁慈,是你挽救了我们。同时,谢谢你不计前嫌,为我们治疗。”“不用谢……”我不由自主地说,“我不应当杀任何生物……救人(生物)是我应该做的,如果我不这么做,才会受到良心的谴责。所以,不用谢了。”苏丹之主再次向我行礼:“我们不会再以强凌弱了,同时我们会按照您的思想,以仁慈的心来看这世界。人类,再次向您致以我们最高的敬意!”所有的火怪都向我致礼。

在挥别了火怪和气元素之后,我们回到了地上,当然仍是在海洋之中。我站在甲板上,仰望着埃来西亚的大地,“马上就可以到了……”科威斯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说:“小伙子,你还真有两下子啊,这种困难都被你挺过来了,你肯定可以成为很好的英雄的!对了,那心灵感应,能不能教教我啊?”我回答他的,自然还是微微一笑。

对了,顺便说一下,在参加夏令营的时候,有不止一人、一个团体说我这人太Gentle,绅士风度!我是绝对有这个“我”的仁心的!就是没能力……


第五章 绝处逢生――真正的骑士

在经历了苏丹之事后,我和科威斯等人到了Avlee,这个以精灵、独角兽,以及金龙闻名于埃来西亚的国家。上岸后,科威斯告诉我他仍有任务在身,先行离去。我,便孤身一人留在了Avlee。

说句实话,我对埃来西亚的一切都不是太熟悉,虽然有着英雄的血统,但对大陆上一些有名的英雄,却也并不是十分了解。所以,在平常时,我还是“免开金口”为妙,免得到时候说话没遮拦,得罪了人!

呃,中午快到了,我看我还是先找了落脚的地方再说吧!我便就近找了间酒馆,要了点下酒菜做午饭(说句实话我还不知喝酒会不会被呛死……),边吃边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酒馆是最可爱的地方!不知是哪位成名的,或是睿智的英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的确,任何人,也包括一些杂七杂八的角色,基本上是全在酒馆里聚集的,同时,酒馆还是一个找线索的好地方。所以,我也很乐意在酒馆里多待待,结交一些当地人,可能会对我的旅途有所帮助。

想着想着,我的耳朵好像是听见什么声音了,仔细一听,似乎是酒馆角落里的两个行装诡异的人在说话。其中一个穿着暗红色的长袍,不露颜面,似乎是个僧侣,而另一个手里提着把剑,看样子也是个粗鲁之人。我的耳朵不由自主地就凑了过去。“桑达,那边情况怎么样了!”这声音虽然轻,但却极为急躁,应该是那剑客所言。“已经和那边的人联系好了……”这声音有些低沉,想是那个僧侣所发出,他突然压低了音量,道,“到时候,你带第一批人马做先头部队,我率领大军,马上赶到,到时候我们和德加的人就可以轻易地干掉那些自以为是的德鲁伊了……”……德加?!这名字,好像……我的天!这两个人竟然和德加的那些亡灵们暗中勾搭,准备消灭Avlee!要不是有心灵感应,我的耳朵九成不会这么灵!我几乎要把刚喝进去的一口酒喷了出来,但还是强忍住了。那个僧侣突然停住了讲话,天!千万不要看过来!还好,那僧侣只是停了一会儿,立刻向酒馆老板走去,匆匆说了几句话――我还来不及听――他就把他的朋友一起带出了酒馆。过了一会儿,老板又给了我一瓶酒,唔,味道不错。看看天色,也已过了吃饭的时间,不如到处走走。于是我付了帐,走出了酒馆大门。

刚一出门,突然,一道闪电向我劈来,我往右一闪,发现有一个人影正向一片丛林奔去,想必就是偷袭我的家伙了。我也一起跟了过去。不料,到了树林里,碰到的却是那个和德加勾结的僧侣。他阴森森地笑道:“嘿嘿,年轻人,你知道了这件事,就怪不得我们对你下手了!”我一看已经溜不掉,也抱定了决心,道:“我今天死也要把你们这两个坏东西干掉!”那僧侣突然哈哈大笑,道:“你以为我这么没用?告诉你,安全起见,对每一个可能于我不利的人,我总是会事先照顾他们的。好啊,不管你是什么神仙还是阎罗,你倒是来试试啊。嗯?哈哈哈!”我暗叫不好,果觉浑身力气渐渐消退,应该是刚才的那杯酒……不容多想,我向那僧侣发了一个火球,又放了一次闪电,只觉已经没有力气,只能倒在了地上。那僧侣一边笑着,一边用空气盾(是引力盾吗?)将火球和闪电轻轻挡去,道:“年轻人,你的根基很不错,很能斗,可惜,你千不该万不该,偷听了我们的谈话,唉,那就对不起了。”说罢又是嘿嘿冷笑起来。我慢慢地用双手撑地,硬是撑了起来,咬牙道:“你这种人,天理难容,不会有好下场的!”那僧侣道:“哼哼,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了,好,我就送你上路!”说罢,一道魔法箭向我的脑袋射来,实际上这时我根本连一个初学魔法者的魔法箭也无法抵挡,何谈是这个角色!我努力定住一口气,双手一松,又向右滚去,那儿不远有个山坡,如果能到那儿,就没什么大事了……那僧侣见我要溜,马上在我面前放置了一道火墙,这次可中了我的下怀,因为我和火的特殊关系,一般的火魔法对于我来说简直是形同虚设,这与那些用魔法来抵挡魔法的人们不同,火就是我的生命之一,对于火的攻击,我即使在睡觉时也可以轻易化解!我仍然用力滚去,但因为力气实在消耗得太快,慢慢慢了下来。那僧侣见我能穿越火墙,也是大吃一惊,竟呆了好一会儿,随即又向我身边发了一道闪电。我向他发射的地方一看,糟糕!那是一堆碎石,如果闪电击中那些东西,肯定会向四处飞溅的,那我不是没办法躲开了吗?我马上聚起最后那一丁点的微弱力量,在面前设了一道空气盾。只见碎石向四处散开,有不少被空气盾挡住,但那空气盾的力量实在太弱,在碎石的“轰击”之下,也开始慢慢变脆。幸好,因为石块的力量不是太大,又都是些小石头,空气盾总算勉强地抵住了石子的攻击。而我已经连喘一口大气的力量也没有了,软软地倒在地上。那僧侣见我又躲开了攻击,顿时气得要命,瞬间又向我发射了数道闪电。天哪,这回真是玩完了,我就是有力气也没办法溜啊。正当我准备闭上眼睛等死时。突然听到闪电被金属挡掉的声音,同时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络伊纳斯!枉你过去忠心耿耿,为王室效忠。现在竟然和亡灵们勾结!”络伊纳斯似乎大吃一惊,声音也颤抖起来:“你,你是洛德·哈特!”洛德·哈特道:“发现你的行踪诡异之后,我就一直在跟踪你,没想到,你竟然真干出这种事情!还用卑鄙的手段想要杀害这位小兄弟,你说!你怎么会和德加的人勾结上的!那个和你在一起的武士又是什么人!”络伊纳斯脸色突然一变,道:“>好,哈特。今天我豁出去,一定要把所有知道这秘密的人干掉!”说罢念出咒语,向哈特发出一个火球,又用闪电攻击他。洛德·哈特右脚在地上轻轻一点,避开了火球和闪电,向络伊纳斯跳去,络伊纳斯一惊,马上疯狂地向洛德·哈特发闪电。哈特将手中的剑左右挥舞,不断挡开迎面而来的闪电。片刻便到了络伊纳斯的面前,剑一挥,便指向络伊纳斯的咽喉,“说!是怎么回事!”络伊纳斯觉得性命要紧,道:“说,我说,有一次我一个在德加的朋友到这儿来,他说德加现在希望我可以加入他们,有极高的待遇,他们现在要攻打Avlee,为他们的霸业打下基础……那个男的是这里的流氓头头,他也是这个计划的一个重要人物……因为他早就不满于Avlee的统治……所以很快就答应了那些人,我也……”洛德·哈特道:“哼,看在你过去的表现,这次先不杀你,你好自为之吧!”说罢剑一收,向我走来。那络伊纳斯突然吼道:“哈特,我要让你死!”他不断地蓄力,放出地狱火。洛德·哈特突然一个倒跃,避开地狱火,一剑刺中络伊纳斯胸口。络伊纳斯的眼睛睁得极大,嘴角慢慢流出血。哈特头也不回,道:“叛逆者的下场就是,死亡!”说罢便走到我身边,扶起我,道:“小兄弟,你没事吧。”我遥遥头,他说:“这是普通的毒,过一会儿自解,你就先跟这我吧!叫我哈特好了。”我还是没有什么力气,在他帮助下站了起来,向他表示谢谢。当然,我还不知道,眼前这个26岁左右的男子――洛德·哈特,就是菲那西亚最负盛名的骑士!


第六章 黑白之道

可能是因为中毒的关系,我的心灵感应始终没法运用起来,这让我知道人是多么的脆弱!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就一直跟着哈特到处游走。哈特说带我到菲那西亚去,那边的生活可能更适合我,而且,菲那西亚是骑士之国,也有修为极深的僧侣,地大人多,对我的旅途会有好处。然后,慢慢地,我们就到了菲那西亚的境内。

……“络伊纳斯是个怎么样的人呢?”我向哈特问。“络伊纳斯……他是一个资深的修道士,僧侣。”哈特仰起头,继续说道,“他在祈祷类法术方面,有着极高的造诣。”我一征,“祈祷术?那他怎么会和德加的人……研究祈祷术的人一般是品德极为高尚的呀!”“唉!”哈特叹口气,低下了头,说,“有的时候,人的心是很难让人摸透的。小兄弟,你也要当心点,知人知面不知心,要小心伪君子啊!”对了,一旦我的心灵感应恢复,第一个就拿哈特开刀,嘻嘻,有的时候我也会童心大发的!“对了,”哈特转过来朝着我道,“小兄弟,什么时候让我看看你的剑法吧,在埃来西亚上行走可不是只靠勇气就能成功的!”我沉默了一会儿。“明天吧。”我说。哈特道:“好,我也看看能不能指点你几招。”“那就太谢谢了!”我自然是知道哈特的剑术到达了什么境界!明日……就这样!

第二天,吃过午饭,我和哈特来到一个小山坡前。哈特道:“好了,就这儿吧。”他把头转过来,迎着阳光,对我道,“你试试尽力砍砍那块石头,这样,应该就可以知道你的能力了!”我看了看他所指的方向,果然有一块巨石,于是我拔出凤凰火剑,将力量传至剑上,火剑顿时燃烧起来,我大喝一声,一剑向石头劈去,只见烈火焚烧,剑经之处,巨石无不被烧裂。我收剑回鞘,向哈特看去。哈特先是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将他自己背上的剑拔下来,掷给我,道:“在用这剑试试!”我照样运足力气,一剑劈去,只听“铮”的一声,一股大力将剑反弹过来,让我虎口生疼,再看那巨石,有一道不深的切痕。哈特点了点头,突然抓起身边的一些小石头,向我丢来。我看准去向,躲闪挡格,照单全收。哈特又不断地丢来石子。我的动作不禁显得停滞,好容易才挡开一些,但也被一些石块击中了。哈特大声说:“好了,我已经明白了!”“如何?”我问。“你目前的攻击能力完全依赖你的剑。”他停顿一下,继续说道,“当然,无可置疑,这把剑是极佳的。但是,一个真正的用剑者是绝不会仅仅靠剑来吃饭的!由于你在招式上的笨拙,以及你无法适应各种不同的剑。所以目前你的潜力需要好好地发掘。相信,如果你肯好好努力,肯定可以成为更利害的高手的。”我默默地听着。“现在你需要的是剑术的技巧,而不是如何去激发你的力量。因为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那么,我就来指点你一下吧。”说罢他便将剑取回,慢慢教我用剑的技巧,就这样,一个下午过去了……我的剑术在哈特指点下有了进步。又这样过了两天,在他的辛勤指导下,我的剑法有了长足的进步,对自己也是更有信心。而这两天下来,我的心灵感应也渐渐恢复了。然而,就在这天晚上……

天黑后不久,我和哈特到了一家酒馆投宿,我和哈特是两个房间。当我告诉他我的剑术有所长进并感谢他时,哈特说,他刚收到几封急信,有一些事要去办,可能要在德加和尼贡落脚,因为那些是菲那西亚的敌国,危险很大,而这件事情可能会影响到整个埃来西亚的形势。时间不充裕,可能明天就要动身,不能带我一起了。知道后,我不禁有些难过。虽然我和哈特还不是很熟,但哈特他毕竟教过我剑术,应该是我的老师啊!作为我,当然也不希望他就如此离去,我对剑法的运用还有不少疑惑,希望请教他……结果,这天晚上,我就一个人无聊地躺在床上,睡不着,也不知道干什么事好。突然,我想到,心灵感应不知怎样了,就决定试试,看看哈特在想些什么。我努力集中精神,想知道哈特心里在想什么,但是,我收到的讯息极为模糊,可能因为还没有完全恢复?隔了一堵感应能力肯定也减弱不少。但是,我渐渐听到哈特在念些什么,我慢慢地听着,好像是一段咒语,哈特不断反复的念,而且好像每一次都产生更大的力量,我不清楚那是什么法术,只好把句咒语死记硬背了下来,准备以后再去问知道的人。我觉得不太有精神,就睡了。

第二天起来哈特已经先走了,他在我房间里留了一本关于剑术的书,希望我多多努力,并在某些难点做了记号以及详细的注解。我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悲伤,收拾好包袱,来到楼下,准备向老板付账,那老板似乎非常高兴,点头哈腰地道:“那位骑士已经替您付了,谢谢、谢谢。下次惠顾!”哈特……想必那老板得了不少金币吧,否则也不至于如此兴奋吧。我笑了笑,把钱收好,那老板突然又道:“那位骑士叫我传话给您,说以后找他就去王宫,把这个信物交给侍卫,找洛德·哈特先生,就行了。”说着就捧了哈特的佩剑过来,笑嘻嘻地递给我,我接过后,想,哈特实在太“仁慈”了,看那老板的神色不知又赚了多少钱!唉,我叹一口气。走出酒馆。

在路上闲逛了很久,找了几个修道士,想问问那是什么魔法,却没人知道,难不成这些都是初学者??不过想想也是,那些高级的修道士想必都在冥思吧!看来只能去修道院去看看了。正当我打下这个注意的时候,突然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个年长的术士(能在这里看到一个术士,还真是不容易)。对了,何不去问问他呢?我向他走去,行礼道:“对不起,术士先生,打扰您一下,您知道这张纸条上写的是什么咒语吗?”说罢我把抄着咒语的纸条递给他(我总不至于一天到晚穷嚷嚷一句句子吧),那术士将纸条看了几遍,原本慈祥的表情突然凝重了起来,他说:“小伙子,你是怎么知道这咒语的?”“难道有什么不对吗?”我愣了一下。老术士叹了一口气:“唉!你跟我过来。”说着就向城外走去。我不知所以,就跟着他走过去。

过了半个多小时,我们来到了一座坟墓旁,我一怔:“对不起,到这儿来做什么呢?”术士又深深叹一口气,念起了那条咒语,突然,墓地开始有点骚动起来,我感到背后有点凉凉的。只见,一具尸体突然从坟墓里站了起来,然后,他(它?)慢慢地变成了一具骷髅。“这!……”我不禁失声叫起来。“嗯,没错,”术士闭上眼睛,转身对我说:“这,就是亡灵术……小伙子,千万不要去碰这种东西啊!”

后来,才知道,老国王就是被哈特毒死的,他研究亡灵术,勾结德加和尼贡进攻菲那西亚,造成了现在的局面。“有的时候,人心是很难让人摸透的。”人性的另一面……哈特的话,应验在了他自己的身上。据说,是老国王的灵魂手刃了他,让他“卑微”的灵魂进入了地狱。我想,如果当时我可以知道哈特的心里是什么想法,哈特的生命可能并不会太糟糕。如果时光倒转,我希望可以改变哈特的命运。而现在,已经没有希望挽救他了。除非,我能让他复活,而当我有能力复活一具尸体的时候,我面对的可能已经是一个为英雄而战的骷髅了。我想,我还是把我自己的路,好好地走下去吧、如此而已。




第七章 箭与魔法

繁忙的菲那西亚似乎很乐意接受我这个外来者,我也就在菲那西亚住了一段时间。这一天,我从旅馆出来,只见市中心方向人特别多,简直是人山人海!便问了一个路人,“怎么回事,那边那么热闹?”那个市民似乎急着去,说:“唉,你不知道?你一定是个外地人,告诉你吧,今天是一年一度的箭术大会!”说罢匆匆而去。剑术大会?我也得去看看。思索间很快到了市中心,奋力挤进人群,却见中间一大块空地上几个人在射箭,原来是箭术大会,耳朵不好听错了,浪费精力,唉!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先看看无妨。

台上正是两个箭手在射击靶子,那是一个人形的靶子,以射中心脏部位为满分,头颈部不算,胸部再次,然后分别是腹部和手足,审判员站在高台上,怕是为了防止某些不学无术之徒乱射吧。这时台上两个,左边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右边是个臃肿的胖子。先是那老人射,五箭过去,有一箭几乎射在心上,另有三箭射偏少许,另一箭则射在肩旁。“八十一分。”审判员立即喊出老者的分数。那胖墩墩的人也弯弓搭箭,嗖嗖嗖五箭射完,除一次射在腹上,其余均偏离不大,可惜没有射中心脏的。审判员又是朗声道:“七十九分。本场胜利者,斯劳伦先生!”于是那个胖子便悻悻退了下去,那老者喜滋滋地站在另一排。“下一场,威尔爵士,他是上届比赛的冠军得主。以及麦可先生。”听到上届冠军的到来,下面的人群不禁有些骚动起来。一位戴着帽子的绅士――看上去就是威尔了。走到规定的线上,向群众们致敬。下面立刻鼓起掌来。另一个麦可,也站在了比赛场上。这一轮,威尔的箭几乎全射在标靶的心脏上,审判员也以嘹亮的嗓音宣示了威尔以九十八对七十七的绝对优势取得胜利。“再下一场,特利先生,对阿切尔先生!”第一个选手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而那个阿切尔,则是一个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年轻小伙子。于是随着审判员的一声令下,那个特利五箭射过,审判员叫着:“八十分。”轮到阿切尔,他不慌不忙射了五箭,眼中流露出自信的眼神,“八十八!阿切尔先生获胜!”不知觉中,我的注意力全被吸到了这个年轻人的身上:这个小伙子长得也与我差不多高,眼中似乎中有自信的目光在闪耀着,从他瞄准、拉弓、射箭的娴熟程度,简直是一个箭术老手,如此年轻能有这种成就,着实令人惊异。想着想着,第二轮比赛已经开始了,我只注意阿切尔的比赛,他和一个中年汉子进行比赛,这次他得了八十五分,而他的对手也得了八十二分,不过,他还是赢了这一场。而下一轮,他就要和上届冠军威尔比赛了!我为阿切尔捏了一把汗,虽然我也不知为何会对他如此关心。只见威尔先发制人,刷刷刷五箭已完,审判员细心报道:“九十七分!”只见威尔满意地点了点头,双手抱胸,只看着阿切尔的表现。只见阿切尔第一箭未能完全射准,他紧咬嘴唇,然后突然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缓过神来,又是一箭,这一箭,正中。随后三箭,也有一箭正中靶心,另两箭,有所偏差。阿切尔射完,用焦急的目光看着审判员,只听审判员道:“九十二分!威尔爵士获胜本场!”威尔悠闲地回到优胜者行列中,阿切尔却将手中拿着的箭,全都扔在地上,走出了赛场。我也无心再看,匆匆向着阿切尔刚刚离去的方向跑。到了一家酒馆,看见阿切尔一个人在喝闷酒,我到他的桌前,:“不介意我坐在这儿吧?”他似乎愣了一下,向我看了一眼,点点头说:“没关系。”便继续喝酒。我拽过一把椅子坐下,等了一会儿,道:“您的名字是叫阿切尔吧?”他又愣了一下,用惊异的目光看了我一眼,然后说:“是的,阿切尔·霍德。阿切尔是我的姓。”“您好,我想我们并不认识,不过刚才我去看了箭术大会。”“你也去看了?”阿切尔眼中有一种兴奋的色彩,但也有些灰暗。“哦……是的,我想您的箭术很好,可惜运气就……”“不!”阿切尔突然打断我的话,“我失败了!即使他是全世界箭术第一,我如果输给了他,我还是输了!”“是的,是的。不过,你的箭术真的很好……”阿切尔放下酒杯,目光有点迷茫,“我父亲希望我是个出色的箭手,我在他的熏陶下,自幼也很喜欢箭。我出生在箭的世界里,从小练箭到现在,没想到……唉!”“在人生的道路上,难免会有挫折的,你说呢?不用过于迁就自己了。天色不早,可能的话,明天早晨在郊外见。”我离开座位,离开酒馆。阿切尔呆呆的,仿佛在思考刚刚我说的话。

第二天早上,我带上哈特的佩剑,也拿出凤凰火剑,仔细端详着,突然我感觉到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好像要把火剑吸到身体中来。我看着火剑,突然脑中思绪飞快的滚过,凤凰火剑尽一下子化为无数辉煌,慢慢渗入我的身体中,浑身一股暖流。我刚刚反应过来,明白了这到底是干什么的,因为,火剑是凤凰的精神而成,自然可以。然后我以十倍的精力准备好其它的东西,意气风发来到郊外。过了一会儿,远处一个人影走近,走近一看,果是阿切尔。“阿切尔!”我喊着。“不知您该如何称呼?”阿切尔走到我对面,道。“我――实际上我可能是少数不知道自己名字的人之一,应该是忘记了。”“没有名字可不好,你说我该怎么叫你呢?”“啊――,你说呢?我该起个什么名字好?”“这得看情况。那,你找我有什么事么?”“我想,和你交个朋友。”“是吗?”显然这对他很有吸引力,“我非常高兴!因为和你的谈话中我知道你是个好人。”“那么,我们谈谈吧!”于是,两个人默契地走到一块草地上坐下来。我问:“阿切尔,你到这里来是为了参加箭术大会吗?”“当然了,那是我的梦想。”阿切尔反问,“你到菲那西亚来是干什么的?”“寻找我的父亲,他是个英雄,我母亲生下我不久,他便有急事离去了,至今我不知道他的名字。”“那你该怎么找呢?”“只有一样东西,就是这把奇怪的匕首。”我说着拿出匕首,给阿切尔看。阿切尔看了好一会儿,道:“的确是有些古怪……”“我自从来到了埃来西亚便一直打听关于这匕首的事情。但是,这好比大海捞针,没有结果。”我垂下头,叹了口气。阿切尔转开话题说:“那你是个剑士喽?”我微微笑道:“可以说是,可以说不是。”“这怎么说?”阿切尔奇怪地问。“因为我的魔法和剑有一样的功底。也就是说,我两样都不行。”“哈哈,那可未必。对了,你对我的箭有什么看法?”“你的箭术已经到了极高的境界,但是我总是觉得普通的箭无法带来很大的破坏。”“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我总不能去把闪电那过来用吧?”我一下子跳起来,道:“好主意!”“什么?”阿切尔迷茫地看着我,也站了起来。“我是说,用魔法当成箭用,着对一般人来说不容易,但对一个箭术精纯的箭手来说,应该很容易掌握!”“你是说……用魔法作为箭?我可是一点也不会啊。”“是的,来,我先教你一个魔法。”于是我就教阿切尔如何用魔法箭,阿切尔在这方面的有着极高的天赋,不一会儿就能熟练得将魔法箭停在他的弦上,然后射出去。到了酒馆,我问他:“怎么样?”“省力多了!只是现在还不是最熟练,谢谢你了!”“不用谢,那么,明天见吧。”“我想,我可以把这匕首给我父亲看看,可能他能看出什么蹊跷。”“那多谢了。”“明天见!”





第八章 我的父亲

正迷迷糊糊地睡着,却被敲门声惊醒,想是阿切尔来了。我匆匆准备好行装,带上那把匕首,我开了门,对阿切尔说:“哈,对不起,昨天睡得晚了点儿,现在才醒了,那么,我们去你父亲那儿吧!”阿切尔笑道:“要不是你来开了门,我就用魔法剑把门射穿了!”于是二人一路谈笑,阿切尔在前,我在后,经过漫漫长路,终于到了一间小木屋,“这就是你家么?”我略显诧异,因为这样一幢房子在菲那西亚一抓一大把,实在不像是一个英雄可以住的地方。“你感到奇怪是么?我父亲早年云游四海,所得财富全都给了国家,自己留下的很少,现在就住平民房了。哦,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他叫夫雷特。”阿切尔说得很高兴,我不由对他父亲产生了一股敬佩之情。阿切尔敲敲门:“父亲,我回来了!”于是屋内有了动静,一会儿,门开了,出来的是一位四五十岁的男子,看样子精神十分旺盛,绝不像这个年龄的人,他眉毛略显粗浓,胡子不多,果有英雄之气,他看见阿切尔,道:“阿切尔,你回来啦,旁边这位是……”他脸上露出的明显是一些迷茫之情,而非怀疑。我正待开口,阿切尔抢着说:“他是我朋友,爸爸,这次他来是有一件事……”“啊,那,里面坐吧。”我谢了他,随他和阿切尔一起进了屋子,不过,这也和一般平房无甚两样,只是多了些武器。我到桌前坐下,阿切尔又说:“爸,我的这个朋友在找他的父亲,但是他不知道他的父亲叫什么名字,只有一把他留下的匕首,这次来是想向您问一下关于这匕首的事情。”阿切尔的话像连珠炮一般,我依旧没有说话的机会,阿切尔的父亲道:“哦,是这样吗?”于是又转向对我说:“年轻人,那是怎样的一把匕首呢?”我听了立即将匕首拿出来,递过去说:“啊,就是这把,请夫雷特前辈看看。”夫雷特接过匕首,仔细端详着上面的花纹,又拔出匕首前后看看,眉头紧皱,似乎在努力想些什么,我可不想在这时用心灵感应――这不人道,我知道。过了半晌,夫雷特放下匕首,缓缓道:“>以我的阅历看来,你父亲或是一个魔法师,或是有一个魔法师的朋友吧。”“没错,我父亲最好的朋友就是一个法师,但他是一个骑士,一点儿魔法也不会。对了,前辈,你怎么会知道呢?”“2">嗯,这匕首显然是远古的兵器,肯定有诅咒,而现在它却被消了诅咒,只有法力高强的人才能做到这一点。而你的话,又让我想到一个人。”“是谁?”“弗朗西斯·亚克。”“亚克?”“是的,他自幼生活在一艘极大的船上,后来这艘船被海盗船击沉,他被救出,侥幸活下来,后来,就给自己取名亚克(Ark大船、方舟)。他长大后因为没有亲人四处流浪,结识一些好友,其中最好的就是一个叫肯那尔的法师,他们两个人是结拜兄弟,经常共同行动。当时也是在一定范围内有名的骑士。据说他有两样兵器,一是把普通的剑,再就是一把很奇怪的匕首,究竟怎样,却很少有人知道。刚才我看过匕首,心中猜疑,听了你刚才的话,觉得和他有些相似,便说了出来。而且,如果他有孩子的话,也该是像你这样半大不小的年轻人。”“那么,我的父亲,可能就是弗朗西斯·亚克?”我急切地问着。“我不肯定。”夫雷特摇摇头,“菲那西亚临海一代有不少他的朋友,你可以去问问,带上这把匕首,自然方便不少。”“那就太谢谢了!”这时阿切尔又道:“爸爸,我也想和他一起去,好吗?”“看你这么想跑出去,是不是箭术大会的时候败了?”阿切尔一听低了头道:“这……”“我也不说你,年轻人么,是该出去闯闯了,我看你那朋友,神采飞扬,你也不算是等闲之人,我相信你们可以没事儿的!”“那……”阿切尔一下才醒悟过来,“啊,太谢谢了,那我们这就走了?”“去吧!”“谢谢!”我和阿切尔就这样去了海边。

到达海边的小镇已是两天之后,我和阿切尔先到酒馆里去饱餐了一顿。我就先去了港口,阿切尔则在酒馆打听。我找到一个船长模样的人(问我怎么找到的?我不知道!),问:“对不起,您认识弗朗西斯·亚克先生吗?”那个船长显然一脸诧异:“什么?大船?这里大船多得很那?”唉,看来不是,正当我想离去的时候,突然听见一个极轻但是极为清晰的声音说着:“我认识他,你是谁?”我蓦然回首,却看不见其他人,眼前的这个船长又显然不是有这种能力的人。这时我才想起用心灵感应,或许可以找到,便赶忙集中思想,寻找刚刚发出声音的人在哪里……是了!就在身边的酒馆里!那人有一股极大的能量,看来是一个精神能力极高的人。我马上向那破旧的酒馆看去,门关着,里面是一片漆黑。我毫不迟疑地推门进去,茫茫黑暗笼罩住了我,我籍着凤凰的力量,向那人走去――虽然我什么都看不见!我坐下后,那股轻而有力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很好,你可以找到我。你认识亚克?”我尽量有平和的声音说:“我是来找他的。”“为什么?”“这……理由实在太长,我也无法肯定它的真实性,抱歉我无法详细的告诉您。前辈您是……”“这,你暂时无需知道,我是他朋友的朋友,自然也是他的朋友。”“那,能不能告诉我他在那儿呢?”“这里很多人知道他在十九年前结婚生子后去了一个小岛。但很少人知道这个小岛叫什么名字。因此,这个岛可能很远,也可能很近,而且,那是一个绝少有人去的地方。”“那么,前辈您知道那个地方叫什么名字吗?”“我不知道,但像这种神秘的岛屿,在埃来西亚有人知道的,只有三个而已。”“那这三个岛分别是那些呢?”我急迫地问道。“这三个,一是沙海界,二是水云间,三是孤魂岛。”“那这沙海界、水云间和孤魂岛分别是怎么样的地方呢?”“这三个岛,关于它们的传说很多,实际证据却太少。沙海界是一个海中沙漠,水云间却是一块冰封的陆地,而孤魂岛,没有任何消息,据说那是一个大恶魔的据点,它掌控着地狱的中枢,那是一个人间地狱,气候变化无常,许多人都想去消灭这个恶魔,却没有人再回来过,所以,那里被称为孤魂岛。好了,我知道的就是这些。”我反复念着这九个字,道:“那,太谢谢了。”明显可以感觉到他站了起来,边向门口走边说:“好好干吧,年轻人,你可以找到你父亲的。”我愣了一下,问:“你怎么会知道的?”那人推开门,转过头来说:“你的朋友,我已经遇见过了唷。”我这才借着阳光看清楚,那是一个牧师,他穿着乳白色的修道衣,头上的帽子低低地垂着,嘴上带着微笑。等到我回过神来,想到曾经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大门已经紧紧得关着了。“好,沙海界,水云间,孤魂岛,无论如何我也要去闯一下!”我喃喃地说着。看来,又是该开始我新旅程的时候了。




第九章 迷云茫水

凑齐了足够的金子后,我和阿切尔便去港口,和一位船长谈判,但当他得知要去的地点是这三个之后几乎跳了起来:“什么!你们要去那里?你们不要命了吗?我还不想死呢!”经验告诉我办法,我把那一袋金子丢在了他手里,那船长一看眉开眼笑,又装着难堪的样子道:“这……我总不能拿生命开玩笑啊,那几个地方不断死人,沙海界气候异常,水云间旁边还有漩涡暴风,孤魂岛更是有恶魔看管……”我不说话,用手往他的帽子一指,“嗤――”他的帽子立刻被烧出了一个洞。那船长大叫一声,道:“啊、啊,两位侠士天下无敌,我对您们的敬仰之情犹如长江黄河之滔滔不决,又犹如……”我说:“你接还是不接?”“我接、我接!帮助他人是我们的责任。我接、我接!”说完却不慌,两手抓住那金袋,说:“这些钱……”“你拿去吧!”阿切尔说。这桩生意就算成了,哈!

第二天那船长虽然仍就十分懦弱,但是已经大改昨日之态,一副视死如归,有钱能使鬼推磨啊!他带我们进了船舱,说:“两位先去哪儿呢?孤魂岛太远了,我看还是去沙海界吧。”阿切尔一皱眉头,道:“哪里最近呢?”那船长有些木讷地道:“最近、最近是正北面的、水云间……”我打断道:“那就去水云间吧。”船长大惊道:“沙海界气候虽然不好,船只通过还算勉强可以。但那水云间……周围的气候实在是太过恶劣,据说还有龙卷风在海上肆虐……有人还说有大批怪物守护,岛上又是冰冷严寒……”我可不管他知道多少,道:“那你们就在安全地区留下,给我们一支小船,我们自己闯!”那船长便唯唯诺诺地下去。我和阿切尔也各自回房休息了。

对于水云间,我研究了许多方法,却被自己推翻,这几日来与阿切尔反复探讨,也未有成效,但对于水云间的可怕,却也减少许多,到水云间那日,心海的镇定与怒涛汹涌的波涛恰成反比。我和阿切尔走上甲板,只见不远处是一道极大的云雾屏障,一切全都在未知之中,但那澎湃惊人的海浪仍不断向船体冲击过来,不断的震动使人胆战心惊。我对船长说:“把小船放下去吧。”船长如获大赦,忙吩咐船员将小船放下,待我和阿切尔上去,又将船倒退数里。

风浪似乎比刚才的更大,小船在水云间旁尤其显得渺小无助。阿切尔问:“我们现在从哪儿进去?”我仔细观察,西北方一带似乎风雨较弱,便道:“从西北面过去!”阿切尔和我奋力将船向西北驶去,我对船施了一些护盾之后颠簸减少一些,勉强让船不至于翻掉,来到了水云间最西部。

虽然这里的风浪相对来说已是最小,眼前的壮景仍令人心中凉风顿起。我的天!那屏障中狂风疾吹,云水翻腾,似乎有滔天巨浪。这样的地形硬闯绝对不可能,因为风力极大又没有方向性,小船只要一进入这个地带就会被完全的撕碎,人也不可能稳下形体,平静的穿过,这样的话,就只有听天由命了!

阿切尔也看出水云间的可怕,他试着向屏障发出一道魔法箭,却被风水完全淹没,这样的气候绝对不可能自然形成!我想,何不用火剑试试,便取下凤凰火剑,努力让能量场稳在周身,所有的意志与剑化为一体,我紧闭双目,站在船头,对阿切尔说:“搏一下吧!”我可以感觉到阿切尔不断向后方释放魔法箭以用后作用力达到最快速度。突然,耳畔被巨大的噪声包围,能量场被风和水剥削到了极小,紧紧团着小船,四周不断振荡。我竭尽全力让火剑发挥最大能力,全力维持船的航向。但没有用,风实在过于猛烈,船虽然没有被撕裂,却被卷到了半空,漫无目标的在空中乱转。我将所有的力量使出,船渐渐向前移动。这时能量场突然弱下来,糟糕!我无法维持下去了!我紧紧咬住嘴唇,用心灵让阿切尔切莫慌张,自己却不存多少信心,渐渐地,我的能量越来越弱,我突然张开双眼,对阿切尔说:“阿切尔!我们只有靠老天帮忙才能过去了!”说罢能量突然消失,眼前一阵迷茫,耳边风声更大,隐约听见木板互相砸击的声音,渐渐失去知觉。

年轻人腰间的匕首上,一道绿光射出。

“你知道这是什么匕首吗?”弗朗西斯·亚克手举一把奇怪的绿色匕首,两眼放出异样的光彩,问面前的一个术士。

“呵~呵,这有何难?让我看看。”术士笑着接过匕首,仔细端详,眉头皱着,道:“你从哪儿弄来这玩意儿的,亚克?”

“无意中得到的。我想这并不重要。”

“不,”术士慢慢摇头,“这是上古时代的武器了,它有极大的威力,但使用者一定要懂得如何操作它,否则上面的咒语会伤到使用者,但讽刺的是,它最大的特性就是起到保护作用。我先把它的咒语解开吧。”术士念咒,匕首上的花纹突然灌入神秘的颜色,绿色越加鲜明,突然,一道强光闪过……

我慢慢清醒过来,发现自己仍在空中旋转,难道,这就是死前的回光反照?我转身看,阿切尔被绿色的光覆盖着,没有受伤的痕迹。那绿色是什么!?我脑中飞快旋转出无数念头,突然被腰间的热量打断。父亲的匕首!!我产生了不可思议的想法,是父亲的匕首是我们逃过一劫!我拔出匕首,莹莹绿光闪耀着。

我感到力量尚存,将身体向阿切尔移去,竟轻而易举地办到了。我庆幸有这样一把匕首,但我也知道没有任何一样护盾是永恒的,即使是最精妙的魔法也无法办到,我抓住阿切尔的手,奋力向陆地上飞去。

呼!好险!在我到达陆地上之前的几十秒,匕首就已经开始不断颤动,我和阿切尔身上的绿光也不断减弱,我感到四周的压力加大,也趁这机会一鼓作气离开了这令人畏惧的云水屏障,落在了冰寒刺骨的雪地上。我感到在没有什么比活下来更好的了,阿切尔还没有醒,我的力量也已经完全消失,体力虚脱,我感到口渴,把头低下去,用颤抖的双手拢起一把雪,和着水一同喝了下去。

我感激的看了一下父亲给我的匕首。如果我的父亲没有留下这样一把匕首我就不可能还在这里,他给了我太大的帮助!我想,这可能就是命运,上天已然注定前世因缘,运气的好或坏,事情的成与败,都在注定之中吧!

感谢苍天。

我再不晕倒已经不可能了。



第十章 风·火·死亡

悠悠转醒,发现阿切尔也快醒了,用手揉揉眼睛,才发现两个人差点被冻死在雪地里,马上找了些木头,放了个火球,火焰却极小,风一吹便灭了,几次都是如此,气得我拔出火剑往地上一插,竟热了起来,雪马上融了不少,我急忙把火剑拿着,扶起阿切尔,给他喝了点水。

阿切尔缓缓睁开眼睛,自己支撑着爬起来,又使劲把头晃了几晃,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问:“我说,我们是不是进天堂了?”我笑起来,说:“要在天堂,恐怕早就见到很多其他人了,现在这样恶劣的天气,又是冰天雪地,天堂哪有这么让人讨厌的!我们现在已经进了水云间啦!”“什么?”阿切尔差点要翻个筋斗,他道:“护盾不是已经消失了吗?我们怎么……”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便拿出匕首,说:“本来,我们已然见上帝去了。但是,父亲留给我的匕首在这时施展了他的力量……”说到这里我把头转向阿切尔,“你知道吗?这把匕首有保护使用者的能力。”“那么说来……是这匕首使我们逃过一劫喽?”阿切尔问。“不错,”我点了点头,“这也算是天意吧!”阿切尔微微点头,突然说:“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声音?啊!是的!耳边传来轻微的嘈杂声,却明显不是海浪所造成,我渐渐凝神,捕捉声音的来源……

“风神之力量……闪电链!”我被这声音吓了一大跳,心思也分散了,耳边依稀听得雷声隆隆,抬头一看,东北方上空竟然堆聚了无数乌云!随后数道闪电劈下。看来一定是有人在用闪电链了,我想,而最大的可能性是……没错,有人在打斗!闪电链是风系中最富攻击性的魔法,极难掌握,而看这阵势,施法者显然有着极为高超的法力,这景象令我诧异不已!出于助人为乐的心思,我把情况和想法告诉了阿切尔。阿切尔说:“这可能和你父亲也有干系,总之,看看也没有什么坏处,我赞成去看看。”既然全票通过,我便和阿切尔一起向东北方向跑去。一路上因为凤凰火剑一直散发热量,倒也不觉得十分寒冷,刚才失去的力量也慢慢恢复过来。

越来越接近战场,耳边的喊声也慢慢清晰起来,似是有不止两人在施法攻击,随着越来越近,我的心也越来越紧,如果那是父亲和他的朋友们……另外一方会是谁呢?或者――那和父亲并没有关系,那又会是谁呢?谁的法力如此高超?我被不断增多的谜团包围着。

终于到了!我和阿切尔被眼前的情况惊呆了:六个亡灵法师正不断施法,而和他们对峙的,仅仅是一个老者,与一个二十多的年轻人!目前的形势正是平手,但因为人少,以及精力的缘故,老者和年轻人的那一方肯定不能支持太久的!当我再看时,老者的头上渗出细细汗丝,那年轻人也已汗流不止。

正义感驱使我拔出了剑。

阿切尔也将弓拉满。

我知道以我们两个人现在的水准可能根本无法介入他们力量极大的魔法界限中去,但是,我们是正义的人!所以我们出手。

阿切尔是个聪明的人,他用了新学的魔法:冰箭。在天寒地冻之中,如果对敌施加冰箭魔法,那更是不得了的伤害。但是对于眼前的这六个亡灵巫师英雄来说,他们只需放出一个小小的护盾即可防御住这攻击。

但是这已经足够了。

高手之间的战斗绝不允许分开一点注意力,所以,当一个亡灵巫师分神去隔开冰箭时,他们整个一方的能量场也弱下了一些。老者和年轻人那边的攻势陡然变猛,但男巫们仍苦苦支撑,一时也未败下。阿切尔立刻拔弩又射数箭,意在打乱那些亡灵巫师们的阵脚。

“叮!”冰箭在亡灵巫师身边数米处被挡住了。那是护盾!但是那些亡灵巫师们却未有分心的迹象,难道是……这时那几个亡灵巫师突然放手,将魔力收回。那老者也突然停住攻势,并示意他旁边的那个年轻人停手。那老者略吸一口气,突然朗声道:“桑特!我知道你会来的!快出来吧!”桑特?这是谁的名字?我不知道,不过看来是个利害的角色。那个年轻人在这时候便蹲下来,不断地喘气――二对六,这样的能量消耗太巨大了!

空中传来一个邪恶的声音,那是只有吸血鬼才能发出的干涩刺耳的笑声:“呵呵呵呵……本来我以为我不用亲自出马的,可惜有人来搅了局,否则,我倒想看看风神门的人是怎么死在我手下的手里。”风神!我不由想起了刚才那段惊魂未甫的经历:水-云-间,这和风神有什么关系呢?我心中不禁一凛。

正自思量间,一个人――不,应该说是一个浑身散发出巨大能量的吸血鬼,渐渐地出现在我的眼前,他显然一直在看着这里的动静,而我却始终没有发现!可见他的能力远远超出了我,虽然我很弱!

那桑特先看了看老者和年轻人,继而转过来,盯着我们看,那腥红而犀利的眼神真让我无法忘记!他的注视使人感到死的迫近,任何人面对他都会浑身打战的!我好像被放在一个寒冷的冰窟里,一个寒颤,好像电流通过一样。然后他继续死盯着我们,道:“前面放冰箭的,是不是你们两个!”我和阿切尔几乎同时说:“没错!”我们两个的眼中好像要冒出烈焰,也愤怒地盯着他看。他继续慢慢说:“你们知不知道这差点坏了我们的好事!”阿切尔先发话:“你们这些德加的人,能有什么好事?!”桑特继续干涩地笑了几下,道:“哼,你们两个初出茅庐的小家伙,怎么可能知道灭掉风神门、得到风神魔力的重要性!”风神魔力?我又不知道!这时那老者发话了,他似乎在对我们说,又好像针对这那个桑特,“桑特,你妄想将风神门消灭,然后打开风神的封印,然后得到它的魔力,来满足你个人的欲望。但是正义是永存的,你是绝对不可能胜利的!”“这个……”桑特阴笑着,“好像就由不得你了吧?”然后他正色,大喝一声:“兄弟们!是进攻的时候了!”于是四周沙沙声不断,急忙环顾身边,竟是一直由骷髅战士组成的军团!那年轻人突然说:“以多胜少,你想也不要想!风神门岂可就败在你的手下。闪电链!”于是他双手放在胸前,紧闭双眼,伸出两手的中指、无名指和小指,默念咒语,准备施展闪电链。他的姿势和一般人不一样,不是用大母指、食指和中指,这有什么特别吗?我想到闪电链是风系最有攻击性的法术,疑云愈重。

天空中乌云密布,雷声隆隆,闪电就要到来……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闪电向着骷髅兵团落去,顿时电光大作,不断有骷髅被闪电链击中,然后化为一把骨灰。随着闪电链不断蔓延,桑特绿色的脸上似乎也有阴云浮起。待到闪电链结束,骷髅军团已死伤大半,桑特用仇恨的声音道:“>好一招风神门的闪电链,果然名不虚传!但我也不是只会挨打的人!复活!”他转向死去的骷髅,双手突然高举,默念着咒语,于是一个巨大的,似乎带着哀怨之色的透明色圆球,悬在了他双手之间,接着,我看见那些散落在雪地上黑灰色的灰烬,不断向上飘悬,形成骷髅兵的形象,然后桑特手(爪??)中的圆球开始不断施放出幽蓝色的微光,被光照射到的骷髅,顿时又活动起来。复活术!我的脑中出现这样三个字。复活术是用巨大的法力找到虽然已经离开躯体,但仍未进入冥界的灵魂,并将其移回宿主体内,以达到复活的目的。但是可以找回的灵魂与施法者的魔力是成正比的,所以,当我看到刚才死去的骷髅全数复活时,不禁被桑特强大的法力所震撼了。

那老者叹到:“唉!德加圣手桑特的名号,也不是凭空而来啊!”他转向那个年轻人,道:“云儿,你可要当心呀,今番又是一场苦战了!”那“云儿”道:“是,师父!”老者又转过来对我们说:“两位与此事无关,仍来相助,我感激不尽!”说罢拱手一揖。我和阿切尔连忙回礼:“对于邪恶,即使能力不够,我们也不能袖手旁观!”桑特怒道:“喂!你们几个,礼完了没有!我对你们这套不顺眼得很!”那老者微微颔首:“是该开始的时候了,云儿,以及两位陌生的朋友,准备进攻了!桑特,你的表现,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桑特又发出它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声:“那是当然了,哈哈哈哈……”

战场上,沉沉阴气笼罩着一个老人,和三个年轻人……
第十一章 恶魔

这时又是六个亡灵巫师出现了,加入到了之前六个亡灵巫师的阵营之中。天色已经变暗,越发觉得阴气逼人,水云间的夜晚,格外的寒冷。

老者对“云儿”说了些什么,年轻人就分析了局势,让我和阿切尔以火墙配以魔法箭来解决那些“骨灰”,他负责那十二个亡灵巫师,而他的师父将与桑特一决高下。“对于这些一眼望不到边的烂骨头,你们会感到有压力么?”年轻人拍了拍我的肩膀,他那被阳光晒黑了的脸上露出一丝友善的微笑。我摇摇头,道:“就算是面对同样望不到边的吸血鬼,即使是像桑特这样的吸血鬼……”“……我们也绝不会退缩的。”阿切尔接过话来,这时的他,显得格外冷静。我觉得热血已经涌了上来。“那么,就这样开始吧!到战斗的时候,可是谁也帮不了谁了,自己保重吧!”我和阿切尔微微点了点头,拿起了武器,转向那些骷髅。

这时桑特自傲的情绪促使他说道:“交待完后事了吗?我虽然可以等,但你们也要注意天快黑了,这对你们可是相当不利啊!”真是可恶而可怕的魔法师!

四面的战斗完全开始了,我和阿切尔以冲到骷髅军团的阵前。按照前面那年轻人所说的,我放出一道恰好可以伤害到骷髅们的高度的火墙,想到敌人数量的问题,我没有使出完全的力量。旁边的阿切尔,箭已上弦,“波”的一声,向前方的骷髅射去,一排骷髅被完全射穿了。而这时不少的骷髅已经蠢蠢欲动,企图穿越那火墙,有不少也因此丧生。

但是那火墙在冰天雪地之中是如此的弱小!不一会儿,火焰已经黯淡下来,已经有不少骷髅手持剑与盾牌,穿过火墙,向我们扑来。我又放出一道极大的火墙,熊熊烈火使不少积雪融为流水,更多的骷髅的叫声在我耳边响起,但不多久,那火焰又熄灭了。

不能再继续放火墙了。我想,或许应该转守为攻。于是在阿切尔又一次射穿数个骷髅时,我开始向前方不断地放火球,骷髅被化为灰烬,但是那无边的军团又集聚起来,好像这些骷髅永远不会死光一样!我渐渐变得急躁,火剑上的火焰突然一次爆发,我释放出更大的能量出来,但被杀骷髅的空位马上又被补了上来,甚至更多。火爆的性格使我无法忍耐这种无尽而枯燥的循环。

我冲进了骷髅军团的中心。阿切尔好像在对我喊些什么,但我的脑中已经一片空白,唯一的意识是把这些骷髅打倒。于是我左右挥剑,向那些不会减少的骷髅砍去。在水云间,火的力量被削弱大半,平时不堪一击的骷髅在我以自身能力去应付时,竟也觉得困难。

但我毕竟要将他们打败!我的神志恢复不少,一道伤痕让我醒来,我马上以自身为中心放出一个巨大的火球,又向圈外跳,途中又解决了不少骷髅兵。回到阿切尔旁,放出一道火墙之后,我已气喘吁吁,问:“阿切尔!现在还剩下多少骷髅兵?”我半跪在地上大口吸气。“我不知道!”阿切尔仍然在不断射箭,他的身上也有不少伤痕,毕竟射手并不擅长于肉搏战,“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如果你再这样乱冲乱撞,我们两个的下场会和他们一样!”“没错,没错……”我发现火墙渐弱,又放出一道火墙,向空中尽力一跃,天!我们两个被包围在一个极大的圆圈中,极远方,年轻人和他的师父正在对付他们的敌手。我从空中落下,道:“如果对付十个大恶魔,我可能还好受些!”阿切尔问:“为什么?”“至少、那样的话……”我放出火墙,继续道,“我也可以用心灵感应啊!”

等等!心灵感应!或许我可以这样办……我闭上眼睛,以心灵之力,企图控制我们四周的骷髅,我心如止水,与刚才横冲直撞的自己截然不同。

我可以感觉到有不少骷髅已经疯狂起来,向它们的同伴们砍去,霎时,已经有三四百个骷髅因此自相残杀,而死去。我也感到了疲劳,毕竟,将这样一种意识灌输到如此多生物身上,对我还是第一次。据说亡灵族抵抗心灵魔法?因为它们甚至没有大脑,但既然德加的英雄――如果他们可以称为英雄的话――有能力指挥他们,那心灵的力量,也应该可以控制这些弱智。尤其是这些自主能力不强的不死生物,尤其是对能力弱极的骷髅。

睁开眼睛,四周的陆地已经空开不少,我和阿切尔心照不宣,向其他人战斗的地方跑去,这时说话已经没有意义,心灵的沟通使得我们的行动更为一致。我继续边施魔法边用心灵使一些骷髅疯狂,阿切尔也不断消灭那些骷髅。但是好景不长,控制这些“骨灰”的意念,使我劳累异常,当我几乎倒下时,骷髅还剩下估计有五到七百多。阿切尔跑过来扶住我,道:“喂!你没事吧!”我说:“你…继续干掉他们,我马上…就好…”但我实在无法支持下去,倒在雪地里。我仍有尚存的意识,火剑使我不受严寒的考验,温暖又使我醒来,我一边休息,一边找机会用不太费力的方法消灭骷髅兵。阿切尔为保护我受了不少伤,我又站起来,尽量让体内最深处的魔力爆发出来,又是一道火墙出现在我们周围。阿切尔这时也因伤而无法更好的杀敌,他也改成半蹲的姿势,不断射箭。

突然,一声呼喊使我的注意力移向声源。我看到了什么!天!那年轻人黑色的皮肤开始变得透着微红色,他痛苦的神情让我注意到他身边的十二个亡灵巫师已全部倒地,而另一边地上倒着的,竟是他的师父!在往前,桑特几乎倒在了地上。同时、强大的魔力侵袭了我的意识,天空中……有一个蓝色的神怪,他的样子……让我想到有着“魔法天尊”绰号的大陆名英雄:索梅尔!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下意识地放出了一道火墙。浴血奋战的结果使我和阿切尔伤痕累累,但骷髅兵团已经消失了。

阿切尔见到我的神情,也将视线转移过去:天!我的天!那年轻人的肤色已经变成黑红,而他的额头上,竟突出了两只角!那是恶魔呀……克里根族……在大陆上几乎成了恶魔的代名词……年轻人突然睁开了眼睛,仇恨愤怒的目光这时射向了那蓝色的神怪,突然,两道极强的闪电使天空变得惨白,他们两个发闪电的姿势几乎完全一样……是的!年轻人师父的话,桑特的话……风神门!这时年轻人却爆发出更加巨大的魔力来,这就是克里根人令人生畏的法力吗?心灵让我感受到他那源源不断的仇恨,他的能力正是源于那仇恨啊!两道闪电击到了一起,在仇恨的面前,似乎更大的魔力都显得不堪一击,索梅尔的闪电被抵消了,年轻人的闪电继续向索梅尔击去,索梅尔的脸上明显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年轻人继续放出闪电,索梅尔不断闪避。突然,索梅尔急速向桑特冲去,一把扶起桑特,又施出了时空门法术,一下子消失了。年轻人,也不知为何,倒在了地上。
“我的天!你刚才为什么不上去帮他们!”阿切尔对我狂喊着,“你应该可以帮得上忙的!”我突然反应过来,转向阿切尔,道:“你……不是也愣住了么?而且,我们也应该倒下了。”说毕,我听见“扑通”的两声。

我被人摇醒,已经是早上了,一个男子托着我,见我睁眼,道:“呼!你总算醒了。对了,你知道水云,他在哪儿吗?”水云?和那个“云儿”有什么关系?我说:“是不是那个……风神门的……”“是!是!”他目光变得急切,“啊,对了,还没介绍,我叫双木,这一位……”他指指身后,这时我才发现他身后还站着一个目光犀利而冰凉的人,这人开口说道:“我叫――绝对零度。”双木问:“刚刚发生了什么?你能够告诉我们么?”我于是便从开始到结束我所知道的全说了。双木和绝对零度沉思片刻,双木道:“你是说,水云他是一个克里根人……”“而且他的魔力超过了索梅尔?”绝对零度自言自语地说下去。我点头,便先找到了阿切尔,又找到了水云以及他的师父。在埋葬了水云的师父之后,我和阿切尔便准备离开水云间了。

“我要去寻找我的父亲了。双木,绝对零度,还有……水云,再见了。”

“亚克是吧。你对火魔法有难以置信的理解力和领悟力,多加培养,必成大器。而阿切尔,你对箭的操纵能力非常好,也是少见的人才。”双木说着。

“再见!”

来到海边,我听到一丝声音在说:“零度,你说,他会是八英雄之一吗?我好像觉得他有些非同一般……”“毕竟感觉不能当饭吃,虽然可能正确。”

水云间似乎因为太阳的照射暂时收敛了它的疯狂,有过经验,出水云间自然方便不少。船只仍然停在不远处。
下一个目标:孤魂岛。



第十二章 阴魂不散

“亚克,为什么你要先去孤魂岛呢?我不是胆怯,但为何你要避轻就险呢?听上去孤魂岛就不是个好名字啊!”阿切尔站在甲板上,感受着凛凛寒风――我倒觉得用阴风来形容更合适――同时看着极远方的一个黑点,问我。
“感觉……完全是靠感觉,我总是有意无意地感觉到有什么力量在驱使我去孤魂岛,而不是沙海界。”
“你不会是神经过敏了吧?不过第六感往往正确。对了,你看,如果没错,远方的那个小岛,应该就是孤魂岛了。”
“实际上我还有个疑问,既然这几个岛都是不明方位,为什么我们还能找到它们?”
“喂!”阿切尔好像很气愤的样子,“从离开那个可怕的水云间到现在,我们已经在这海上飘了两个半月了!如果说这样还找不到的话那我还不如跳海!更何况这些岛虽然没多少人曾经活去活回,但经过知道的人也不少啊!”
“我还是觉得有点蹊跷……”我边思索边慢慢说着。
突然船身一下颠簸,我们两个几乎跌倒。
“出什么事了!”我转向后边,向几个水手叫着询问。
一个海员大声喊:“左舷被个大东西撞了一下……现在还不清楚是什么!”看来不是对我们说的。
这时那个胆小的船长再次从他那船长室飞跑出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两位……两位英雄,这……孤魂岛就在前面……前面了,我看您们还是自己……自己过去,比较保险一点吧……船也遇到了一点麻烦……”
“好吧。”我轻蔑地笑了笑,这家伙和科威斯正好成反比,一个英武威猛,一个懦弱怕事,难免啊……“阿切尔,快上船吧。”
阿切尔一直都没有说话,默默地跳进了那小木船中,他本来可是不用趟我家事的浑水的!而他的能力,在路上可是提高不少。而我自己,也慢慢领会到剑术的奥妙,这要感谢哈特……想起哈特,我鼻子不禁一酸。

很奇怪为什么这个堆满坟墓的地方会被地狱族占领,死人们应该是由亡灵们来领导才是,我头皮一麻,想起和骷髅军团战斗的事来。渐渐天色变暗,四围更增加了恐怖的气氛。很后悔刚才为什么要强硬地一个人过来,而不是留在海边临时驻扎的帐篷里,阿切尔不愿意来还是很有缘由的,毕竟他和我父亲没有任何关系,而我,现在就必须想办法该怎么过夜了。
边思索边走的时候,突然背后有人或是其它什么东西拍了一下。天!如果有任何东西在我不知道时站在我背后,随便一下就能把我杀了,更何况是在这坟墓群中,天知道会有多少骷髅或是其它什么的!我心中一寒,盘算着该怎么办才好。
“年轻人,这是你应该来的地方吗?”一个低沉声音从我背后传来,但听上去没有恶意。我想还是先用心灵感应沟通一下,于是便向身后的发出友善的信息,向“它”打个招呼。
一段沉寂后,那声音再度响起来:“嗯……心灵感应……已经很少很少人会了……小伙子,你是怎么学会的?”我沉住气,索性慢慢回过头去,第一眼竟然什么也没看见,再看,才发现一个半透明的灰色人形,不禁吓一跳,“你是……谁?”我有些害怕地问。“呵呵,不要害怕,”那灰色人形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奇异的笑容,“我只不过是一个幽魂而已……”幽魂?我想到了亡灵手下的鬼魂,但又不像,于是我便问:“幽魂?我只知道人死了可能变成骷髅、僵尸、鬼魂、吸血鬼,但都不像……您啊。”考虑再三,我用了“您”来称呼他。“嗯……”他闭上眼睛(如果我看到的的确是他的眼睛的话)点了点头,开口道:“由于战争不断,死去的人几乎全被那些亡灵巫师们变成了骷髅或是其它什么不死的怪物,已经很少人知道幽魂了……但这里不归亡灵管,克里根人虽然和它们合作,但也是互相利用而已,亡灵们到不了这里……而且这里埋着的都是挑战魔王失败在监狱中死去的英雄们的尸骨,日久天长,精神离开了肉体,自然就成为幽魂了……”挑战魔王?监狱?一股寒气涌上心头。如果父亲……我简直不敢再想下去。“对了,小伙子,你到这个鬼地方来,一定是有什么重要原因的吧?”那幽魂又转了话题,问及了这个严重的问题。我从恶梦中醒过来,恍然道:“啊!我是来寻找我父亲的……”于是便将我得知父亲消息后的故事大体告诉了他。那幽魂作沉思状,道:“唔……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可就不能像其他英雄前辈们那样硬闯了,我愿意帮你这个忙。”我蓦地一惊,两眼直直地盯着他:“真的吗?那太谢谢了!”“哈哈,”那幽魂放声笑了起来,“我都已经是死人了,还要顾虑些什么呢?而且整天待在这片坟墓里我也闲得无聊。嗯,我可以避开那些愚蠢的守卫――不要忘记我也曾经正面面对过魔王!到监狱里去,我在那里待过,如果可以找得到你父亲,或者是他的那位好兄弟肯那尔,我会回来告诉你的。还有,我生前的名字是格蓝特……而我现在身为幽魂(Ghost),你就叫我古格蓝特好了!”我几乎跪了下来,激动地说:“那真是太太……太感激了!”古格蓝特微微一笑,道:“哈哈,不用了,你先回海边休息去吧。我就先去那边了!”说罢身形一动,灰色的身躯移动起来,就要向前方飘去。
突然一阵整齐的步伐声从远处传来,虽然不响,但在夜深人静之际已经足够惊动人了。古格蓝特的动作一停,马上又飘回到我身旁,用轻而急促的声音在我耳边道:“快点!那些该死的巡逻兵巡逻到这边来了。每个小分队大约有四个亵渎者加上八个恶魔之子,光碰上没什么事,但如果被魔王的部下察觉,谨慎起来,那你这次就等于是白跑了!快跑,而且越轻越好,也不要被它们发现!”说罢突然离开。我不敢再多留,急急忙忙地回到海边的帐篷,已是午夜了。
我揭开帐篷,叫了声阿切尔,阿切尔立马坐了起来,道:“哇!你可是害得我正好没睡着!对了,有路可去了吗?还是无功而返?”我道:“哈哈,你也不要把我看得太轻了,说出来你可不一定相信啊,我遇到一个幽魂。”“幽魂?那是什么玩意儿?听上去像是亡灵一族的……”“不不,那不一样。”我又把古格蓝特的话复述了一遍,又告诉了阿切尔他的名字。“哈!”阿切尔两眼放光,道,“那么说我们有个向导了!”“所以,如果说待会儿醒的时候看见幽魂,你可别吓一跳!”我打趣地说。“呵~好了,快睡吧,还有,我们的帐篷有个破洞,你可以边睡觉边欣赏星星了!”阿切尔说完就睡下去了。
我仰面躺着,透过那帐篷上的破洞仰望那无际的星空,一颗极大的紫红色星星出现在我的眼中。
那是什么星?我不知道,至少、它很特殊、很美丽。
祝愿我找到我的父亲吧,星星,祝愿我――即使你无法祝愿我。


第十三章 分离铁门

“是的――监狱里是有叫亚克和肯那尔的,而且,正如你所说的:铁杆兄弟、骑士法师、绿色匕首……”
“也就是说,是我父亲了!”我的声音,已不像我的了。
“这个,应该就是了,准确率在百分之九十九以上。”古格蓝特灰色的眼睛有点朝天,好像在思索些什么。
“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我是说什么时候可以救出我父亲呢?”
“得看时机……否则孤魂岛的传闻就不会总是那样神秘兮兮的了……这里的看守很严,平常想逃出去确实不容易,必须得钻空子才行……”古格蓝特始终有点沉思的模样,说话也慢得很。
阿切尔始终在旁边听着,道:“那只能看天意了吧,数百年来――按照前辈的说法――都没多少人逃出去过,希望很渺茫啊。”
古格蓝特又说道:“年轻人脑子转得快,我也不自夸阅历丰富,我们好好想想,总会有办法。你父亲也还希望着和你重逢呢!”
“也只能这么着了,讨论。”
“幸亏这些傻冒儿从不到海边来检查,哈!”阿切尔算是缓和了一下气氛。
“那算是耀武扬威吧。”古格蓝特冷冷地说了一句。 
又是夜晚。
古格蓝特不倦地移动着他的身体,阿切尔正冥思苦想,我又呆呆地透过那破洞看着天空。说不定还自言自语了什么,因为古格蓝特突然问了我一句:“小兄弟,你说什么‘星星、星星’?”我一怔,问:“我……有说过吗?不过这星星的确有点与众不同。”我又指指那洞。阿切尔站过来看了看,道:“呀,的确,好像是有点奇怪啊。”古格蓝特听着好奇(童心不改??),“唰”的一声飘到了帐篷上面――有时间我得学学那穿墙术――过了一会儿他慢慢地降了下来,脸色不大好看。“的确不同。”他有点沉重地说。“怎么了?”阿切尔头转过去,问古格蓝特。古格蓝特阴气很重,道:“年轻人,知道么,那星星六百年才出现一次,这一遭倒是给你们撞上了。”“什-什么?六百年一次?”我好像又是比别人慢了几拍,才醒悟过来,“那紫色的星星,有什么特别的吗?――我指,除了颜色之外。”
古格蓝特定了身形,道:“要不是你们提醒,我也不一定会想起这个传说――或者说历史。”他顿一顿,继续说,“如果这传说是真的。那么这颗紫色的星,就是凶星。”我们开始全神贯注地听了。“这是我二十多岁,刚出道的时候――你们也知道我都已经一百六十多了――我师父曾经给我说过。大概是正好六百年前的时候,掌管这世界平衡与稳定的四神――水火风土,为了控制世界大权,降祸于人间,使世界陷入一片混乱,英雄们为这世界以及王国和本身,不同的目的使他们的行为达成一致。于是同样是最精于这四系法术的英雄们,有七八位或者更多,竭尽全力致死才把四神封住,但神终究是神,他们剩余的力量挣脱出来,变成火龙又来报复人类。结果,那时的国王就用那些英雄们法力的遗产――一个水晶球来与众神抗衡。最后,是万劫不复的洪水……”古格蓝特闭上眼睛,沉默许久,叹了口气说:“四神再没有出现过,幸存者们将这个传说流传下来。据说,不知是怎么回事,那火龙在复仇之后,又把自己封印在一块水晶里。而这水晶中蕴含的,就是四神的魔力!”古格蓝特讲完,长长地吐了口气,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我追问道:“那……那水晶的名字是什么呢?它又在哪里?”
古格蓝特苦笑,道:“当然没人知道那水晶在哪里。它由火龙的名字命名:艾尔兰迪克斯。魔龙艾尔兰迪克斯……艾尔兰迪克斯水晶……对了,这几天凶星出现,说明灾难又将横世,这一点孤魂岛上的恶魔们绝不会放松,要救你父亲的日子,看来快到了……这段时间……你们先避一避吧……” 

孤魂岛显得特别繁忙,活物死物都不知在干些什么,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有4支船已经载满恶魔,准备入海远航。
“换个话题,如果我有能力,也会去关心艾尔兰迪克斯的事情。”我坐在木船上,临风听潮,等着恶魔的出发。
“每个人心里又何尝不是这样想?不过我们能力太弱,说不定反而会给其他人添麻烦。还是先把你父亲救了再说吧!”阿切尔说话向比我多!
“不错,现在孤魂岛守备必定空虚,可能只剩下极少防卫,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再等一天,我们就上岸吧!”
“极是,那我们就不用再躲着了。”阿切尔笑起来。 

“快点,亚克!现在那些魔鬼大概正忙着呢,有好多还在海边!”
我跳上岸,把哈特送的剑扔给阿切尔,道:“监狱里地方小,弓箭施展不开,说不定还会误伤他人,这剑你拿着!”这时,心中也不由得一酸,想起了哈特的事。
阿切尔接了剑,道:“对了,古格蓝特呢?怎么不见我们的向导?”
蓦地一阵风刮过,古格蓝特灰色的身形又飘了过来,道:“小伙子们,出发吧!那些狱卒们有不少都去狂欢了。跟我来!”说罢又一阵风似地向西方飘去。我和阿切尔紧紧跟着,尽量不发出声音,屏息速进。不久便看到了监狱大门,两个长角恶魔心不在焉地呆着。古格蓝特一定,悄声道:“阿切尔,你用箭解决左边那一个。我上去干右边的那个。亚克,你先聚好法力,因为这里是旷野,法术太显眼了。”阿切尔点点头,拿出弓,搭上箭,一箭射中那怪物的心口。那怪物哼哼了一声,倒了下去,另一个刚要喊出声,却被隐去身影的古格蓝特击中下颚,又一爪被打倒在地。古格蓝特挥挥手,我们两个迅速跟过去,我顺便拔出火剑火化了两个半死不活的长角恶魔。
大门开启,里面黑洞洞一片,唯有背后光源不至于看不清。我随手关了门,拔出火剑照明,却也不觉得暗。走廊很长,地面有些潮湿,天花板上还有蜘蛛网结着。古格蓝特示意不用怕,悄声道:“这一段没人,再往前才是关人的地方,敌人也比较多,你们尽量用兵刃或者范围比较小的魔法,因为被囚禁的英雄们都已经和常人没什么两样,你们切勿伤人!我到前面去等着,当心点!”说罢又遁入了茫茫黑暗中。
我们两个慢慢前进,前面大概是注意到了火光,有几个地穴领主小心地过来,阿切尔立即放了道魔法箭,我也冲上去,右手挥剑,左手向正前不断放魔法箭,这几个地穴领主马上就灰飞烟灭了。这时才发现前方有四十多个地穴领主都提着鞭子过了来,后面还有数群亵渎者,手中举着熊熊烈焰,而两边就是真正的监狱了。
我向后跳到阿切尔身旁,用心灵感应慑住了前面几个怪物,因为道路狭窄,后面的挤不上来,一时敌人乱成一团,阿切尔立刻放闪电向后面的怪物袭击。我算好范围,一个火球向它们飞去,不少化为灰烬。后面的又不断涌上来,我不断施火墙阻挡,不一会儿地穴领主尽数死亡,再前面的几群亵渎者开始向我们抛火球。我示意阿切尔稍微后退,因为火就是我的生命,对付亵渎者简直是太简单!我迎火而去,火剑横削竖砍,反而觉得更有力量,解决亵渎者的同时,也把沿道上监狱铁杆给弄断。
古格蓝特又出现,道:“这些人被挑断脚筋,又被镣铐缚住双手,无法行动,你父亲就在前面的那个监狱,快去吧!”我称谢向那里跑去,古格蓝特和阿切尔在帮助其他一些人。
照古格蓝特所说,我找到了那间监狱前,站定。
监狱里有五个人,都倚着墙半坐半躺,一个武士般的男子见到我,两眼放出光来,像是要说些什么,却未语泪先流,哽着说不出话来。他左边的一个人也有所动作。他右边的一个修道士盘腿坐着不动,还有两个人正沉睡着。
我能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它是如此不安!我面对的就是我父亲吗?我见到我父亲了吗?这是真的吗?
我感觉到脸上有水一样的东西在向下溜,有抑制不住的激动,却无法移动。呼吸的空气就在喉咙下聚着,使我说不出话来。
持剑的手颤抖着,我站在这门口,打开这门,我就能见到父亲!我的意志促使我握紧了手中的剑,举起,向那象征分离的铁门砍下。
火花四溅。 

附:弗朗西斯·亚克传
埃来西亚历1447年,出生于菲那西亚领海的一艘商船上,并在之上生活了八年,九岁时商船遭海盗船袭击,父母双亡,被叔父救出,在菲那西亚临海小镇上生活,十一岁时叔父死去。他便开始流浪并取名亚克,在和一些伙伴的交往中习得骑士的基本本领,并成为一带地方的孩子王。十六岁结识法师肯那尔,两人结拜为兄弟,并在一家船厂工作。十九岁出海游历,二十四岁回菲那西亚,因看不惯恶人横行,与肯那尔等人侠义行事,在这一带小有名气。二十八岁再度出海至一岛屿,并生活了数年,结婚生子。三十二岁接到肯那尔等人信件,出岛,并从此下落不明……


第十四章 归途

那铁门便如此地断裂因而开启了。
我现在的感情用千言万语也无法道出。
我也不想用任何语言来描述我现在的感情。
与父亲的相聚竟使我无法说出话来,也几乎无法感应到任何声音,一直如此许久,我才反应了过来,并将五个人手脚上的锁链相继砍断,并将他们扶起来,或许因为长时间无法活动,他们仍倚着墙壁站着,那牧师――想是肯那尔了――他突然抬起头来,盯着我身后出口的方向看,目光炯炯,似乎带有仇恨。
我转过头去,看到一个红色的阴影。

克里根人!和那“水云”肤色和特征几乎一样,只是身高体质等略有不同。在这种地方碰到克里根人,想来不会有什么好事的吧,何况他的身后还有一群长角恶魔!我的听觉这才恢复过来,并且听到了他在说些什么关于要杀我们这些劫狱者以领功等等,便向离他最近的阿切尔发出一道魔法箭,于是那群恶魔便蜂拥而上,阿切尔急忙安置好旁边的英雄、躲开魔箭,并又向那些长角恶魔发出了数道魔法箭,古格蓝特也冲上去从背后抱住了一个恶魔并将他摔倒在地。那克里根人方才意识到古格蓝特的存在并开始谨慎了,他于是又向古格蓝特和阿切尔之间的一个英雄放出一个火球,因为被囚者不易移动,阿切尔的冰箭又无法抵消敌方强大的魔力,眼看那火球已离他们越来越近,古格蓝特却突然飘向那火球,嘶叫一声并一拳向火球击去。那火球便被古格蓝特一拳击消,但他的手臂却有大半烧成暗红。古格蓝特又怪叫了一声,想是极为灼痛。我急急地撇开父亲他们冲了过去,并用火剑解决了数个长角恶魔。那克里根人拔出鞭子在空中狠狠地一抽,长角恶魔们立刻又源源不断地冲了上来。

因为手的原因古格蓝特只得退居二线,偶尔才上来杀敌;阿切尔左躲右闪地寻找最佳射击位置并放冰箭;我则杀入敌群,左劈右刺,却也杀敌不少。但是长角恶魔也并非素食主义者,又因为刚才战斗时未曾考虑到敌人会到这里,法力也耗去大半,对付面前的大堆长角恶魔,渐渐感到有点力不从心。阿切尔因为不擅长剑法,虽有剑而无法很好杀敌。那克里根人不断挥鞭煽动那些长角恶魔攻击,似乎还在想着些什么,可惜我无暇分心,否则我必定要去洞察他的想法,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渐渐我们三人的力量弱了下来,而长角恶魔的数量也减少了许多,眼看那庞大的军团就要被消灭,那克里根人却看得出有点烦躁,有突然像是想到什么,兴奋地突然高举起右爪,急速囤积法力,好像是尽了全力似地向整个监狱走廊的中央放出一个魔法。
我的眼睛似乎一下子变得异常迅速,我看到他施法的那一点突然闪现出火红色,继而又变成珠子般大小,颜色变得鲜艳而富有攻击性,球体表面的火焰极速地转动着,又爆出了些火花,爆炸面还在慢慢扩大……我突然之间明白了克里根人的动机:他要将所有在这里的人杀死!既然这些人关在这里只是为了耀武扬威或者折磨他们,那么、这些人对于孤魂岛上的恶魔们来说,与猪狗又有何分别!不行!即使让我一个人死(因为和火的关系,虽然受到威力巨大的火系魔法攻击,尚不至于死去),也不能让这么多人死!我料想那克里根人的能量已经耗尽,左手向他放出数个火球,右手又聚集剩下的能量传入火剑,向那克里根人用力投掷,便向那火点扑去…… 
……我从剧痛中醒来,没有看到父亲和他的朋友们,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又倒在了床上,勉强又睁开眼,古格蓝特正站在床边,听见我的声音便飘来,手中还拿着一碗东西,说是药,喂我喝了,叫我在休息数日,也未提父亲之事。我便苦苦追问,他拗不过我,便把那日后来的情况告诉了我:

原来那克里根人所施的魔法正是地狱火,火焰爆炸时有大半炸在我身上,另一些将地面炸凹,还有很少一些仍向四处飞去。阿切尔竭力用魔法箭抵去那些火焰,古格蓝特也将各英雄安顿好。而那个克里根人仅用剩余法力消去了火球就已经法力枯竭,他试图躲闪但仍被火剑刺伤左肩,狼狈而逃,同时又按下了一个开关,监狱便开始不断摇动,那时阿切尔仅能自己行动,古格蓝特受伤不轻也只能将我救出,在出逃时监狱已经开始崩塌,结果古格蓝特背着我先到了外面,阿切尔也随后出来。古格蓝特分别将我和阿切尔隐蔽好之后,又再度找了个很小的破洞钻入了监狱。那些英雄们有大半未死,也再无力逃出去,要等到他们力气足够,已经来不及,这时监狱又开始动摇,那些英雄们托付古格蓝特一些事情,便达成一致,分别死于他人剑下,含笑而终。又过一天,阿切尔和古格蓝特气力恢复一些,便在夜里偷偷背我回到了船上。古格蓝特又顺便将火剑带回。这时的船正向菲那西亚回驶,我未醒已经有四天了。

听闻死讯,我不禁觉得胸闷气急,浑身发冷,眼睛也突然变得很累,一气未接上,又晕倒在床。

再次醒来,身上疼痛又已又所好转,四处张望,阿切尔正在床旁休息,像是睡着了,这时门吱呀而开,古格蓝特又进来,对我说:“亚克,你不要太伤心,人死去只是形式转变,数十年后,说不定那些人中也有些会和我一样……”我这时一觉初醒,心情平静许多,也只是淡淡应答:“生死无常,我无权决定。”但心中毕竟还是悲哀,不由叹气。古格蓝特顿了一会儿,道:“那些英雄因为互相刺死对方,知道什么东西也无法保留,有一些便将自己的身上一些书目给我,教我给一个有正义之人,我看,我还是把它们给你。”说罢就从怀中取出四本书来给我,便指书边说,“这是你父亲的心得、这是肯那尔给你的魔法书、这两本是另两个英雄给的,还有两本,分别讲得是箭术和近身肉搏技,我便和阿切尔各拿了一本。你且先看看。”我便拿了父亲的心得来看,是有关于剑术和应敌随机的,剑术方面与哈特所讲前后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相同,而应敌战术则对我无用(心灵感应根本可以洞察敌方行为),我便慢慢翻看,也不难懂,只是想到父亲,竟流下泪来。

后来知道古格蓝特为不被船上的人看到只在我房中现身,想到古格蓝特被人看见印象不好,便与古格蓝特商议,古格蓝特说到菲那西亚之后就要隐藏好自己,因为那里可以感知到他的人很多,我便出主意找了个小布袋系在身上,叫古格蓝特以后无事便在之中休息,古格蓝特也同意了,说是他可以想在墓地时一样,晚上出去活动,白天就休息。就钻如入了布袋中。我又找阿切尔说不要将这事说出去,他也自然答应了。
到达菲那西亚已经是三个月后,我现在想做的是回岛上告知母亲,阿切尔则说过了大半年他应回家看望他父亲夫雷特,便约好到菲那西亚后三个月,再在他家回合。于是我便远路折回Avlee海岸,乘船上路。

回岛后我找到母亲并告诉了我一路上的见闻,又把孤魂岛上的事情说了一下。母亲闻之噩耗也非常伤心,但她仍冷静地要我不要难过,说我可以自己出去闯天地,做一个英雄了。她似乎对古格蓝特也没有什么排斥的意见:她对于不同的生物总有同样的关怀。我谢过母亲,便离开了家。

因为来回路程关系离约定和阿切尔碰头的时期以近,我便赶到了码头,正巧遇见了在旅馆休息的科威斯,告诉他关于父亲等人的事,他也安慰我不要悲伤,又问我见了母亲之后是否还去其它地方,我说我还没有主意,他便告诉我有一颗流星坠到了一个叫安塔格利奇(Antagrich?)的地方而带来了一种新物种,他们称为元素族人,因为他们可以很好地与元素交流并且领导他们,另外他们带来了精神元素人,还用特殊的方法培养出了凤凰。

凤凰!!科威斯的话使我的精神为之一振,我便下定了决心要去安塔格利奇一次,为了见到凤凰。

科威斯微微一笑,说:“小伙子,这就看你自己啦!”便拍拍我的肩膀,不知不觉中到了他自己的船上。

是的!我要去寻找――凤凰!心中一荡,又想起了往昔与凤凰共处的那一段时间。于是我佩好火剑,跟着科威斯上了船――这已经是很明白的事情了。


第十五章 烈焰之邀

同科威斯告别之后,我便到了阿切尔家,却没看到阿切尔,问了夫雷特前辈才知道,阿切尔去准备明年的箭术大赛了,这几天一直在靶场。我才想起来自从认识阿切尔到现在也已经有差不多一年了,再过数日,就是一年一度的箭术大会了吧!不知道阿切尔练得如何了?看来我也该多多训练才行啊!于是我决定在去安塔格利奇之前再训练一下剑法和魔法,以备不测。而夫雷特也未对古格蓝特发表什么意见,把他当成常人一样对待。

古格蓝特的阅历丰富,我便让他告诉我一些知识,而他也不断练习肉搏技。一日,我翻开肯那尔的魔法书,准备学一种新的魔法,岂料下一个魔法却是那日克里根人所使的地狱火,我心中一荡,不禁回忆起自己受伤后刚醒来之时浑身疼痛之感,深知其威力之巨大,便花了数日时间学习,不料学习起来似乎是特别简单,第三天就已经可以正常地运用了。又打开父亲的心得,日日苦练,也可以在短时间内做出一些复杂的动作了,同时又训练了一下身法:速度是攻击的基础!

练到第六日时,却听得外面路上有脚步声,想是阿切尔回来了,我连忙叫了古格蓝特,到门口去迎接他。只见阿切尔正迎面走来,见了我和古格蓝特,高兴地道:“亚克,古格蓝特,你们都到了!”古格蓝特道:“我们在此已经有六天了,要感谢您父亲的盛情款待啊!”阿切尔道:“呀!真是,我这十几天都在靶场,简直忘了约定时期了!”我笑道:“有什么关系!你在那里练箭,我们在这里也是练剑和拳啊!对了,你看那本书练习得如何了?”阿切尔不答,只是从身上取出那本书来,已经是破破烂烂,可见阿切尔之用功!我不禁汗颜:阿切尔的努力刻苦,是我十辈子也学不来的!这是古格蓝特就打趣道:“你只要不用魔法箭把那耙子打飞就成!”说罢三个人都笑起来。阿切尔又说他今天已经参加了资格赛,明天就要去箭术大会,问我们两个要不要去看看,古格蓝特抱怨那边人多他无法现身,我也说:“阿切尔,我已经打定主意去安塔格利奇找凤凰,据说那里的英雄魔法很利害,还聚集着各种元素,我看我还是在这里多多练习魔法是真。祝你成功啊!”三人互相击掌,便回房休息。

第二天下午,阿切尔回来,有点难过地道:“唉!没想到今天竟然败在前年的第四名手下,他这次得了第二呢!”我们便问他分数是多少,他说是九十四比九十五,被对方侥幸赢的,我便道:“阿切尔,输了又何妨,你在这一年中至少有长足的进步呢!对了,你这次排名第几?”阿切尔道:“去年大会时我没有待到最后,不是前两名的选手都要排出名次来,我今日多射了五箭,却得了个第四名。”古格蓝特道:“那不是很好么?你再多多练习,它日必将成才。”阿切尔道:“这个箭术大会不代表整个大陆的最高水准,射箭的本领应该是Avlee最讲究,我以后需去看看。”我又道:“我们这便收拾行装去安塔格利奇吧!”于是便告别了夫雷特前辈上路了。

半月跋涉,总算是无灾无难的到了安塔格利奇,到了一个酒馆坐下,才知道凤凰栖息地在很远的火焰坟场(Pyre?),那种终日燃烧熊熊烈火而类似龙卷(看来以后得称之为火龙卷)的风暴场所,总之,很难说。旅馆里有不少人类和精灵,元素族的本土人似乎不多见,据说是在都城原子核城(nucleus瞎编的)那里,很少出来。从那边找凤凰,应该容易点吧。而且听说如果不是外交官或名英雄要想入都城的话,就必须经过关卡,总共有四道关卡,分布在都城的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分别由气、水、火、土各元素把守,战胜守卫,方可进入都城。耶!这规矩可真奇怪,幸亏是自择其一,我可以从从容容地去过火元素把守的关卡,那应该简单多了。阿切尔说他想去闯闯水元素的关卡,以此测试自己冰箭的能力,古格蓝特道:“水元素对于冰箭不是很敏感,你一个人去可能比较辛苦,我同你一道吧!”于是便约好三人过关后在火元素关卡那里会合,就各自上路。

到了关卡,只见有五十个火元素和三十个身环闪光的蓝色元素――难道是元素族人提升能力后的火元素?我也不管,向为首一个身后飘着披风的蓝色元素(恐怕这个是英雄吧)问好,并询问应该如何入城。那元素便道:“入城需要有外交证件或邀请书,如果没有,就需要战胜我们这些火元素和能量元素来证明你的实力方可入城。”能量元素?看来是火元素的上级吧,我不迟疑,拔出剑来,示意我要战斗。

能量元素举起右手,他身后的元素列成了整齐的方队,每个元素手中都聚起了能量,强大的能量场使我感到有压迫感。我右手持剑,左手悄悄凝聚法力,突然之间向队列的正中施出一个地狱火,只见火色的圆点突然爆炸,一部分火元素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冲击波撞伤(理论上它们应该不怕火,至少我相信火没伤到它们)在地,而一些能量元素却突然不见,正迟疑间,才看到又有一些在地面上显现出来,原来是传送!没想到能量元素竟能传送。我又尝试用精神去控制那些能量元素,虽然那些元素已经听我指挥,但我却弄得特别吃力,难不成它们对心灵控制也免疫?我马上换成控制那些火元素,于是火元素内部厮杀起来,而我则冲上前去对付那些能量元素。面前一个元素左手一拳向我击来,手周围隐约有一层淡蓝色的能量场,而左边又冲上来一个,我大喝一声,右肘向前撞去,左脚顺势往左边踢去,正中两个元素的颈部,又用剑柄各击胸口,那两个元素便闪到了一边不再参与战斗。而前后又有五个元素围着,我便以自己为中心放了一个冰环,那五个立刻便倒下。我不多理,又往前冲,左手不断放冰箭,右边火剑就向四边扫去,有不少冰箭射中对方,那些元素乖乖退下,火剑的熊熊烈焰也击退数个能量元素。这时那英雄又向那些互相厮杀的火元素做个手势,那群火元素似乎突然都安宁了下来,剩余的能量元素也聚好,摆了阵势,突然一齐冲上来。我便俯下身子双手反握剑,把剑刃正对对方,迎着它们冲过去。而那些元素就都聚了能量所有元素都向我攻来。我虽竭力阻挡,仍被击中数次,幸亏火焰对我无用,只是将衣服颇破,但是能量元素的重拳也不是很轻,在我解决两列元素的同时,背也被打得发疼。我又重复刚才步骤,而那些元素就空出一条道来,只有两三个躲闪不及而被劈到。反而是它们的拳头打得我的后脑勺和背有点发麻。这样数次下来我虽没有伤到要害,但也被惹火,便将火剑的能量转入体内,又向周围散发出来,在我身边形成了一个能量场。我用古格蓝特顺便教的几招拳术去打那群元素,虽然我不是很熟练,但是因为能量场的关系,用来对付这些元素已经是绰绰有余。我左手又不停地突破能量场而以自己为中心放出冰环。那些元素虽欲攻击却很少有突破能量场的防御,而方才的疼痛才渐渐显现出来。我只好忍着痛,因而影响了进攻。费了好长时间才将这剩下的三十多个元素全部击伤(拳术非我特长嘛,而且打败比打死难多了,尤其是这些容易解决的元素),这时那元素英雄便走到我面前,道:“您已经通过了这道关卡,待会儿见到守卫,就给他们看这个……”说着
张卡片,却没被烧去。我接来看,是一张通行证。那英雄又道:“我叫弗尔(Fiur),欢迎来到原子核城,以后可能的话,再见面。”于是我便笑着与他握了手,告诉了他我的名字,便过了关卡。将卡片给守卫看了看,就进了这都城。
啊~阿切尔和古格蓝特还没来呢,我看我就先在这休息一会儿吧,刚才被烧烂的衣服也该换上一件了,顺便去买些药,他们两个也不会赢得太轻松的吧。

换上了新衣服,理了理刚才散乱的头发,我准备这样站着等阿切尔和古格蓝特了。顺便想想剑术的运用方法…… 


第十六章 又见凤凰

和阿切尔和古格蓝特碰头后,我们三人便一同去打听哪儿有凤凰,得知一般战斗用凤凰都在皇宫周围,一般人看不到;在城中一般有几只凤凰,只是不一定见得到,而其衍生地则在首都旁的光辉城(Blaze瞎编的)。看来只有碰运气了!于是三人便进了酒馆,等着有凤凰出现。

突然外面聚了很多人,都朝着天看,我们便一道出去,抬头却见有两只浑身火焰的巨鸟在争斗,旁边另有一只则绕着这两只不断盘旋。一时奇怪,便问周围一人:“那两个是什么?”那人白我一眼,不耐烦道:“两只凤凰争偶哪!”凤凰!?但是……不像啊,我见到的凤凰似乎不是这样……又问了好几个人,都这样说,在空中离太远又看不清。便决定到光辉城去转一圈。

出首都倒是容易,光辉城实际上不是个城,倒像是个战争基地,到处有人看守,找到火焰坟场,却不让进去,说是军事要地,除非有将军或以上级别的命令,否则不得进入。真是麻烦!不过难怪,这里是军事要地。可怜我只好望着那火龙卷兴叹了!灰心时,突然想起弗尔,心生一计,急忙和阿切尔、古格蓝特商议好,他们等在这里,我去找弗尔帮忙。

弗尔虽然友好,但对这种大事也不得怠慢,他虽知我无恶意,但是若被上头知道影响就不好。他道:“亚克兄,我有这个权力,只是国有国法,我也不好违反呀!这样,我给一条命令,让你到皇宫旁去看看如何,那儿也有凤凰。”我马上抱拳道:“那就太谢谢了!”他便写了条纸条交给我。我找到阿切尔和古格蓝特,三人又到了首都。

到皇宫外,给几个守卫看了纸条,他们便答应带我看一下凤凰,又说正好有一条凤凰正濒死,也乐得给我看看。便有两个土元素出来当领路。土元素走路虽慢,嘴却挺快,一路上问问元素城的来历,倒也不觉烦闷。

终于到了地方,地上躺着一只前面那种大鸟,旁边还有数人围着,那两个土元素便离开了。我俯下身,发觉还未死,便试着用心灵感应交谈。

“这个……不是凤凰。”我慢慢地说。阿切尔问:“那是什么?”“恐怕是一种变种,与我知道的那种相去甚远。心灵感应能力也退化得几乎没有了,全身上下都不一样……不过有一点肯定,这生物和我知道的凤凰有点关系。”于是便转向那几个人,问:“你们这边的凤凰,都和这一样吗?”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连珠炮似地道:“当然不是啦,你见到过一种性别的生物吗?很少啊。这个凤凰哪也分雌的和雄的,像这条就是雄的,可以从它羽毛的颜色上看出来,如果是雌的呢,那就是……”天!这个想必是生物学家了!我不听他罗嗦,对古格蓝特道:“古格蓝特前辈,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我想你可能清楚点……”古格蓝特道:“说吧,我知道的,便告诉你。”我叹口气道:“……生物死去,不死的是什么?”古格蓝特一愣,然后道:“是精神和灵魂吧。精神和灵魂相对独立,但精神有力量,灵魂没有,我便是精神与灵魂的共存。”“那么,如果精神和灵魂分开,那会如何呢?”古格蓝特又沉思一会儿,道:“这个嘛,精神失去灵魂就没有支配能力、灵魂没有精神就没有力量,因此精神会留下来,灵魂会被送到一个地方去……就是天堂或地狱了吧。”“那么靠精神可不可以找回灵魂?”我又急急问道。古格蓝特道:“通常,招魂术是可以,只是现在亡灵族的招魂术已经变质了,不是那种。”我又问:“死去就失去形体的生物有哪些?”“幽魂、鬼魂、元素等等,因为它们是纯精神与灵魂的产物。凤凰勉强可以算上一半,只要精神和灵魂复活,形体会自行形成。”“这种招魂术复杂吗?”“不……你可以到Avlee或者Nighon去看看,那里的巫师很多,应该有人知道。”我于是道:“我要一个人去一下Nighon……你和阿切尔在这里住一会儿吧。招魂术恐怕有些危险,我不想你们冒险。”他们却说已经闯过许多危难,要去就一起去。我道:“就算是我求你们,我想一个人去,我要清静一下……”阿切尔和古格蓝特想了一会儿,也就答应了,阿切尔又说以后有事便到他家找他,他会等我。于是我便一个人离开了安塔格利奇,向Nighon行去。

独自一人,难免有些寂寞,我便拿出火剑,细细端详,它仍旧闪烁着红黄交织的灿烂颜色,不断变换着。我心中又生起莫名的悲哀。很久、很久没有想起过凤凰了,心灵感应也很少用得上,这难道是久别情疏(Out of sight, out of mind.)?我暗暗叹息自己的无耻,右手按头,便下了以后苦练心灵感应的决心:我要对得起所有的人和物!眼光闪过之处,一片模糊。

Nighon虽然是邪恶的国土,但是出于骄傲和自信,领主们从来不拒绝那些身份不明的旅者,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我也便是这样一个角色吧!很顺利地过了边界,只是想知道哪里有原始的招魂巫师,到酒馆里去打听,却是一问三不知,没有谁知道异于德加招魂的招魂术――在这里本也有些人是修炼德加招魂术的。

无聊之下便叫了几杯酒,酒保拿了酒来又道:“客官,听说您在打听招魂师的事啊。”我拿了酒来啜了一口――不想Nighon的酒别有一股浓香,味道不错――便问:“是啦,你知道什么消息吗?”酒保撮撮手道:“嘿嘿,我们酒馆人多又杂,也难免来个招魂师什么的,因为比较少见嘛,就留了个地址什么的。这位英雄既然想知道,那自然是有办法的了……”我白他一眼,找了点碎金丢给他。那酒保便点头哈腰地道:“我这就去给您取来!我这就去给您取来!”于是进去拿了一张灰黄色的纸――是Nighon的特产名贵纸:矿纸,因此非常坚固,虽然保存时间很久,仍然不易弄破。那上面用一种很怪的字体(甚至有点像吸血鬼用血写下的那种符咒)写着地址,还有一个很“潇洒”的签名――至少我看不懂!我便取了这纸,顺便问了酒保这地址在何处(咄!又是一笔小费!),大跨步走出了酒馆。

俗话说:路在口下,四处问问当地人,总算搞清楚了那是在什么地方。于是到了那地址,是一座石屋,石头上爬着潮湿的青苔。抬头又是一块招牌样子的木板,也是用那种很有性格的字写着:Call back the spirit of the dead(招魂)。我不再迟疑,敲了敲那扇快腐朽的木门。

门突然间开启了,一股无形的力量把我往里拖,我先是一惊,便施力稳住身形,不料那力量又一下变大,毫无防备的我被吸进了那房间,接着,那门就在我背后砰的一声关了――我可以感觉到那阵风。我落在一张椅子上,眼前一片漆黑,手也放在一张桌子上。这时一个老人的声音响起来:“有客来访,不知是想做什么?”我下意识用心灵感应去搜索是谁,却只有一个微弱的心灵讯号在桌子的另一侧,而刚才的那股巨力也必是此人所为,他的心灵竟然好像没有活动?我便道:“只是想来招魂:招一条凤凰的灵魂。”“哦?”那干涩的声音又极迟慢地道:“招死人的魂我可以胜任,要让凤凰这种高精神力的生物的灵魂回来可不是件容易事啊。”我又问:“那有什么办法么?听说可以用死物的精神来找回灵魂,这条凤凰的精神和我同在一起……”“嗯,有意思,只不过,你要招一条凤凰的魂,为什么?我并未察觉你有什么和凤凰交往的能耐……”我一愣,便用心灵感应和他对话:“因为,它是我朋友。他救我一条命,教会我许多东西,甚至是心灵感应……”那老者的心灵似乎开始有些波澜。他喃喃自语道:“的确是心灵感应……没有错……”于是他又发出一些转身的声音道:“好!蜷卧可以帮你这个忙!不过钱还是一分不能少,这个成功后再说。同时,你要知道,我招魂只是一种仪式,真正的是靠寻找的人,也就是你,能够做得如何!现在把它的精神传给我。”我便拿了火剑,化成一团火焰,交给那老者,也因此看清那老人的容貌:躬着背,身材不高,脸上有数道疤痕。他接过那火焰道:“现在,闭上你的眼睛,保持心止如水,招魂要开始了。”我虽然激动,但心灵克服自己平静下来,一时间我什么都没有想,空空地坐着。

耳边绕着老者几句轻微的咒语,也不知道念的些什么,只是头有点晕晕的,有一种很怪的感觉,手脚好像触摸不到东西。不一会儿,咒语停了,那老者对我道:“好了,睁开你的眼睛!”我便依法睁开了眼。

眼前是一片烈焰火海。


第十七章 重逢

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凤凰死去除非因为无法涅磐,而凤凰的灵魂失去精神的能量以至被吸至这里,仍然存于属于它自己的火焰世界之中。现在我已将它的精神送到这里,当它的精神和灵魂完全结合之后,它便能重新活动,你要把它带到这块地方――唯一没有火的这块地方,只有这里有足够的氧能使你生存下去,这里一块是我唯一知道坐标的地方,我的力量只够维持一段时间,这以后,这块地方上所有的东西都会被传回我这边,也就是说,如果你无法在这段时间里回来,你将永远留在这里……明白了吗?我会随时让你知道我剩余能量的多少……开始吧!”脑中有点感应,然而极强于我自己捕获的――是老者的能量!那能量每秒钟都匀速减少――我想如此细节也能感到大概是因为心灵感应的关系吧!我抛开这些念头,面对眼前。

心灵感应告诉我凤凰就在周围,但是――这里到处都是火海,如何可以知道来回的路程?可恶!一定要做个标志才行,否则死定了!那应该怎么办?我四处张望,看不到任何可以有心灵活动的东西。我又想,如果我径直向凤凰去,到时原地转身不就可以了!我于是用心灵感应准确定位了凤凰精神和灵魂所在的地方,猛地向那火海冲去。

火焰的灼烧对我没有任何影响,反而是我不断地从燃烧中抢去部分氧气,自由地呼吸着,而火焰也使我的速度越来越快,我感到凤凰离我渐近……突然眼前出现一个灰色的影子,那分明是一个凤凰的形体!我几乎与火焰融为一体,在思考中的瞬间便到了凤凰身旁。

灰色的凤凰正展着双翅一动不动,它头顶上悬着大半把火剑,而火剑的下半部分已经不见,剑刃上金红色的光辉慢慢地向凤凰体内贯注,我这才发现凤凰身上已有数处闪出火光,只是刚才因为周围火海环绕未曾发现。我感知了一下招魂师的能量,还有大半。便安心看着凤凰的灵魂与精神结合。

我又突然想起凤凰灵魂就在这里,我何不以心灵感应与其沟通!便马上试了一下,不料却被一道极强的屏障弹回,看来只能等结合完以后了……

为了保持回去的方向我一直未移动过身体,时间过得很慢,或许是因为我过于心焦吧!终于火剑只剩下极小的一部分了,那招魂师的能量也还剩下一半不到,我期盼地注视着火剑渐渐消失,准备接受凤凰的话语而狂喜。

然而凤凰却未动,仍旧同刚才一般死气沉沉,怎么!?我心头一紧,又仔细看看凤凰,却还有一部分身体是灰色,没有精神与其结合。为什么凤凰的精神会少这么一部分!那凤凰岂不是无法活过来!我一时又急又躁,毫无任何头绪和主意,简直想死在这地方!于是我迫使自己安静下来,仔细回想过去……

……火剑曾在孤魂岛上丢失,难道会是那时候少了?不会……火剑的能量始终未变,与过去一样啊!那难道是因为一年来的沧桑使火剑无法完整保存?不对,凤凰的精神是一个整体,从来只在我体内与火剑上交流……等等!难道说那剩余的部分精神在我体内!?“我的精神会与你同在……”凤凰当时赐我火剑时,身上被赋予新的力量,难道是凤凰的精神?我一下恍然过来:我之所以可以活到现在,也是有凤凰的能力在帮助!我不再多想,马上闭目催动体内的力量,将原属于凤凰精神的能量缓缓输入凤凰体内。突然感到四周渐渐热了起来,又过一会儿,竟有点烫起来。我每将能量输给凤凰一分,周围便加一分热度,有什么关系吗?!我一想,马上便反应过来:原来对火的熟悉、亲密,也都是凤凰精神所赐于的!如果在它时我将这些能量返输给凤凰那是不用迟疑的事情,但是在这片火海中!我心中不禁一凛,如果我将凤凰的精神统统还于凤凰,那我就将毫无保护地在这火海中,不用多时就会被……!而如果我死去,那凤凰也无法知道要在哪里回到真实的世界,那我的原意不也无法达成!一时间心中想法处处矛盾,而周围也热了起来。

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以这样的速度下去我直接跑回去才刚来得及!我闭眼,又回想起昔日与凤凰相处的时光,又想起自己多少次因为凤凰的力量死里逃生而活到现在……一下子茅塞顿开,决定将能量还与凤凰,管自己的死活!便闭眼迅速将所有凤凰的精神传了过去。一时间呼吸也急促过来,浑身被火焰灼烧得生疼,我不顾太多奋力往回跑,试着跳起来躲过火焰,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阻隔在火焰的最上层――看来是没办法跳上去了!同时感知到凤凰已经有了活动,便用心灵告诉凤凰向我的方向到空地便可回现实。

我的步履渐渐杂乱无章起来,也没有什么想法,只是感知到老者力量还剩余极少,估计我现在的速度再快一倍也没法回去,同时觉得周身被火焰烧得极为疼痛,而呼吸也越来越困难,好像马上就要死去,眼睛被火烧得无法睁开。如果说我会死的话,我只有一个愿望:让凤凰回到这世上吧!突然眼前出现一片白色,周身不再感到疼痛,呼吸也不觉得急促,耳中有极轻柔的声音――难道我这便要死了?也好,就让我为凤凰死,那也算值得了!

一声极响的嘶叫把我从迷蒙中震了回来。我突然睁开了眼,仍是一片茫茫火海,周身越加的疼痛,肺内仅有的一口氧气只怕马上就要用完――我坚持不了十秒钟了吧!身后又是一声极响的嘶鸣,只觉得身后一阵风,瞬时又吹到了脚下,我于是坐倒在一个生物的躯体上――凤凰!只觉得有一个信息出现在我脑海中:“抓牢!”我于是紧紧抓住凤凰的翅膀,周身便又刮起风来,无心去看,只是那速度超过了一切我曾经知道的东西,火焰和肌肤还未接触便已经离开,只是与空气的摩擦也一样疼痛!不出数秒,眼前已然是那片空地了!几乎窒息的我那一口气总算没憋在了身体里,虽然活了下来,但伤口暴露在空气中,又剧烈地疼痛起来,我几乎要痛晕过去,却始终有着知觉,因此也越发疼痛。我转头望凤凰,只见凤凰高昂着头朝天嘶鸣,浑身上下非但和过去所见一样,处处更渗透着火光,是的――凤凰――重生了!

突然眼前景物一变,又回到了那简陋的石屋中,我半跪在地上,抬头看那老者,已经是大汗淋漓,但他的呼吸仍然非常均匀,他对我说道:“好了,我的工作已经完成了,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去好好修养几天了!还有,最好别让太多人看到凤凰――会引人怀疑的!再见了,朋友。”我勉强站起来道:“告辞了,这位前辈!”便与凤凰共同出了房子,伏在凤凰背上,向阿切尔家的方向飞去。

嘿!到时候我这个差点被烤焦的人,准把阿切尔他们给吓一跳!


第十八章 心灵洗礼

凤凰载着我飞向菲那西亚,他的速度依旧如同风驰电掣,我的眼睛简直无法跟上。于是便干脆不看了,用心灵感应说:“凤凰,你当时为什么不涅磐呢?我听那招魂师说凤凰涅磐就可重生啊。”凤凰依旧飞行,但是心灵深处传来的声音告诉我:“涅磐的确可以使我重生,但是涅磐要在烈焰中进行,森林里树木太多我无法控制火势,如果起火,那岂不是危害到其它生命了么?”我心中一动,为凤凰的精神所感动。呆了一会儿,又问:“啊,对了,安塔格利奇那里的元素族人培养出了凤凰,你知道吗?”凤凰道:“我不知道,虽然我可以获悉你心中的一切,但是这样做似乎不太好啊。告诉我吧。”我一怔,于是将关于安塔格利奇凤凰的讯息传给凤凰,凤凰于是道:“听上去似乎与我有些相象,但是不尽相同啊。它们是从烈火中创造出来的,因该是一个极端的变种吧。”我想了想道:“可能吧。对了,凤凰,你重生之后好像变得更强了。”“是的,涅磐就是为了更强更新的生命产生,所以我的生命回到了最强盛的时期――好了,朋友,菲那西亚到了,我们在哪儿停?”这时凤凰的速度一下慢了,几乎是停止了――可能因为刚才太快了吧!我用心灵告诉他就在靠近Avlee的丛林旁边,于是凤凰又是一个俯冲,瞬间便到了阿切尔的木屋旁。

门关着,似乎没有人注意到我们的到来。凤凰悄声落在地上,我便从他的背上下来站着。凤凰先舔了舔羽毛,便朝天鸣叫了一声,足可以将死人叫醒。于是那木屋中便有些动静了,不一会夫雷特开了门,看到黑色的我和凤凰,他几乎是被吓了一跳,我便笑到:“夫雷特前辈,经过火烤,便不认识我了么?”夫雷特便一愣,道:“我只是没想到会看到凤凰啊!你被火烤?你不是对火……”我便微微一笑,转而向凤凰道:“凤凰,你说吧。”于是夫雷特脸上开始出现难以置信的表情,又转而恍然――一定是凤凰将心灵感应的事情说了吧。我便问道:“夫雷特前辈,阿切尔和古格蓝特不在吗?”夫雷特道:“他们本来已经回来了,现在又去了靶场,阿切尔这小子说要时时努力哪!嘿嘿,不愧是我的好儿子啊。”我便问了去靶场的路,让凤凰留在这以免生发生事端,独自去了靶场。
在靶场外的坟墓碰到了古格蓝特――他不在这里又会在哪儿!约了在坟地碰头,又进去找阿切尔,带到坟场,于他们两人说了凤凰的事,古格蓝特打我一下头道: “好啊亚克!这么好的地方竟然不带我去!真是不够朋友!”我只好和阿切尔对视一笑了。

几天过后……

“你要去找谁?”

“那个在港口的僧侣,他曾经帮助过我。怎么样,和我一起去么?”

“哈,算了,我得练箭,而且我有惧高症,无福飞过去了。”

“古格蓝特一起走吗?”

“我正闷得慌哩,阿切尔这几天一直练箭,我一个人待在坟场里,又没有朋友――我指的是幽魂,乐得去见见那位前辈,反正我也不认识他。”

我才反应过来认识,古格蓝特是这以后的事了,于是问:“古格蓝特你跟得上凤凰吗?你没有实体没法坐在凤凰身上。”

古格蓝特道:“小伙子,你又忘了一件事,就是我有实体也不行――你的朋友身上全是火啊!”这么想来,我又是错了。“你们等我吧。”

“好的。阿切尔再见、夫雷特前辈再见!出发吧!”随着我的喊声,夫雷特和阿切尔的影子渐渐看不见了…… 

“你的意思是……阿切尔学不会心灵感应?”我问凤凰。“嗯,他想学,但是没学成,他没法理解,也没法驱动心灵的力量……在来到埃来西亚之前我也试过教其他人,都不行,看来你是唯一一个可以学会心灵感应的人,也是埃来西亚大陆上最后一个会心灵感应的人了。”“是吗?”我竟是有些伤感了,道:“对了,你刚才说来到埃来西亚之前。之前你在哪里?”转眼间那港口就在眼前了。“这是很长的一个故事,以后讲给你听吧――到了。”我便从空中跳下,让凤凰更着,用心灵感应那种独一无二的能量源――是的,就在那酒馆里,依旧是那次的酒馆!

我推开门,等凤凰进来后,便马上关上――这是我们之间的交流方式。一片黑暗中,凤凰身上的火焰仍闪现着光芒,我便看清了那僧侣的半个容貌:那微笑的嘴。他仍旧用那清晰而微弱的声音说道:“没想到你会来,还把你的朋友带来了。”我点点头道:“是的。”于是他站起来,一转身,又问:“你父亲呢?你找到他了吗?”我便低头了,“家父……唉!连同他的朋友们、以及那许多的英雄,全都……”

那僧侣低头,又自语道:“一切都无法改变了……人生就是这样的,孩子,你要走的路还长,千万不要因为什么事颓废了。”我“嗯”了一声道:“我会努力的,前辈。谢谢您。”他又转过来,叹一口气道:“可惜我无法看见你,你一定是个充满活力的人。”“无法……看见?”“是的。”他于是将帽子一掀,他的眼睛……是瞎的!我不由得一震,道:“前辈……你的眼睛……”他道:“我是个瞎子,但是我也因此看不见邪恶。孩子,我有权帮助你。接着。”只见他将手伸进怀中,便丢了一本书出来。我一下接着,原是一本魔法书,翻开看看,却是幸运、超度、反击、反魔法、祝福、治疗、高昂、祈祷等法术。我收下道:“谢谢前辈。”“嗯,我走了,再见。”“再见。”

“他是一个怎样的人?”呆了好久我才问凤凰。

“他是一个好人。”凤凰很简单扼要地回答。

回去的路上碰到古格蓝特,我道:“古格蓝特,你来晚一步了,那位前辈,已经走了。”古格蓝特笑道:“嘿嘿,今日被我这老鬼撞大运了!那位后生僧侣叫我碰上了,确是高人啊!他指点我这个幽魂一回,我可算是想通了!”“那是最好了,皆大欢喜啊。”我们笑起来,凤凰则会意地嘶鸣了一声。

“阿切尔,古格蓝特,夫雷特前辈,我要远方修行了,两年后我会回来。”我一边说,一边理着凤凰的羽毛,对着面前的二人一“鬼”。

“到时候再见了,亚克。”

“再见,各位珍重!” 

远处飘来悠扬的歌声:
凤兮凤兮 随我同行 从此浪迹 天涯与共
虽非誓言 我志自明 不求功名 只愿无争
凤兮凤兮 是时该行 

作者名言:文章是躺出来的,不是想出来的。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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