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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和雨(下)
  人气: 【字体:
  发布时间:2001-02-21 00:00:00

  如果说这是向我暗示些什么的话,我应该清楚,但是问题在于我虽然清楚但故意装做不清楚,其实清不清楚,承受结果的人是我,按说我应该仔细的考虑这番话和话里隐含的意思,但是我懒得考虑,前面说过,我经常浑浑噩噩的做一件事。
这是否能够解释为我确实厌倦了这种玩法?我不知道,我长时间做一件事情的时候确实会有厌倦的时候。但这并不代表我会在长时间做任何事情的时候都会厌倦,而且我无法知道在厌倦过后我还会不会喜欢。再说对于我,对于Britannia,对于这件事,厌倦是没有用处的,我走上的是不归之路,我没有回头的机会。
我几乎可以肯定他是个卧底,但是我真的,真的,真的不太在乎。我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有这种心理,我也无法深究,我用"这就是我的性格"这句话来解释一切东西,其实并不是解释,是容纳,这句话可以容纳一切问题,就象一个变形的黏液怪物一样把任何问题都包起来,问题还在,但是我的性格把它包在了里面。合理不合理,就不知道了。
我知道很多人也会和我一样。
因为这种种原因,对这些话,我装做没看见。
但刘波不,实际上他一直对狸猫怀敌意态度,他不停的和我争吵,有的时候当着别人的面。我知道我们的分裂只是时间问题。

"你没看出来他反常?"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日子的黄昏,刘波一次提出了这个问题。
"没有"我懒洋洋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把玩一块宝石,这块宝石在城市里能卖到70000gp,但是我们无法去卖掉它。
"昨天晚上他一个人偷偷在树林里呆了半天。"
"那又怎么样?"
"算了,cOMMANDO,我觉得这家伙有问题。"
"我没觉得。"
"你怎么回事?我和你说正经的呢。"
"我和你说的也是正经的。"
"无聊,我先下线了。"
刘波消失在空气之中。
我和步兵面对面的看了一会,片刻沉默之后他也离开了。

两天之后刘波告诉我,他要离开我们的组织。
"你决定了?"
"我想更自由一点。"
"不要说理由,你决定要走了?"
"对"
我看着他,后者直视着我。
"那好,拿你的东西离开吧"
我回头,看到步兵在默默地看着这一幕。
"你呢?步兵?"
我问,
"我不走。"沉默了一会之后步兵回答。
我没感到欣喜,就象刘波离开的时候我没感觉到悲伤一样。
我看着刘波从箱子里拿出他的东西,然后慢慢的离开,天有点阴,森林里很暗,刘波穿着蓝色的长袍骑在黑色马上孑孓而行,渐渐走远。我就这样目送着他渐渐离开,走出屏幕,走出我的视线。
然后我面对步兵,想说点什么,却说不出来,屏幕前的我和屏幕里的我一样呆滞而努力摆脱呆滞。但是我确实想不出来在这种景况下我应该说什么好。我手中的鼠标胡乱的在桌面上划着弧线,但我始终没有勇气按下右键。
步兵也是一样站立着。
我突然觉得我以前有过这种感觉,但是我无法形容这种感觉,这种感觉是个杂合体,是由诸如伤感,无奈,愤怒等等各种情绪混合出来的东西。
又呆了一会,我就下线了。

其实我们应该相互好好聊一聊,但是我们都没有,不知道为什么,我们都是一些自己有着自己的打算,而且不想被别人看穿自己的打算的家伙。我顽强的信奉我即真理,并且遵循某种原则。这种原则如果归纳出来就是:低头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不去询问别人的意见。
相信刘波也是一样,所以他也按照自己的思维行事,他离开了这个组织,我不怀疑他认为自己是正确的,正如我从不怀疑自己是正确的一样。插一句话,刘波这个人和我很象,很倔,很硬,不妥协。
所以我们在ICQ上也没有联系过,他没有呼叫我,我也没有呼叫过他,或者我们都觉得游戏里的事情还是在游戏里解决比较好,总之,我们就象尽职的演员一样,老老实实的按照自己的意愿演绎着自己在游戏里的人生。
我不知道刘波脱离了我们将会做什么,他已经是一个Pk,红色的名字将始终浮现在他的头上。
我也不知道我们的组织会怎么样。刘波的离开对我们绝对是一个损失。
我没有告诉狸猫刘波离开的消息。他迟早会知道,不用我说。
我在等着他问我。

那之后有两天我们没做生意,我把这解释为没有心情,步兵也是一样,我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我尽力让自己不去在乎他想的,但是我做不到。我发现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越来越差了。我开始害怕面对他,害怕和他说话。每次在和他说话之前我都要想一想话带来的后果……我以前并不是这样的。我意识到这点,但是丝毫不能阻止我继续这样想。
接着,更可怕的是我发现我已经确实开始厌倦PK行为了,不只是怀疑,而是肯定。这和道德无关,我本身就是一个蔑视所谓礼教行为的人。我厌倦的原因是突然发现PK只不过也是一个单调的行为,残杀,分钱,就是这么简单而已。我从一个枯燥的生活中跳出来,又落入了一个枯燥的生活中。刘波的离去让我能够仔细的思考我究竟从PK行为中得到了什么?
我最想要的,世人的承认,我已经得到了。钱财我也得到了,就算是名利双全吧,我为这两样东西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我必须远离人群,我无法进城,我没有真正的朋友。
但是我不后悔,我清楚我要获得一些东西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这条路是我早就决定了的。我不过是把拥有的东西看淡,而把未曾拥有的东西看重罢了,谁都一样,我也一样,不管拥有的或者是未曾拥有的东西是什么,我们都会这样想。
事情发生的太快,太突然,似乎一切顺理成章,但是我仍然感觉到一个组织,几个朋友在一星期之内就变得分道扬镳各奔东西有点太突然了。
临界点,我只能这么解释,我的厌倦早已经出现,刘波也是一样。他也一定厌倦了这个处处号称自由但是束手束脚的团体。但是我们一直在坚持,坚持的原因是我们的迁就心理,迁就自己也迁就别人。但是当临界点一到,一切都会迅速的坍塌,记得有一句谚语是关于骆驼和稻草的,意思就是当一只骆驼的负重达到极限的时候,放一根稻草这骆驼就会颓然倒地。达到极限的重量就是临界点,我们就是骆驼,狸猫就是那根稻草。
狸猫的出现让我们把隐藏的东西全部拿上来,暴露在阳光下。就好象在海底的潜艇表面只要破了一个小洞海水就会喷溢而入最终在外壳上撕开一个口子一样。我们在借题发挥,大概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但是确实是借题发挥。
我知道我渴望友情,在这里也是一样,而狸猫的天真无邪让我更加渴望友情。尽管我知道狸猫未必天真无邪,而且很有可能心怀叵测,但是我仍然不能面对。
我的心绪混乱,我呆呆看着屏幕。我不知道接下去该做什么。我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做。
我突然觉得可笑,这是个游戏,我确要为这个游戏如此伤脑筋。
我不想把话题扯到什么只有游戏才能让我如此投入一类的方面,我就是这种人,经常会自觉不自觉的溶入剧本中,有的人把这个游戏看成是消遣,但是我不是,尽管我也想把它看成消遣,最后的结果却往往是游戏消遣了我。
于是,我决定,去找狸猫。

"刘波怎么没来?"狸猫问我。
"不知道,他大概走了吧……"
我和狸猫站在那条小路上,这是我们的碰头地点,我答应过步兵和刘波不让他接触我们的基地,所以我们一般都在这里碰头,
我到了这里才开始后悔,如果按我以前的作风,我是应该等着狸猫来和我说的。但是这次我没有,所以我开始后悔,但是晚了,他已经来了,谈话已经开始。
"嘿嘿,你在说谎吧。"
"什么意思?"
"cOMMANDO,你想过放弃PK行为吗?"
摊牌?
"我不知道。"
"我知道你想。"
"你是卧底吗?"
"我只是想帮助你们。"
"哦?怎么帮助?"我的马在平地上散步。
"好吧,你听着。"
"我们几个工会的头领都同意了,只要你答应放弃PK行为,就说服GM把你的名誉指数清零。你就可以回城了。"狸猫继续说。
我一点也不吃惊,一点也不。
"你能保证吗?"
"我能,你可以相信我们。"
"如果我不答应呢?"
"我劝你答应,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我以朋友的身份劝你,你不会后悔。"
"对了,你的财产和still技能也可以全部保留。"
"我不想答应。"
我真的不想答应?
"你仔细想想,你这样呆在树林里也很枯燥,为什么不结伴去参加战斗呢?何必在这里一个人等着?"
"我可以去打怪物啊。"
"别傻了,你没有船,无法出海,也雇不到交通工具,能走到哪里去?"
我心绪混乱。
在这种时候我已经无法冷静的作出判断,我的决定如期说是经过考虑得出的,不如说是冲动选择的,我想所有人都是。
"那么步兵呢?"
这是让步的表示吧。
"我也在想和你说这点。"
"什么?"
"如果你同意,你需要表示你的诚意。"
"不明白。"
"你必须表示你的决心。"
"你说清楚一点。"
"他们希望你PK他,否则那些公会的会长不会相信你。"
开玩笑!
"开玩笑!"我说。
"这就是我们的条件。"
不可能,我想。
"不可能!"
"我希望你好好想想,我拿你当朋友。"狸猫慢慢的说。
"这不可能!"
"你听着,我很喜欢你这个朋友,这是朋友的劝告!"
朋友吗……
"我不能同意。"
"那好吧,我和他们谈谈,看看能不能改变这个条件。"狸猫说。

"砰!"
一只箭射在狸猫的背上。
步兵缓缓走出。
"狸猫,你让我失望……"我说。
狸猫没有什么反映。
步兵把弓收起来,然后换上他的武器,我则拿出弓箭。
"commando,你仔细想想。"
狸猫有些语无伦次,我想也是,他不会知道现在的情况下他该说什么好。
"我…我没有想到你会这样。"我使用了省略号来表示我的语气。
"别和他废话了,杀了他!"步兵举起武器来。
狸猫没有说话,他也清楚他根本没必要再说话了。
我静静的看着狸猫和步兵,眼神里全是无奈。
"匡"
步兵率先出手,狸猫此时应该正在换装备吧,因此他没有硬挡,而是跑开去,同时放出两个闪电光球,步兵把盾牌平伸举在前方,光球击中盾牌火星四下溅落,烧焦了步兵身边的草地。
与此同时狸猫的手中也换上了剑,他催马直向步兵冲去,步兵的马在原地后撤了一步,狸猫的剑尖划过步兵的胸甲。
步兵把马头掉转,狸猫也把马头掉转。两个人面对面摆出作战的姿势,马的鼻子里喷出白气。
"cOMMANDO,上!"步兵高举起锤。
我没有说话,拍了一下马,我跨下的马飞奔起来,我呼吸一口气举起已经上好箭的重弩,瞄准。
草地和花朵在我的马蹄下无声的呼叫,阳光的班驳的影子从我的身上飞速逝去,就象时间,就象人生。风在我的耳边呼啸,我只能听到风声,我又一次找回了以前的感觉,我的已经迟钝的箭尖仿佛又变得锐利,同样锐利的还有我的眼神和我的精神。
我瞄准步兵射出一箭。
然后我就想把它收回来,但是已经迟了。箭在空中飞行,发出尖锐的啸声,屏幕前的我双手抱头痛苦不已。
记得我曾经说的吗?很多时候作出决定的是冲动选择。
击中。
我们三个人都楞了。而我是最后清醒过来的人。
我极度后悔。
狸猫开始向步兵攻击。
但是步兵根本不理会狸猫的攻击,他换装弓箭就向我射击。
自动还击功能开启,我又射出一箭。
击中。
这根本缺乏激烈可言,但是我的心中却无比激烈。
步兵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狸猫也没有说话。
谁都没有说话。
只有马蹄奔跑的声音,箭矢划过空中的声音和沉闷的呼吼声。
击中。
击中。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你一旦选择,绝无退路。
真的没有退路?我是否意识到我选择了做PKer的道路没有退路?真的是不是没有退路?如果没有退路的话我为什么会这么做?我考虑过我为什么这么做吗?我为什么这么做?是因为什么?
步兵的身体倒地发出沉闷的响声,犹如我的灵魂触地,我射出了向他攻击的一箭。我欺骗了他,尽管我们之间从来就未曾停止过欺骗。
"是你让步兵埋伏到这里的吧。"狸猫走过来问我。
我没有理他,眼睛紧紧盯着步兵的尸体。
"你为什么又改变主意了呢?"
我并不是一个坚强的人,我害怕的东西太多了!我自我矛盾的地方太多了!我后悔的时候太多了!但是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然后我就看到了屏幕左下角出现一行字。
上帝偏爱步兵 USER suicide。
他自杀了?
"他自杀了"狸猫说。
"你给我闭嘴!"我瞬间狂怒起来,持起弓弩对着狸猫射出一箭。
这次我十分清醒,我清楚自己在做些什么。
狸猫站着没有动,我就如同发狂一般射箭,但是他还是没有动。
我的脑子里弥漫着刘波,步兵和狸猫,他们的身影和面孔。弥漫着我射杀敌人的每一个小小细节。我知道我的PK生涯已经完结,我如此轻易的结束了我的PK生涯,我的一个生活阶段,我曾经为是否结束和如何结束思考过无数个黑夜,但是我没料到我会以这样的方法这样的形式来结束它。
我的箭不间歇的飞出,好象不给我思考的空间,我不停的射击,直到狸猫被我杀死。
我的马还是和以前一样平静,鼻孔里喷着白气。
面前是两具尸体。
我低下头,把头低下去,手几乎把不住重弩。
我闭上双眼,耳边还是风的声音,花草的香气和小鸟的鸣叫,还有阳光的温暖。
"我们可以走了吗?"
我抬起头,发现狸猫站在我的面前,满面平静。

我不知道是否应该接受这个事实。
我实在是不愿意接受。但是,你比我更清楚,人生很多东西并不由自己决定。很多时候人和环境是相互逼迫的,人促进环境,环境反过来逼迫人,然后人再促进环境。就这样不停循环。当然环境不会受伤,只有人会。

我踏上了如此熟悉而陌生的路,通向城堡的路,算起来,我已经有很长时间没走过这条路了,而在此之前,我每天都要走很多次这条路。
狸猫不时停顿一下,我知道他是在用ICQ和其他人联系。
我们之间没有说话,他有时候会和我搭几句话,但是我一概不答。只是默默的走。
阳光明媚,我望见不列颠城的城墙轮廓远远的出现。
"就在这里,你还不能进去。"狸猫站住脚步,"你的名誉现在还是负数,你一进去就会被杀死。"
我没有说话,停住马。
"把你的所有东西放到这个箱子里。"狸猫拿出了一个箱子,放到我的面前。
"不",我回答。
"cOMMANDO,我们不会骗你,我相信你,但是有一些长老并不相信你。"
"不。"
"别这样,你想想,我们是做了保证的。放心,相信我,我向你保证。我们会还给你。"
"不。"
"你冷静一点好吗?"
……
狸猫沉默了一会,然后提出了一个折衷的要求。
"那你就只把武器和魔法书都拿出来吧。"
我沉默了一会,同意了。
多好笑,我在坚持什么?我的防线已经被冲垮,仅剩下最后100米的一个战壕,我还有必要在这最后100米的战壕上拼死拼活吗?还有意义吗?
我解下身上的盔甲,盾牌,弩箭,把他们扔到箱子里。然后拿出魔法书,也放进去。
"马也给我",狸猫把箱子收起来。
"好了",我似乎听到他在满意的叹气。

我,看到各式各样的人从树林里走出,他们一直在Hiding,现在他们向我走来,他们不说话,静默,从各个方向围拢过来,脸上的神情很奇怪,眼前的这个场面给人一种幽灵集会的感觉。
我感受到他们的眼神,敬畏,恐惧,而又极力支撑,处处小心而又作出满不在乎的样子。
"你就是cOMMANDO?"
我面前的人穿着黑色的披风,拿着一把紫红色的盾牌。
我没有回答。
"是他",狸猫在一边回答。
"听狸猫说,你同意回来,是吗?"
"对。"
狸猫回答。
我开始后悔,不,我一直在后悔,我不知道我回来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这样站在这里接受一群白痴的自以为是的审判?我又一次感觉到现实和期望之间的差距,这差距太大,但我每次都会受骗。
"我们欢迎你回来,我们会请求GM把你的名誉归零,但是同时你也必须去掉你因为杀人而得到的能力。这对双方都公平。"
是很公平,我暗想。我一点都不吃惊,我想到这一点了,但是我没相信。
然后我转向狸猫,平静的问他:"你刚才是怎么对我说的?"
他不答话。
"我正在呼叫GM,他一会就会来。"那家伙继续说下去。
我的头左右环顾。眼前是一张张卑劣而懦弱的脸。
我已经背叛了自己的朋友和敌人,背叛了我自己的名誉和红色的Pk头衔,我也背叛了我自己的灵魂。
我还有自己的灵魂吗?
我想起了和刘波的争吵,步兵脸上的神情,我的马,几十天前染血的小路,我自己的尸体,别人的尸体,森林里的阳光,飞行的箭,我的双手,武士,滴落的雨点,狸猫的背影,魔法灿烂的光芒,倒地的马匹,滴落的血,夕阳,树林里的阳光,草,有着优美飞行轨迹的蝴蝶。
我想起了我杀戮的感觉,我想起了我高速穿行的刺激,我想起了敌人倒地的声音。
敌人倒在地上。
尸体,染血的尸体,我的尸体,别人的尸体。敌人,惊惶的敌人,恐怖的敌人,四处奔跑的敌人,战马,高速穿行的战马,高速从敌人身边穿过的战马,杀戮之后静静肃立的战马。骑在马上的我。
我再度将头高昂。
我背叛了一切,我一无所有。但这并不妨碍我做任何事情。
我曾经后悔,但现在无暇顾及。

天色开始阴下来,阳光隐入乌云,要下雨了。
我注视着面前的一切人。
我一跃而起勒住狸猫的脖子,右手伸入他的背囊抽出他的Viking,重重向其击去,与此同时无数个人同时扣动机簧无数只箭朝我飞来,我未穿任何盔甲的身体刹那间被准确的洞穿,我看到自己的血格从蓝色到红色到再到完全变灰。看到我自己倒在地上。
我没有感觉,没有疼痛,除了内心。
我看到其他人一涌而上抢夺我的东西看到他们互相弹冠相庆看到我的马被几个人围着驯服看到遥远的地方一个黑衣骑士从隐藏状态恢复静静的但是快速的走开,我意识到这是我应得的结局。

天空阴的更加厉害,风也更加强劲,花草在风的吹拂下摇摆不已。
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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