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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和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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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布时间:2001-02-21 00:00:00

      我和几个哥们站在树林外面的空地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中午时分的树林很好看,阳光稀稀落落的,透过树叶间隙洒在地面上,其实说洒在地面上也不完全正确,因为我根本就没看到什么阳光和树叶空隙,更谈不上稀稀落落和什么洒在地面上,这都是我想象出来的景色。对,我是在想象。
"我说,你小子昨天哪去了?ICQ上叫你也不回话?"刘波的黑马在他身下不老实的耸动踢蹋,发出一种类似悲鸣的声音。
"我老板在旁边,我隐藏还来不及,哪他妈有时间给你回话。"我漫不经心的回答。
其实这也是在撒谎,昨天刘波ICQ呼我的时候我正追一人呢,那家伙全身被笨重的盔甲裹着,在平地上根本跑不快,我骑着马轻轻松松兜着他就开始转,估计那小子当时脸都绿了。
那件事情的最后结局是我把一支箭插在他的心窝上,然后策马飞奔从他的将要倒下的身旁掠过感受风声给我带来的享受与刺激,我面前的景色由于高速度后退而变得模糊,因为模糊而变得不真实,因为不真实而给我带来幻觉。我说不清那幻觉是什么,但是清楚那幻觉会给我带来快感。然后我就会猛拉缰绳倾听身后绝望的濒死的惨呼和躯体撞击地面的声音。一般这种声音在宁静的树林里听起来非常明显.
"要是有灰尘的特效就更好了",在听到那沉闷的声音响起之后我想。
那个家伙是个新手,他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在身上的背包里,不过也正因为他是新手,所以我并没得到多少钱,加上变卖他的东西一起算上,也就两千挂零吧。这点钱也就够我活3天,假如我按规矩来,告诉刘波他们,大伙一起分的话,就更剩不下什么了。

"你说,等不等步兵过来?"刘波在旁边不停的爱抚他的马。那匹马被他哄的嘶叫连连,一脸的舍命救主。
"等啊,怎么不等,他说过来了?"我斜了他们一眼。
"最近又在聊天室骗了几个纯情女大学生了?"刘波凑上来。
"你别瞎扯……"我不耐烦的转过脸去。

我不喜欢用魔法,我喜欢用弓箭。
有无数的人告诉我魔法比弓箭好使,我把这些人中的一部分用弓箭轻松的打发掉了,剩下没有打发的,除了几个惹不起的人,就是还没碰头。
对我来说,使用弓箭是一种享受,我沉迷于看着构造精巧的卡簧伴着轻响弹开,绷直的弓弦猛的松弛然后一道白光从凹槽中射出划着美丽的抛物线飞行。弓箭的迷人之处在于它的准确性和精确性,那种百步穿杨的感觉并非人人都喜欢,也并非人人都有能力喜欢。
在使用弓箭战斗的时候我同我胯下的战马融为一体,我在高速的运动中搭弓,瞄准,再在运动中钩动机关。我喜欢让我的马在斜45度的画面上画出一道流畅的圆弧状的行进轨迹划过敌人划过屏幕。我快速的穿插,穿过敌人,再穿回来。敌人在我的包围圈中间目光竭力追随盯住我和我的马,他们动作神态仓皇不已,汗水顺着脸颊流下。而我此时正搭弓挽箭在马上冷笑着等待致命一击的时机来到。
我从这种攻击方式中体会到了快感,这种快感来源于把敌人玩弄于掌骨之间。敌人是实,我是虚。我可以看见敌人但敌人无法确定我的位置。我可以预测甚至左右敌人的下一步行动,而敌人只能在我给予他的活动空间里做徒劳的努力。
我象一个埋伏在黑暗中的狙击手,敌人的生死,怎样死,都掌握在我的手上。这是一个新时代的猫捉老鼠的游戏。我的眼睛在黑暗中炯炯发光,我对我现在扮演的角色十分满意。

"抱歉了诸位抱歉了我来晚了"步兵气喘吁吁的从远处跑过来。
"干吗去了你……"
我斜眼看着他,一脸不满。刘波也停止对马说肉麻的话,把兵器抽出放在手上。
"你小子怎么才来?"
"我妈要打电话,她唠叨,等急了吧。"步兵解释。
"还行,没太着急,也不是要出嫁,咱还小。"
"还在老地方啊。"
"你说呢?"
"那就别改动了。"
我们溜溜达达的说着话穿过树林,四周是一片绿草,绿草上有羊在走,羊的旁边还有牛,还有鹿,还有猪,还有小羊和奶牛和野猪。总之在现实生活中的树林里见得着见不着的东西都能在这里见到,就象公园里的缩微景观似的。
道路远远的出现在我们面前,我们三个人拉住马慢慢往前走了一小段,互相看了看,然后都按下了Hiding。
我们的身体马上就好象被融化一样消失在空气树林中。我看不到我的两个同伴,就连我自己也是朦胧和透明的。我感到了孤独,伴随着孤独而来的就是一点恐惧。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拒绝恐惧,我拒绝对任何事情感到害怕。我勒令自己不去畏惧任何东西,比如权威,比如习俗,比如道义。在我的眼里,规则制订出来就是为了违反之用。我不必也根本不把任何约束放在心上,每每肆意妄为,胸中快感如潮。

很静,有很模糊的一点鸟叫从似乎很远的地方传来,总的来说,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阳光还是那么晴朗那么明亮,好象要把什么东西都盖住都照暖一样。我靠在树下很耐心的慢慢等待着倒霉的人们从我们的面前经过,蓝天如画,花香扑鼻,绿草茵茵,这种天气下杀人再诗意不过了。
当音箱里传出第二首曲子时,我听到有马蹄声由远而近一点点的传过来。
我的神经骤然紧绷,重新调整了一下攻击面对方向。
3个人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他们都穿着普通的盔甲和配色很鲜艳但是很低劣的长袍。其中两个人拿剑,另一个人拿着一把弩。
我屏息等待,我知道刘波就在我右面的路口,而步兵在我左面的路口,再过一会,他们就要进入我们的包围圈,然后被我们包围分割屠杀。他们包里的东西,金钱和马匹将会通过洗钱人的手变成我们的合法财产。
这些傻瓜的结局都是一样的。
一切都在我的导演之中,他们只是在赶路,丝毫没有预料到路上可能会出现危险。
进入。
我手中的弓箭发出一声脆响,一支铁箭从我手里疾射而出。我的隐藏状态因此而被取消,但是我的目的已经达到,对方的血只剩下2/3。
仓皇的嘶叫,我想对方此刻一定在电脑前面手忙脚乱的切换战斗模式吧,屏幕上对方的小人一动不动,但是我却能猜测出此刻真正的对方--小人的操纵者--的举动和焦虑。
又是一箭,对方血剩下1/4。
本来一般我在战斗中都是不停运动的,但是这次我连动都懒得动。对手如此之弱,很出乎我的意料。但是我也因此而暗自感到庆幸,对手弱小可能会让大侠们感慨孤独求败,但是对于我来说,对手越弱越好。我不是那种希望有强力敌人挑战的人。
我把弓搭在自己的左臂上屏息准备射出最后一箭,我面前的敌人因为瞄准的关系而变得有点朦胧,此时他突然把所有东西扔下高举双手,我意识到他这是要施放魔法。他的嘴里发出奇怪的含混的语句,看上去那是地震术,世纪里破坏力最强大的魔法。
跑是没用的,地震术杀伤范围极大,而且可以对象是除施法者外所有的人。想不到面前的这个家伙竟然会这种法术……事到如今我只能眼睁睁的等待我被击中,并且祈祷自己能够活下来。
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过,对方的身后冒出一小团黑烟,本来神经极度紧张的我不禁笑起来,施法失败?我还是把对手估计错了,
算了吧,我射出最后一箭,他没有来得及再做任何动作就倒下马来,光鲜的衣着刹那变成乌有。
我扭头看看我的同伴,他俩也快解决对手了,刘波拿着斧子正慢慢的恐吓对方,他就喜欢这样,我没说话抽出箭把那个倒霉的被恐吓对象杀死了。
"你干吗?"刘波不满的说。
"完事就快走。"我转过头把死者包裹里的东西都掏出来,并且仔细的检查了一遍。
"肯定没了?"我回头说。
"OK"
他俩向我点点头。
我提起缰绳,马长嘶一声开始跑动,我再提缰绳,刘波和步兵跟上来,我们离开了这条林阴小道。
我们离开小路的时候,天开始变阴,又过了一会,雨点下来了。

"你的"我把3300gp递给刘波。
"就这么点啊,"他不满的看看我。
"都这么多,最近都没钱,他们都不敢带钱出城,咱们的日子越来越难。"我慢慢的说。
"那个洗钱的小子会不会崩咱们?"步兵问。
"别想太多了,多赚点吧。"我看着自己的3300gp,火也不打一处来。
"我这把盾牌还需要修理呢。"
"我走了"
我头也不回的离开。

电脑是个好朋友,这话谁都说过,我也是这么想的。
网络更是个好东西,网络游戏尤其是。
我喜欢世纪这个游戏,但是如果真问我为什么喜欢,我说不上来,倒不是我无法形容,而是,其实我也确实无法形容,有人说这个游戏可以与人交流,有人说这个游戏可以满足自己的梦想,这些我都感觉到了,但是又都并不是那么主要。或许,我玩这个游戏的原因就是无聊吧。
我并不是一上来就打算杀人的,其实刚进来的时候我什么都不知道,眼前一片空白。我傻乎乎的和别人一起去杀怪物,听别人的话自己站在前面为他们掩护,每次我损失的血总是最多,当怪物被杀死之后其他人顷刻间蜂拥而上抢夺死者的东西。那种场面就好象西藏的天葬,一群秃鹫在围食。等到轮到我的时候包里只有几支火炬--这还是运气好的时候。如果运气不好或者哪个家伙太贪婪,我就连火炬也拿不到,包里空空如也,只有上面的骷髅在朝着我露出空洞的微笑。
所以我没钱。因为没钱所以我不能学习魔法,不能做传送,不能买盔甲,不能修理武器。每次上线我都是穿着从骷髅身上脱下来的骨甲(顺便说一句,这种骨架没有人要,否则也轮不到我穿)和穿着全套金甲的武士们一起战斗,战斗的结果总是--他们兴致勃勃的带着一大堆东西传送回城市里变卖。而我却孑孓走回。
我开始讨厌这种生活。这种游戏方法。
后来有一天我在战斗的过程中死亡了,我赶回医院,复活之后赶回来,发现我的尸体里所有的东西都没有了,我看着僵硬的自己的尸体感觉怪异,我的尸体半睁着眼睛岔开腿躺在地上,包里什么东西都没有。连骨甲都不见了。我和我的尸体面对面的互相看,它好象在嘲笑,要么就是抱怨。他的身上一无所有,而我除了一件肮脏的白色袍子之外也是什么都没有。我发觉我们两个有点象。这个突然的发现让我感觉很悲哀。
算了吧,我想想,然后下线,重新登录了一个名字。我原来的名字叫JACK,一个没有个性的名字,我的新名字叫cOMMANDO。
因为我有了一些经验经验,所以进步的很快,最开始我躲在城堡里打木偶,一连打了3天,把所有的技能点数都练到打木偶能达到的极限。这个时候我的实力已经强于这个服务器中的大多数人了。
打木偶是很枯燥的事情,没有任何意思,只是机械的点击,移动,点击。其实任何人都可以用这个方法变强,但是他们耐不住寂寞,而我能,因为我渴望力量。绯村剑心的师傅曾经说过,一心一意的追求力量的人,最后都能变成强者。我就是这样的人,至少在那三天是。
我没穿任何盔甲没有任何护具孤身走出不列颠城,射杀了一个穿着金色盔甲的武士,拿走了他的马和所有东西。然后就大摇大摆的离开。那家伙的尸体躺在地上,半睁着眼睛,腿也岔开,和那时的我一样。
现在回想起来,无论是被轻视,得不到东西,或者是认识到自己无足轻重,这些似乎都不能是我杀人的借口。唯一说的过去的理由,就是,我无法忍耐别人轻视我。我始终认为自己是最强大的。
但这也不对,我完全可以带领着一支队伍拼杀于疆场之上,但是我没有,而是选择了杀人,我为什么这么做,我自己也弄不清楚,不过我从来没有为这件事情感受到后悔,我根本就没有反思过我的行为,一切都是很自然的进行。
别人叫我PK,无所谓,他们只是在背后议论,说起来这种方法是一种逃避,避重就轻,就好象别人打了你你要和他讲理一样--其实你并不是非常讲理,你讲理的原因是你打不过别人。

我下了线,无聊,点烟,还是无聊,于是我又上了线。
我们的屋子里没有人,我骑着我的马无聊的四处转悠。
"算了,去做生意吧"我很自然的想到了这个主意。

后来我就把杀人叫做"做生意",这句话其实是借鉴了某个山大王的口气,我并不是想当什么山大王,只是觉得我们两种人很相似。
杀了5个人之后我的名字开始变红,这意味着我已经处于通缉状态,我无法再进城,否则就会被卫兵当场杀死--他们的叫法是正法。
与此同时我的头也被标价,价格是20000gp,我承认这个数字是非常有诱惑力的,我甚至想自杀然后找一个人把我的头带去,领了奖金之后分帐。
但是我还是没有,这种想法没意思,那样我就真的没有一点尊严了。我尽管杀人,但是我坚信,被我杀的人的心灵并不比我高尚多少,假如世纪没有名誉统计这个功能,他们也会杀人,我坚信。
但是通缉令发出之后我的身边一下子就热闹起来,无数的人蜂拥到我的身边,他们气势汹汹,举着各种各样的武器咆哮而至,但是,他们都失败了。
失败的原因很好笑,他们想抢我的头和经验值。
我能想象到他们谨慎地讨论,制订周详的计划,意欲把我杀死而领取奖金,实际上他们的计划也确实周详,但是问题在于他们贪婪,而且胆小。
那实在是一场好笑的战斗,十几个人围着我转圈,但是谁都不出手,我开始很惊惶,以为他们有什么战术,后来他们转圈将近1分钟之后我才感觉到,他们在等待别人先出手。因为第一个出手的人的结果基本是被杀,所以他们都在观望。
面对这样一群人,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冷笑一声,双腿一夹马的肚子,飞快的从一个空挡里挤了出去,他们跟在我后面,想上前又不敢。我带着他们,一大队人马,跑进森林。
森林里的树木参天敝日,无数的树木。我想让这些树木拉开追击者的距离,要知道,追击的人技术有好有坏,在树林里因为树木的遮挡,必定无法保持密集的队型,阵型无法保持密集,对方的人和人的距离就会拉开,这样我只要找好机会攻击,就可以基本保持1对1的战斗格局了。如果我是对方的头领遇到这种情况,我要么选择撤退,要么就是告诉大家在追击的过程中要注意集中。但是我没看到有谁发出这样的警告,因此我判断对方不是没有头领,就是头领根本没有威严。
我带着他们在森林里转了20分钟之久,回想起来我当时具有强大的耐力,我耐心的逃跑寻找攻击机会,巧妙的躲避魔法攻击,当时我的箭射得也相当准确,在森林里我杀死了8个人,最后我把剩余的人带到了一条小道上。

就是我现在面对的这条小道。
阳光斜斜的照射在这条路上,我感觉孤独,自己一个人面对这种小路感觉总有些孤独,我的心中有一点被牵着的,奇怪的感觉,它让我不自在。
我按下了hiding,开始等待猎物。

我杀了13个人,其中不乏世纪高手,最后的5个人我就是在小路上杀死的。
我拿着一只强力弓不停的穿插射击,我的马和我化为一体,我在狭窄的土道上和两旁的树林里不停的奔跑,马蹄声急促,尘土喧阗。
我可以说完全溶入杀戮的快感中,看着对手惊惶失措毫无组织满头乱撞,我心中无比欣喜和平静,这时候我是一个掌握别人命运的人,尽管别人比我貌似强大,但是我用我自己的方式证明了我才是最后的强者。
这种证明方式就是最后我完全杀死了他们。如果世纪里有流血的设定,我想那条小路会完全变红。
我在血泊中战栗,在我想象的血泊中挺立,我的身上沾满了鲜血,而且还在向下滴落,我的马低头,从鼻孔里喷出气息,白色的雾在空中弥漫,我的脚下是尸体,他们比我冷静,一动不动,苍白的脸上丧失一切表情。
下雨了。
蓝色的雨点落下来,在我的想象中雨点冲刷了血迹,我身上的,马身上的,尸体身上的和地上的。我的衣服被湿透,头发也是,血迹由深红变成淡红最后变成游丝一缕缕的顺着水流在地上再流入地下被泥土吸收。我觉得清爽多了。
我收拾了他们的所有战利品然后离开。心中是那种没有从激动中恢复的感觉。
当然,那一役令我名声大振,我成为了世纪里最有代表性的PK者,
我从来都是象幽灵一样无声无息的在别人身边现身,默立,一言不发。观察他们查看我的状态之后的表情,一些人惊惶不已马上攻击,一些人则很镇定的和我聊天,然后商量能不能放他一马,我估计这种镇定也是假象。因为我每次的镇定背后都是隐隐恐惧。
很多人追杀我,但是大规模的追杀行动则再也没有出现,所以,我不视此为威胁,我一个一个的把他们做掉,用弓箭,象猎人逗弄猎物,如果心情好,还要分尸。
再后来刘波和步兵加入了我,我们组成了一个PK组织,我们穿行在britannia的森林中,杀人越货无恶不作,步兵喜欢把这个森林叫成谢诺伍德,把自己想象成罗宾汉,我没说什么,只是在暗地里嘲笑他的小文人酸腐。
我们有条约约束,但是我怀疑他们都不遵守条约,的确,我也许可以信任一个武士,或者一个魔法师,但是无法信任一个PK,从潜意识里根本无法信任,我知道这很可笑,我本身就是一个PK,但是我还是不能信任别人,这也是一种悲哀。
我知道对方也未必信任我,所以我干脆就不按规矩行事,私自行事,把钱独吞。反正我无论怎样做他们也不会信任我,如果在这种情况下,我还守规矩的话,就象一个傻子,我不是一个傻子,所以我就干脆不守规矩,我相信别人也是这样。我们的组织也就是这样,互不信任,一团乱七八糟。

遥远的马蹄声又一次传过来,我停止思考,准备攻击。
若有若无的马蹄声音慢慢接近,我看到了对方,一个银甲武士,我准备好手中的弓箭,只等他经过,把后背暴露给我。
但是他停住了,阳光一丝一缕的照射在他的身上,紧接着他原地转了一圈,高叫到。
"commando!"
我感到疑惑,但是我没有动,我不会光明正大的走出去和对手谈话,就象我不会遵从什么道德或者是象大侠一样尊重对手一样,我是Pk,是一个隐藏杀手,实话说,被别人这样一叫就现身等于对我个人的严重嘲弄,我不是一个一叫就会出现的人,更不是神灯精灵。所以,我决定暂时不现身。
"你在不在?"
"如果你在就听好。"
"我的名字叫狸猫,我想加入你们,我想当一个PK。"
"有病吧",我暗想。
"我喜欢自由自在,我渴望毫无拘束的生活,我听说你们一直在这里PK,我想加入你们。"
"你们能答应我吗?"
静寂。
"有人在吗?"
他等了等,然后往前走,我等待,等到他的背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
我射出一箭。
脆响,箭射中了他的后背,我看到他的血格下去了1/5。
他回转身来,面对着我不动,头上快速的出现了一行字。
"我想加入你们。"
我面无表情又射出一箭,落空了。
"不要射击,我是朋友,我想加入你们。"
"我们没有朋友。"我趁上弓弦的时候回答。
"我想当一个PK"
我又射出一箭,对方中箭,血流到地上。
"不要射击。"
"我会遵守规则,我是魔法师!"
我把弓弦上紧,面对着他,他的脸面对着我,很漂亮的一张脸。
"我杀死你之后,你就回去好了,别来凑什么热闹。"我暗想。
射箭。
射箭。
他终于倒在地上,我走上前去搜走了他的所有东西,这家伙的钱还真不少,有20000gp,看来他是真想当一个Pk,大概把银行里的所有家产都拿来了吧。我知道他的鬼魂就在我身边看着我这么做。无所谓。我转头离开。
"你杀了我一次,可以让我加入了吗?"
我吃惊的回头,看到他已经复活,还是那种姿势站在那里。
"你当场复活?"
"对"他点点头,"我怕你离开。"
我静静的看着他,绝对的无可奈何。
"和我走吧。"
片刻之后我说。

有的时候我无法解释自己的行为,我自己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这样做,一般情况下我用"冲动"这个词来掩饰一切。似乎一次心灵的突然爆发就可以为任何后果作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知道这不过是在欺骗自己,但是我没有别的更好的方法。
这次吸收狸猫就是一个冲动,我向刘波和步兵宣布了我的决定,刘波激烈的反对,步兵则不发表任何意见。
争论的过程耗费了我2小时的上网时间,我威逼利诱恶言相对好言相劝对刘波和步兵唇枪舌剑。其实到后来争论不过是为了维护我的权威。因为我是这个组织的领袖,这个组织从来就不是民主的--尽管它看上去象。所以我不允许我的权威被怀疑甚至被挑战,所以我要说一不二。
所以我坚持。
"我们的人已经足够多了!再加一个人分钱?"
"这不是多不多的问题,我们也需要一个魔法师。"
"我就会魔法!"
"不是这个问题,我已经决定了,让他加入。"
"你能确定他可靠吗?"
"我能。"
"笑话!你怎么能确定他可靠?"
"我当然能确定。"
"你怎么能确定?你有什么理由确定?"
"我当然能够确定!"
"算了算了,让他进来,咱们不让他接触咱们放钱的地方就好了。"步兵出来打圆场。
我们两个都等着这种给双方下台阶的话,各自做不情愿状作出了让步。
狸猫当晚加入了我们。

有的时候我也会自我反省,我会想想自己的言行然后试图站在公正的立场上评价,当然这种公正是我自认为的。每次我评价的过程都很详细,结果也很明确,但是我却往往不按照这些结果行事,这说明我相信直觉大过相信道理。
让狸猫加入就是这样的例子,我无法说清楚我为什么让他加入,他不可靠,我们也不是缺乏人手,但是我因为冲动答应了他,紧接着我又因为自尊而坚持了我的观点,于是他现在是我们的一员了。这件事情的过程就在这里摆着,很明显,但是我却无法给这个过程的每一个步骤合理的解释,也许许多事情就是这样的,浑浑噩噩也就过去了。旁人眼里看来无比正规的东西,骨子里可能是很随便的,这个道理我以前就懂。
我想刘波也懂这个道理,我理解他为什么那么强烈的拒绝狸猫加入,但是我不能按照他的意思行事。如果我还有一点领导力的话,我就要始终保持自己的尊严。作为一个领导,如期让别人喜欢你,不如让别人敬畏你。我明白这一点,尽管我们是号称自由无间的Pk组织,我也在坚持应用这个守则。
于是,象步兵说的,谢诺伍德里的队伍又增加了一个人。

我用弓箭瞄准武士的心脏,然后在他开口哀号之前结束了他的生命。
"别杀我!"武士的头上迅速的出现字符。
"如期费事说服我,不如赶快逃跑……"我暗想。捏着鼠标的手指自然的轻轻按了一下。
无声无息的,武士就倒在地上了。
在他身边是4局尸体,形态各异。他们躺在翠绿的草坪上,处于阳光的温暖照耀下,阳光穿过枝叶散射下来的光在他们身上照出了斑斓的色斑。
"就在这里分钱吧。"我懒洋洋的说。
本来我们都是事罢之后马上离开现场的,但是现在我们发现我们似乎不必如此躲躲藏藏。在上次狸猫入会的争论里,大家已经撕开了"组织严密"这个词的面纱,那么现在,所有的一切规章,行事步骤就变得有一些无所谓了。
"分钱啊?"狸猫打出几个笑脸,作出表情天真的模样。
我把钱分成四份,递给步兵。
"今天赚的不少啊。"步兵看着手里的7000gp喜形于色。
"给你的。"我把7000gp递给狸猫。
"今天干吗去?"步兵问我。
"我们去钓鱼吧,嘿嘿"狸猫抢着回答。
"我要先下线了,今天我有急事。"刘波没理他俩,转头对我说。
"哦,那么再见了。"我把他的一份钱递给他。
"BB"
我看着刘波从我面前消失,觉得挺寂寞。

狸猫加入我们之后我们的力量得到了加强,这是实话,我们的战斗力更加尖锐,攻击方式更加多样化,同时每役我们的受伤程度也越来越小,这使得我们有能力连续不间断的攻击,我们几乎控制了Britannia西北部的整个森林里的全部道路。
据说因为我们的肆虐,城市里兴起了两种新兴行业,一种保镖行业,一种是运货行业,所谓保镖行业,就是由一些自以为是的武士保护着户主。这些人在我们眼里不值一提,话说回来,杀人长的经验点和技能点是最高的,而且我们又有源源不断的人可以杀,所以我们的能力早已经超过了那些武士,而且在不断增加--这是一个不平衡的设定,但是没办法,我们需要适应社会,而不是让社会适应我们。
运货行业就更加异想天开,这种行业是由几个隐蔽能力强的人想出来的,他们把自己变成猪或者母牛,携带着贵重物品穿过树林。我承认这是一个不错的想法,但是还是有缺陷--他们没有想到我们可以花费时间杀掉森林里的所有动物--其实也并不费什么事。但是这种行为看上去让人觉得疯狂,不过我们一直很疯狂。
我弓箭的技能已经达到了最高级别,我估计我恐怕是这个游戏里使用弓箭最熟练的人了,但我不渴望能有一个技巧相当的对手,因为我知道那会给我带来麻烦。
我时常注意狸猫,他的行为有的时候令我感觉反常,但是我又是如此喜欢他的行事方式,以至于我经常竭力驱赶我脑中的怀疑。

"你觉得这种玩法很有意思吗?"狸猫说。
"er?"我诧异的回过头去。
"我是说当Pk"他补充。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他朝我笑笑,回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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