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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host任务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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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布时间:2001-02-28 00:00:00

    经历了一夜行军和清晨酣战的兵士都停了下来,轮到休息的一队舒心地吐出大气,医护兵在火蝙蝠和机枪兵中跑来跑去,心灵治疗术的微黄色光芒在六个不同的方向闪动,伤口在愈合但心理的疲倦是不能消除的。为了祛除心理的疲倦,步兵们唱着歌,大声说着话,扮着与军队中不同的角色。我回头看我身边的这些ghost,他们还是全神贯注地盯着可能有来敌的方向,聚集着精神力;即使是精神力已经聚集达到峰值,也依然没有一丝想要放松倦怠的表现,他们眼睛里不闪烁光芒,只有冷静和稳定的黑白色。
  但ghost也是Terren,是古人类的宇宙后裔。在清晨的战役中,ghost高度绷紧的神经一方面要密切留意战况,一方面要和友军保持联系,同时还要选择行进道路不靠近敌人和友军也不能离开太远,要维持绝对精神平衡的隐身术。作为ghost,这都应该是他们本身固有的素质,强大的精神能力是使ghost区别于其他任何兵种之所在,也是ghost的骄傲。

  我看着天空,四个太阳在这里的天空明亮。最远处的一个淡黄色太阳在过滤镜下没有强烈的光芒,象一团光球,我的脑海里泛出的相应对照是神族Protess里龙骑士(Dragoon)的闪射光球——虽然我也从来没有见过。
  Lost Temple的最终战役早已经在一周前结束,标志着人类联邦已经取得了这次战争的胜利。但战争的结束并不代表着星域里每一片地方的平和安定歌舞生平,即使是距离人类联邦最近的星系,依然有昼夜无休止的炮火、有跳虫(Zergling)的疯狂冲刺和神族狂战士(Zealot)的蓝色光刀。
  在我们所在的这个星球,有类似于祖母星地球的环境,但距离了联邦总部实在太远,所以作为战争主体的“人”到了这里更现实的称呼应该是“人造人”。从技术角度上,现在的人类已经能凭空制造出精子和卵子,从根本上来说人类可以量产。但古旧的道学者称谓的“道德”让所有的研发速度大打折扣,所以我们父母亲的种子是从千万光年以外运来,各种个体差异和不完美的基因表现维护着人类僵死的道德。
  我是在培养槽里被“制造”出来的,这里其他的ghost也是。人造的精子和卵子加上改造基因修饰成就了可以SP特别纵队里称上人类历史上最精英的ghost,在远离联邦的这个星球上,我们短暂的出现不会从根本上败坏了所谓的道德法则,而战争结束以后,也无须再有我们这样的完全人造人类出现了。
  蓝色军团的“最终和平”需要最精英的ghost,于是,我们诞生了。

  “出发!”
  科学球在天空中开始缓缓滑行,黄色的天空里似乎能看见它滑翔的轨迹。瓦格雷的引擎喷出更明亮的黄色光焰,蓝色军团的标志在瓦格雷的翅尖上放着光。
  火蝙蝠和机枪兵起身整饬好所有的装备,医疗兵们似乎已经和机枪兵们相互熟悉,窃窃私语贯穿着行军的过程。我身边的SP01和SP03无声地步行着,身后是SP02。

  到下午5点的时候,我们看见了第一个基地标志物。那是一片插在地面的十字架,用这个星球上最茂盛的柯树木所制成,每个十字架的上面都只有一个编号,墓冢的大小也各有不同——由战死的士兵留下的躯体残片大小决定。墓场很宽阔,我们从它的西北角穿入,朝着3点方位行军。走在墓场里的时候,队伍里越来越沉默,火蝙蝠和机枪兵们一言不发,手里紧握着枪柄,眼睛左右看着周围的十字架。十字架的后面拱起的土堆最大的也只有半人大小,尸体几乎是放在地表上然后用土掩埋便完工,我就亲眼看见一个墓冢中露出的半只军用鞋;但更多的十字架后几乎就是平平的草地,也就是说那些死去的士兵甚至根本没有留下任何东西,哪怕是一根手指。
  ghost们不动声色,很多火蝙蝠已经埋下了头,或者故作潇洒状地看着天空。不只是他们,我也想尽快地穿过这片墓地,但这墓地实在是太大了,宽阔得一望无边,干净的柯树木白花花一片,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发黑发暗——这片墓地,也才建成不久。隶属:Terren蓝色军团……

  “前方有军队行进后留下的痕迹。”科学球和瓦格雷先后向我发出这样的讯息,但没有报告有敌人的迹象。科学球具备了显示隐形功效,我得到的最新讯息也表示,目前此星球上的神族和虫族的军队还没有能够避开科学球隐形探测的攻击单位。
  “痕迹”是一条从墓地的7点方向向基地方向延伸的“路”,宽度大概有十米。这条“路”粗暴地划开了墓地,十字架凌乱地倒塌在“路”上,又因为行军者的践踏沾满了泥。“路”面上留下了一层薄薄的黏液和纷繁细碎的印迹,扎着深深的孔洞和另一种巨大生物的脚印。
  从种种迹象看来,这都是虫族(zerg)的队伍,黏液是刺蛇(Hydralisk)留下的、细小的印迹是跳虫(Zergling)的、孔洞是潜伏者(Lurker)的镰足造成,而那种巨大的脚印,只能是像战车一般巨大的雷兽(Ultralisk)。
  十米的宽度……各样的兵种……虫族行进的方向……未干的黏液……

『原地最后一次休息』
  『全体戒备!!紧急行军!』
  我们通过了墓地,向3点钟方向的我军空军基地急行军。很快我们就见到了我军的第二个标志:不远处,一支30人的步兵混合小队正围着一群刺蛇开火。火蝙蝠和机枪兵的射速和射程都提升了,更兼以人数的优势,刺蛇甚至还没有喷出绿色的毒液就被不间歇的扫射所结束了生命。它们龌龊的体液和脑浆混杂着同样鲜红的血流在地上,断裂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绿色的眼睛在半个头上大大地瞪着我们,走在前面的火蝙蝠把那脑袋踢了一脚,本意是想踢开它,但却一脚套了上去。
  “恶心!”一名机枪兵骂,医护兵在一旁吃吃地笑起来。
  这个时候,科学球报警了。

  我们看见的是铺天盖地的飞龙(Mutalisk)朝我们涌过来,那是没有进化成专职对地或者专职对空的基础飞龙,也因为此,它具有对地和对空的双重属性。在攻击力上它虽然比不上专职者,但那样庞大的数量,对我们的部队依然是严峻的考验。它们黄褐色弯曲的腰身在空中蜷曲得相当厉害,宽阔的蝠翼激荡着风,像云一样遮住了差不多半个天空。
  与此同时,我们脚下的地面开始震动,一种细若蚊鸣的声音在我们的传感器里逐渐清晰,那是差不多有500只的跳虫朝一个方向嘶叫着奔来,而且,还有不少于30对的雷兽和潜伏者!
  跳虫像潮水一样,黑压压地涌过来;飞龙像乌云一般,黑压压地盖过来——那一刹那,我觉得四个太阳的光辉都已经完全消失!

  没有来得及做任何布置,战斗已经开始,以着不可避免不可调和的情势。
  科学球的“辐射”能力第一次以实战形式出现在我眼前:它那蓝黑色球型机体的传感灯亮起,一只飞龙身上立刻笼罩了黄绿色的淡淡毒雾。那只飞龙在中了辐射的一瞬间发出短暂的悲鸣,周围的几只飞龙也立刻出现了生物中毒的症状,在短暂的悲鸣中飞龙的身体裂为腐烂的碎片,纷纷掉在地上。但更多的飞龙马上填补了它们的空缺,毫不停顿地继续涌过来。它们在一种类似于高速引擎迅速点火的啸叫声中,发出角质化的攻击弹,也就是在转眼间,科学球在空中四分五裂,爆炸出一颗新的太阳。
  瓦格雷的热导导弹带着绚烂的弧光飞了出去,在空中捕捉着凶猛的猎物。3*3的攻击面显示出了极大的威力,四五只飞龙摇晃着坠落。那些绚烂的弧光和之后的面爆炸让我们几乎要天真地想战斗胜利的大旗上会写着我们的名字,但数量上的绝对优势让瓦格雷的热导导弹似乎成了入海的泥牛。空中断裂了翅膀掉落的飞龙很多,被导弹直接打为半截的飞龙更多,但飞龙的数量还是不见少。相比之下,一只瓦格雷的起火爆炸带着浓烟掉落就很容易让我们体会到“数量减少”的感觉。
  跳虫……跳虫的海洋……跳虫的灾难!
  火蝙蝠和机枪兵在颤抖,从心底最深处泛起的恐惧攫取了他们全部的思维。在异类的敌人面前,是没有投降的条件可以谈的——除了死还是死,无非只是早晚问题。无数的跳虫像一张宽大的地毯不断蜿蜒,其间夹杂着数十只的刺蛇、潜伏者和雷兽。那数十只的刺蛇雷兽和潜伏者,只要有其中一种就足够将这里所有的兵士杀死千百次,但和这样多的跳虫在一起,它们都简直可以忽略不计了。
  一名机枪兵颤抖着把白色的针管取出,扯掉套在上面的封口,摸索着把注射口贴上臂膀……针管里白色的兴奋剂减少到无,他的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那片宽大的地毯。很快,兴奋剂的作用令他的眼开始充血,恶毒的眼神带着地狱来的诅咒,全身的肌肉似乎经历了一个短暂的松弛阶段,然后坚定起来。其他的士兵也在做着同样的动作,半分钟以后,他们以一种我不能想象的疯狂开火了。枪管在短短的时间里烧得通红,机枪的火舌和飞出的弹壳几乎快要和枪本身连贯在一起,火龙的燃烧让火蝙蝠本来就恶毒的眼睛里闪烁了妖异之光。士兵们背靠背形成一个圈子向外射击,我们开始所看见的那一队兵士也加入了,一条随时都可能崩溃的脆弱大堤奋力抵御着汛期潮水的反复冲刷。


  援军在二十分钟后来到,指挥部告之的是将有七艘以上的巡洋舰(Battlecruiser)、四队瓦格雷以及我们的盟军红色军团超过三十架以上的坦克(Arclite Siege Tank)和巨型机器人(Goliath)。——好浩荡的军力!但二十分钟后,只怕在这里的步兵已经成为了一地的碎肉了。
  敌人的军队里不会没有领主(Overlord),只是由于速度问题还没有进入我的视野范围。当它们到来之后,ghost的将在排山倒海的敌人面前无所遁形,即使是要逃逸,迅速的飞龙也将轻易地杀死我们,如同我们走路的时候踩死一只蚂蚁。
  所以我们ghost必须现在全身而退,然后等待着我方援军的到来。从计划可能的角度来讲,这是有相当的可行性,约一公里外就有石崖,崖壁的罅隙足够藏身四个人而不被虫子们发现。
  我向我的三名属下下达了后撤的命令,把死地留给了曾经一起战斗过的火蝙蝠、机枪兵、残存的三架瓦格雷和已经在冒出浓烟的科学球。
  我的命令下达后,三名属下立刻转身向石崖的方向小跑去,在他们转身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有时候求生比赴死更需要勇气。我简短地向火蝙蝠以及其他编队说明,之后静默着等待他们的回应,或者说是等待他们的爆发。
  但是回答我的只有火蝙蝠浓重的呼吸声,机枪兵子弹退膛的“啪啪”声,瓦格雷驾驶员找准目标后锁定的“LOCK”声……没有一个人说话,也没有一个人回头看看我这个虚空中的轮廓,连医护兵都没有!他们似乎是从我一开始说话就已经准备好会默认我所说的所有内容,准备好了要无条件接受,而我本来以为会有火蝙蝠破口大骂、会有瓦格雷女驾驶员说贪生怕死、会有医护兵哭着要一起走,本来以为会不得不用“非常时期特殊接管权”来说服压制他们——但是都没有!
   他们继续着他们的战斗,机枪兵的子弹准确地打在跳虫的身体,跳虫们一片片地倒下,堆积出一道墙,但那阴惨惨的眼睛又从那墙后更多更快地冒出来。一个火焰兵被跳虫扑到在地,跳虫尖利的獒齿毫不费力就咬穿了他的铠甲,他的右手齐肘部以下被切掉。当他举起左手的喷枪的时候,我认出是那个狙击潜伏者的左撇子的火蝙蝠,他使劲把压在身上的跳虫抡到地上,然后背靠着一片跳虫的残体继续射击。又一只跳虫从他背后出现,大獒这次从肩头生生地切下了他差不多的半个身子。他摇晃着想站起来摔下那只跳虫,但这次没有能够做到,一片跳虫得以围了上去。通信器里他始终都是骂骂咧咧,最后一句话也只说了一半,后来就没了声息,我想大概是喉咙被咬碎了,他说,“朝我的储气罐开……”
  我看到机枪兵们在哪群跳虫扑上去的时候微微撇了撇嘴,12mm的枪口聚集过去,一声爆炸之后,储气罐和火蝙蝠、连同他身上的肮脏的虫子都消失了。
  “走吧。”耳机里传出一个陌生的声音,“都是军人。”
  接听到来话的时候,我左侧一名火蝙蝠在射击的间隙转动了臃肿的身体,把头微微偏了一下示意,然后马上扭头继续射击。

  “快走!”一个尖锐的女声又撞进耳鼓,“‘领主’来了!!”——瓦格雷的驾驶员告警。
  我抬头看着天空,远处出现了生着长长触须、外型像个气球的的领主,正向这里漂过来,它的显形能力在数十米外的天空起了作用,我的虚化轮廓出现了一些白色的斑点,防化服的皱折在白色的斑点中慢慢清晰。一只蓝色的瓦格雷突然离开了编队,朝着领主斜斜地冲了过去,一连串热导导弹带着美丽的长长光华将领主撕成碎片。气球一样的领主从空中慢慢地掉下,长长的触须像彩带一样飘荡着、折叠着、下坠着,以一种清晰的、慢镜头般的宛然。它的血在空中散成无数的红色小点,连成一片朦胧的雾,成为那彩带飘落的背景。在猩红的背景后,是弯曲的飞龙发射着角质性攻击武器,成片的飞弹泼水样向那出离编队的孤独的瓦格雷倾泻,瓦格雷优雅地抖动机翼逼开致命的攻击,也不可避免地承受着那暂时看来非致命的攻击。动和静的演绎在我头顶不远的天空成为跳动的凝固的唯一,我知道这副画面将深深刻进我的脑子,并会在今后,在闲暇的宁静中,或匆忙的瞬间里,置换我全部的思维。

  “还真想看看你们是什么样子呢……”一个机枪兵的声音。但没有人转过头来,一群跳虫突破了那道跳虫残躯的墙,在机枪兵面前高高跃起,锋利的獒挥舞着。机枪兵和火蝙蝠的嗓子里发出一种凝结了恐怖、愤恨和本能的呼号,枪弹和火龙宣泄出更多喊不出的积郁。血、纷繁的血,跳虫的、我们的人的……交织在一片了。红色的世界里,涂满血的生物们,枪弹、火龙、獒、镰足、毒液……曳光弹、角质锋……

  一颗闪光手雷在我身后升起一片雪亮,所有的一切一下子溶进了那片雪亮的白。我往山崖跑去。面前是我被拉得长长的淡淡的灰色影子,身后混杂着隆隆的爆炸声、机枪的鸣叫声、火龙的拉风声,一个清晰的声音刺破这一切。
  “好运,ghost兄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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