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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屎物语》
  人气: 【字体:
  发布时间:2001-06-22 00:00:00

  引子:

刀剑如林,油锅滚沸。前头那个胖子吓得浑身肥肉发抖。
“拖下去大卸八块,下辈子投胎做猪。”
阎王爷淡淡的发话了, 一丁点儿力气都不多浪费。身边的判官,简洁地抓起朱笔在簿子上画了个勾。
“下一个。”
下一个是我。

两名鬼卒一左一右枷着我上前,两人屏住呼吸,努力往反方向扭脖子,看来痛苦极了。判官眉头一皱,手煽煽鼻子,发问:“你就是那坨牛屎?”
是,我答道。
很难为情,现在的我衣衫褴褛,筋骨扭曲,无复当年的潇洒风采。大卸八块后是什么样子?我暗自揣摩,可能比现在还要糟糕吧,我回身,就看见了平整的石地上躯体拖过的一条黄迹。
哇哇,一名鬼卒顺着我眼光回头,开始呕吐。

意料之外,阎王爷很温和,冲我笑笑,然后沉默。
判官在一旁翻簿子。那个小鬼的干呕声已经停止。 大堂边,两排粗大的火把摇曳,好象随时都会被黑暗吞噬。这时候我觉着了阳光的可爱,开始希望阎君能让我下辈子在地面上生活。

“咳咳~”阎君及时地打断了我的思绪,很客气地问:“你想投胎做什么?”
下辈子做什么?
恍惚间,我的记忆飞到了从前,那片繁茂安宁的树林,蝴蝶和蜂鸟纷飞,清澈的溪流无声地在草地边流过。。。

1)

平凡牛屎的降生没有疾风暴雨、地动山摇,那头老牛打了个屁屁,我就出来了,还冒着热气。幸运的我处于多么美好的环境呀,绿草茵茵,林木幽僻,可以免了被牧童捡了到化粪池。
“喂,大个子,往边上让让!”
没来得及欣赏完四周的环境,一个委屈的声音吓了我一大跳。
找了半天,声音来源在屁股底下。
连忙道歉,让开地方。
原来是一根不能再瘦小的草茎。
“早上好,草儿。”我很有礼貌地打个招呼。
“谁是草啊。”小家伙一脸不高兴,使劲伸啊伸让腰直过来,看来刚才的自由落体对她的伤害不小。
“我是一朵花。”她骄傲地说。
哦。我没有看出花的影子,可能是一朵草花吧。
尽量忍住笑,我说:“哦,花小妹妹,早上好。”
“什么小妹妹,是小姐!”她用尖尖的嗓子纠正,有点气急败坏。
不管怎样,我们成了朋友了。
在很久以后,她追思从前,解释当年的相识,说:只缘君之一顾。很艺术的。
顾?我都顾了什么?想不起来了,管她呢。

当牛屎的生活很无聊,就是早上看太阳升起,晚上看月亮落下。幸好旁边有个爱唧唧匝匝的草儿,不,花儿。我们玩的东西很简陋,青草啊竹根呀,编来编去,在几片草叶上题两句歪诗,到此一游什么的。
有时候我也工作。
我的工作很简单,养花。对某些人,养花是一种很高尚的事业甚至艺术,不特养花,听说连插花也被人搞成了文化。我没有那么复杂,我的方法就是浇水浇水浇水、上肥上肥上肥,如果我想偷懒,就让她们自己晒太阳。
可能我有天赋,或者用的是纯天然肥料,我的花儿都长得很肥美。很不幸,这世界流行减肥,所以我的产品很失败,这给我很大的挫折感,而且我还要不断听到抱怨。
“你怎么可以把我们弄得这么肥,你喂猪哇?下个月我们不吃饭,拜托!”
这些我能受得了,受不了的是来自背后的冷箭。
“嘻嘻。失败,真失败。”
为什么瘦小的家伙嗓门都那么大?
“小尾巴草,看我不坐死你~~”
恼羞成怒给了我自由落体的速度,可惜派不上用场,她躲到小溪边上了。
“再过来我就跳下去哦。”她在那边嬉皮笑脸,明着欺负我怕水。

我怕水,也怕下雨。草喜欢雨。
“下雨啦,喂~,快出来呀。”
小家伙在外边快活地扭来扭去,舒服地只哼哼。
“喂,”我说,“你暴露狂啊?大庭广众下洗澡。”
“你管不着。喂,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雨下得格外爽啊?”
没办法,我只能睡觉,忍着洗澡声睡觉。天晴再收拾你,我闭着眼发狠。

天晴,太阳出来了。
地面晒干后,我踱着方步出门,立刻被吓了一大跳。
家门口开了一朵花。
“小姐,稀客啊。”我极有绅士风度地弯腰鞠躬。
嘻嘻,那个小姐笑起来,太没形象了。不对,声音这么熟?
我慢慢直起腰,从她脚底下的紫色靴子,到绿色裙子,再到蓝围巾,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小身子。你以为你开了花我就认不出你?

那家伙还在笑着,怎么能这么笑呢?想不到开了花也这么烂,没一点淑女风范,真是本性难移啊。
我叹口气,在心里回忆《完全淑女手册》预备上课用。
“喂。”我说。
“喂。”我听见她说,声音小得象蚊子打嗝。
在我全方位探测下,她脸上快速抹过一缕晕红,继而女王一样昂起头,摆个pose,转身一字走几步,傲然回头。
真是目不忍睹哇,脑子里满是她往日踢我的飞腿,对比太强烈了。看着眼前小小的(从来没见过这么小的)、苍白的(先天不足)、皮包骨头的(我有错没喂好心疼)美女(霉女), 我百感交集。
“喂”她看我,满怀期待。
“好,好。”我使劲点头赞美,她裂开嘴妩媚地笑。
“多好的排骨啊”我接着说完,迅速逃远。
没机会看见她精彩的表情实在遗憾,不过安全第一。
远远传来的尖叫证实我的判断非常准确、及时。
“臭牛屎,我杀了你~~~~~”
叫声惊动了那边草滩上晒日光浴的一族,
“谁呀?杀臭牛屎,我们姐妹支持。”
“打倒臭牛屎,反对填鸭式营养催肥!”
“反对牛屎标准,还我窈窕曲线!”
。。。

以后几天整个树林混乱不堪,哎,小女子一怒,江湖动荡啊。那个青菜棒,就是以前的那个草,现在的瘟神,在树林里大鸣大放,碰到谁就揪住脖子问:“我好看吗?”,所有人都忙不迭点头:“好看好看。”, 惟恐迟则生变。
“哼,虚伪!所有男人都虚伪!”

暴风雨终于过去了。一天,我和青菜棒一起晒太阳、吃奶昔,当然是她吃,还是双份,俺要吃就太没形象了,你想想黄黄白白的在一快儿呵呵。我知道她发狠要催肥,所以在她吃东西时尽量目不斜视。
“喂,”她忍不住又开始刁难,“我最近比以前圆了吧?”
恩,啊,我很不好回答,反问道:“你觉得呢?”
青菜棒的眼睛有点湿了,居然出现了紫色眼影,可能紫外线晒的,“你就不能骗骗我?”
骗你?怎么能骗你呢,骗你就等于骗自己。我心里哼着一首歌,嘴里没敢说。
我把头扭向另一边。阳光下,一堆色彩绚丽的花儿,一朵比一朵娇憨。牡丹尤其出色,已经丰满得快走不动路了。
我满意得看自己的杰作,身边的青菜棒绝望欲泣。“那就是你的标准?”
“恩,这反映了咱树林的生活水准。”我回想着一位邓爷爷的话,小康,满意极了。
青菜棒露出了嘲笑,“所以每次选美比赛,咱们都垫底?”
这下子打到了我痛处。“那些评委屁的眼光!”我有点气急败坏,“搁到唐朝时候,大唐,靠~”我追思从来没见过的金碧辉煌的时代,开始语无伦次。
“就是,现在的评委呀,屁的眼光!”
青菜棒笑盈盈看着我,意味深长地一笑,妖妖娆娆又奔冷饮店去了。
“女孩子不许说脏话。”我在后头愤怒地喊,追加一句:“喂,这次我不付帐!”显然不起作用了。

但是,牡丹们的拙劣表现以及青菜棒的天生营养不良,深深地刺痛了我,牛屎,一个天才的花匠,或园艺工作者。当时,我就在灿烂的大日头底下下定决心,要重新培育一枝完美的花朵,完美得让维纳斯羞得胳膊掉;让蒙那丽莎一笑大家都知道是得了痔疮。
下定这个决心并不让我觉得困难,毕竟,我对自己的天赋很有信心。养花育美,舍我其谁?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它所改变的命运又岂止是牛屎。

一连好几天,我谁也没见,把自己关在屋里一个人研究企画案。这时候我才明白:完美的东西对于天才来说也常常遥不可及,你再用心也是如此。面对如此庞大的系统工程,雄心万丈的我不吃不喝不睡不洗澡昼夜苦思,但灵感仍距我千里,倒是屋里自己散发的营养的味道越来越浓。。。
我容颜憔悴,目光散乱,极致的追求让我陷于虚弱的亢奋,我在焦灼中等待破茧而出的那一下,直到我听见一声:砰!

砰!门被撞开了。
青菜棒哧牙裂嘴站在门口,“好臭哦~~”她皱着眉头说。

你到今天才发现?我没好气地说。
青菜棒不好意思地放下捂着鼻子的手,也觉得这样太不够哥们。她敏感地觉察到空气中异乎寻常的成分,小心翼翼地绕过来看我,说:“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我说,我只是想看看几天不洗澡会有什么结果。青菜棒对此答案当然不满意,没办法,你不能和每一个人谈理想,即使亲近如她也不能,理想堕入空谈只会成为笑柄,更何况我的理想本来就是她笑出来的。
青菜棒露出神秘地嗳味的笑,算了,出去走走吧,她说。

我们一起道貌岸然地走出门,树林里的空气真是清新,和风徐徐,带来了远处鸟儿的鸣叫,嘹亮的是雄,婉转的是雌。在一瞬间,我突地省悟,我们在幽径上散步,正如一对情侣。青菜棒挂着矜持的笑,让我惊觉上天原来早有预谋。
连日苦思的郁闷在流水的声音中消散了,脑中突现一片清朗,我们已经来到了那条溪流边。看过无数遍的流水,在我眼中已不同于往日,我看到了浪花跳跃,在夕阳下泛出金波,岸边的花草似乎也在诉说着从前我听不见的、神明降示的言语。空气中,漂浮着未知的浮尘,嗳味地在我身边环绕。
青菜棒,我低声叫了她,她转过身,腰身的曲线在夕照下生出一闪即灭的晕,她抬起头看我。在我竭力寻找话语的刹那,一束久已期待的灵光忽然借助那幻灭的光影,打中了我。我觉得有一个东西进入了我的身体,在体内深藏的某一点激起一股热流,我打了个冷战。

在后来我知道:我怀孕了(这个词不准确),而且是那个我长时间寻求的完美的终极。不过在当时,我头脑一片空白,只有一种澄澈灵魂的震撼。

一边的青菜棒看着目瞪口呆的我,敏感如她终于意识到什么,她收起了笑容。什么?她问。我不动,你怎么啦?她又问。
我发觉自己可以说话了,既而,一种洞署一切的感觉控制了我的思绪,深吸一口气,我自信满满地对满腹疑问的青菜棒说:“你今天找我出来干什么?”

以后的事实证实我当时的感觉是多么的虚假,我其实一点也没有看穿青菜棒,那个自称为花的女子。
青菜棒也没有看穿自己,她的脸红了。
我,我,她支支吾吾地说了半天,把小脸从粉红涨成了紫色。
今天都是怎么了?我暗暗奇怪,几天不见青菜棒怎么学会了害羞?
就在我疑虑的时候,青菜棒摔出来一句话:
“我要去相亲了~~”
然后,飞一样逃掉。

相亲?我在小径的尽头站了很久,直到天光黑透。林中的夜空是一片湛兰色,一轮弯月钩在那一边,距黑森森的树梢一尺之遥。连月色都非同往昔,做一种灿烂的金黄。值得纪念的日子,我对自己说,青菜小妹,祝你觅到终身的幸福。
后来,我坦然地回家去。曲径通幽处庭院亦深深。隐约闪现的小路,仿佛白蛇之背,它颠动着要引我到天堂之门。渐渐的,我沉醉在行走的韵律中,置身外如无物。这时候,那个先前曾感悟的节律从体内涌起,在我的心脏敲起了神秘的鼓点,越来越响,有一个声音竭力穿透未知的束缚,要告诉我真相。
我听到了,似乎又没有。但我已知道她正是我一生所要等待的。她将为我而生。
去迎接一次伟大的诞生吧,我对自己说。

第二天早上,我很早就醒来。以此相连的悸动的感觉,还留有昨晚的余痕。
好臭哦。我想起青菜棒的嘲笑,就手在屋子前后开了两个洞,通风。
然后我安然坐下,开始孕育,孕育那颗完美的种子。
屋外的鸟儿起了一阵喧哗,我从刚开的洞里看到,青菜棒来了。
她穿着那条绿色的长裙,明媚地笑,一如做回为花的第一次。
早上好。
早上好。
我们相互微笑,早上8点的太阳对早上9点的太阳。清晨的露珠儿还没干透,凝在她披散的发鬓,我注意到,她第一次留起了长发。
“牛屎先生为什么不站起来,替我倒杯茶?”她在门口站住,矜持地一提裙角。
不方便不方便,我仍然靠在平素最爱的躺椅上,大腹便便。
青菜棒竭力甭住脸,瞟了一眼我的肚皮说,果然是不方便,并问道:“有什么情况吗?”
不好说不好说,我又跟她说,我知道你来从来不敢喝我的臭茶,难道相个亲改了口味?
一缕红晕从她脸上飞过。她说我还没去呢,是今天晚上。
我嗳味地笑起来,躺椅前后摇晃,直摇到她的脸从粉红到猪肝。
为什么要笑?!她质问,已经恼怒地准备使出无影腿,真是本性难移。
因为你是我的妹子。我淡淡地说,做哥哥的这是为你高兴。
青菜棒安静下来,眼波流转,如一泓澄水。哥哥,哥哥,她念叨了两遍,一缕秀发滑到了眉际,就用手轻轻一收,淡色的唇随着开始饱满的胸部起伏,象一位真正的淑女。
忽然她问我,“我今天好看吗?”
她的声音是如此的低绵婉转,带着一丝让我心悸的颤抖。未及答话,抬头时,黄衫翠裙已飘出了门外。阳光透过那个洞,成了个椭圆的柱子,斜斜地砸在我脸上,让我眩晕。
青菜棒,我念道,有件事情我要告诉你。
不过青菜棒听不见了。远远的,听见她喊:哥,还没告诉你,我的名字叫满天星。

满天星?原来她不叫“喂”,也不叫青菜棒。
我恍然,在满屋的金光里坐了很久。

以后,我在家里安安稳稳地坐着,青菜棒相亲的进度倒是日日地报了上来。
今天那个死胖子,一脸色咪咪的,一看就讨厌!
那家伙怎么那么瘦啊,面无四两肉,不是好东西。
噎噎,他居然有狐臭,简直无法生活
。。。。
青菜棒这样抱怨道。
我说:青菜小妹啊,你也不要太挑剔整个林子都让你给挑完了,你还要怎么样呢
青菜棒气地大呼小叫:好歹你妹子这么个大美女吧,怎么能草就呢
也是。我很感慨地说:婚姻可是一辈子的事啊

我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很多时候懒得理身外的事情,毕竟,神圣的孕育是第一位的。一天傍晚的时候,家里来客人了。
“牛屎老兄好啊。”
闻声我从迷瞪中回过神来,看到一个张牙舞爪的好家伙,原来是至交好友克郎虫虫。
虫虫好!我连忙起身让座。
怎么想起来过来看我?
克郎虫忽然满脸不好意思,支吾了半天说:其实,那个,我,你的,。。
我说有话你直说吧,咱们自己哥们。
他说:那我就直说了,其实我来是为了你妹妹,——整个树林都知道,满天星小姐是你妹妹嘛。
等等,我说青菜棒?我问道
虫虫瞪大了眼睛:青菜棒?这个外号蛮好听的,是闺名吗?
看着傻傻的克郎虫虫,我不禁想笑。虫虫的人品我是信得过的,所以我很欣慰地说:“好啊,老兄,我明白!今天你别走了,我留你吃晚饭。”
然后当我准备去找青菜棒的时候,该小姐不请自来。

“臭牛屎!我今天又倒了霉!”
青菜棒破门而入的大呼小叫显然让虫虫吃惊非小。等到她发现屋里有外人时,只好尴尬地冲我俩裂嘴一笑,倒是少见的妩媚:“这位哥哥是谁啊?”
克郎虫虫手足无措满脸充血,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响。
“啊”我连忙介绍:“这是家妹:满天星;这位是我的好朋友:克郎虫虫。”
俩人握手,虫虫急急地一沾,很烫一样地赶紧松开,岂表情如受惊的兔子,让我在旁边为一贯沉稳的他大跌眼镜。虫虫滑稽的样子显然吸引了青菜棒,她蛮有意思地开始研究虫虫,尤其是他后背光亮亮的甲。
“我可以摸一摸吗?”她说。
扑通!虫虫倒在地上。

酒过三巡后大家就开始胡言乱语。
“满,满天星小姐,您,您真的很有性格~”虫虫的舌头打起了转,绅士派头全无地丢掉了吃饭的刀和叉。
青菜棒一手端杯,一手拿根筷子,一下一下地轻敲着虫虫的背甲,嘴里乱七八糟地嚷着:
“我在打鼓呢,咕咚,咕咚。。你,你能听得见吗?你说啊,你说啊,听见了就别装没有啊。切~~ 男人就这样,虚伪。”
虫虫的脸上泛起了酒精的猪肝色,合着节奏,很执著地坚决点头:“我,我听见了。我,我不虚伪啊~”
“切~ 又没跟你说。木头。”青菜棒又哼唧了几下,伏倒在虫虫宽宽的背甲上睡着了。
电压不足,黄黄的灯光跳了几下。虫虫很努力地挺着背不动,不一会儿也发出鼾声。
我摇摇晃晃地走过去,扯条单子盖他们身上,说:“呵呵,不知道吧。告诉你们个大秘密。我,我又有了~~,这次我要培养个最好的花儿,完美。嫉妒死你们。呵呵。”

第二天我醒来时,发现有四只眼睛睁得很大。
两只是虫虫的,他极专注地看着青菜棒;两只是青菜棒的,她一脸阴笑看着我的肚子。
“原来是这样啊~”她坏坏地说:“合着小秘密藏得挺紧嘛,这次有什么打算啦?还是催肥法则啊?”

嘿嘿,我大度地笑笑,那是目标一种在望的笃定。青菜棒显然看出了这一点,所以阴谋落空倍觉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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